前一刻还是食堂里呼风唤雨的主厨,下一刻就要沦落到去掏大粪。
这落差,简直比从天堂跌进地狱还快。
站在旁边的许大茂,听着李副厂长的安排,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爽!
真是大快人心!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傻柱,也有今天!
就在众人期待值拉满的时候,李副厂长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
“现在,我正式宣布决定。”
“即刻起,撤销何雨柱食堂主厨职务。”
“调往卫生间,担任专职清洁工, 。”
“此外,额外罚款五百元!”
“记大过一次,留厂察看!”
“至于最后一步——择日召开全厂批斗大会,公开羞辱!”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更疯狂的哗然。
五百块!
这个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别说是五百,就是把他卖了换骨头,也凑不齐这个数。
在这个年代,工资条上的数字明晃晃地摆在那里。
何雨柱月薪三十七块五。
五百块,意味着他要不吃不喝干上两年多。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那些曾经被何雨柱整得苦不堪言的人,此刻心里别提多舒坦。
尤其是许大茂,激动得脚趾头都在鞋底里抠紧了。
就在全场议论纷纷之际,李副厂长忽然转头,目光落在一旁的李开山身上。
气氛再次凝固。
“李开山同志,身为红星轧钢厂的一员,在这次事件中表现突出,协助查明 ,功不可没。”
李副厂长的语气变得格外温和,甚至带了几分赞赏。
“经研究决定,奖励李开山现金三百元!”
“同时,记大功一次!”
嘶——
这一次,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无数道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仅仅是参与破案,就能拿到三百块巨款?
还要记大功!
李开山这是要飞黄腾达的节奏啊!
周围的目光瞬间变了。
羡慕、嫉妒、贪婪……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死死地盯着李开山。
保卫科科长李刚更是脸色铁青。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那双眼睛里,恨不得喷出火来,将李开山烧成灰烬。
然而,戏演完了。
围观群众见再无瓜可吃,便像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散去。
不过片刻功夫,院子里便剩下了寥寥几人。
喧嚣散尽,李副厂长整理了一下衣角,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向站在角落的李丁山。
车间里的空气还带着股躁动。
李副厂长搓了搓手,满脸堆笑地凑上前。
“开山兄弟,今日这事,多亏你出手清理门户。”
“举手之劳罢了。”
李开山语气平淡,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他没接话茬,只随意应付两句,便转身迈步。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走得干脆利落。
身后,李副厂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何雨柱那个废物受罚,他其实挺高兴。
毕竟那是块绊脚石。
但他心里清楚。
眼前这个李开山,绝非善类。
刚才那句拉拢的话,被对方无视得干干净净。
这让他心里很不爽。
更让他忌惮的是。
李开山这个人,太有主见,也太难掌控。
若是能收为己用,自然最好。
可试探了几次,全是软钉子。
这块骨头,硬得很。
正暗自琢磨着对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默。
李刚陪着刘海中送完何雨柱去卫生所,一路小跑回来。
他凑到李副厂长耳边,压低嗓音。
嘴里喷出的话语,全是刘海中午饭时嚼舌根的内容。
什么投机倒把。
什么作风不检点。
还有那毫无底线的殴打同事。
每一句,都是往死里抹黑。
李副厂长听着,眼神渐渐变了。
原本阴沉的面容,透出一丝阴冷的亮光。
“你说的,可是真事?”
李刚见状,以为抓住了机会。
立刻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千真万确!第四车间的刘海中亲眼所见,绝对做不得假!”
这话一出。
李副厂长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既然拉拢不成。
那就没必要留着这颗定时 。
与其养虎为患。
不如直接碾碎。
彻底断了后路。
念头一定。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记住。”
“我要结果干净利落。”
“不留任何尾巴,懂吗?”
李副厂长那含糊的应允,落进李刚耳中,却成了最明确的信号。
他心头那叫一个亮堂。
“得令!厂长您把心放肚子里,那个李开山,这次非得让他跪着求饶不可!”
话音未落,李刚已转身,身后跟着的一众巡查员如狼似虎,直奔李开山消失的那条小径而去。
李副厂长伫立原地,目光死死盯着李刚等人的背影。
眼底深处,几缕阴鸷悄然流转。
他在盘算。
算计得很深。
……
同一时刻。
红星轧钢厂正门处,风卷尘土。
一道身影步履匆匆,几乎是在奔跑。
门卫袁大爷眼尖,见状赶紧起身相迎:“杨厂长?这大忙人怎么亲自跑一趟?”
来人正是红星厂的顶梁柱,杨厂长。
此刻的他,眉头紧锁,满脸焦灼,连个完整的招呼都懒得打。
只敷衍地哼了一声,抬腿便往办公楼冲去。
焦虑吗?
当然。
原本他在外头跟其他厂子的高层开会谈合作,正聊得火热。
突然接到巡捕房加急电话。
说厂里出了 案,性质恶劣,必须立刻回去处理。
起初,杨厂长并没当回事。
毕竟厂子里还有李副厂长坐镇,能出什么乱子?
可紧接着,上级领导追加了一条重磅情报。
让他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那个被安置在厂里的抗倭老兵,身份不简单。
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退伍兵。
而是实打实的团级干部!
上级话里话外透着一股紧迫:查明情况,重中之重。
听到“团级”
二字,杨厂长再也坐不住了。
抗战时期就能混到团长级别,这含金量意味着什么?
放在和平年代,那更是宝贝疙瘩中的宝贝!
要是让人给委屈了,或者出了岔子,他这个厂长还干不干?
所以,他扔下会议,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不管过程如何曲折。
底线只有一个:绝不能让这位老战士受半点气!
……
(此处删除原书上架感言及作者碎碎念内容)
键盘敲得指尖发麻,腰酸背痛得厉害。
哪怕累得像条死狗,我也没停下。
一天一万字,雷打不动。
这书现在的数据,惨不忍睹。
首订怕是连一百都凑不齐。
但心里那团火灭不了。
有些故事憋在肚子里太久,不吐不快。
剧情刚进 部分。
后面绝对比前面精彩百倍。
这点我敢拿脑袋担保。
越往后看,越上头。
你们一定会觉得值回票价。
废话不多说。
等上架那天。
只要大家肯掏钱。
晚上熬夜也要爆更。
订阅就是动力。
打赏越多,更新越快。
各位大佬,行行好。
兜里有余力的,赏点呗。
最后再啰嗦一句。
谢谢你们的包容和支持。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真的,多谢!
绳子勒进肉里,疼得柱儿龇牙咧嘴。
许大茂跟阎解成一左一右,死死钳制着他的胳膊。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满脸堆笑地凑到刘海中跟前。
“老刘,这话不能这么说。”
“里面肯定有误会,咱们四合院内部消化不行吗?”
刘海中眼皮都没抬,脸色冷得像冰碴子。
“没得谈。”
李卫国在一旁抱着手臂,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大院里出了个登徒子,一大爷还要护着?”
“这要是捅到厂保卫处,嘿嘿,我看你怎么交代。”
易中海狠狠瞪了李卫国一眼,心里窝火。
但他清楚,今晚这事儿透着古怪。
以他对傻柱的了解,那小子虽然嘴碎,但绝干不出对秦淮茹耍流氓的缺德事。
可秦淮茹也不是那种喜欢泼脏水的人。
贾家现在的光景,大家都看在眼里。
没了傻柱接济,那一家子迟早得饿肚子。
现在这年月,饿死人是常有的事。
就在这时,傻柱猛地发力,一把甩开了两人。
“还敢动粗?”
李卫国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直接欺身而上。
拳脚相加间,傻柱根本招架不住。
没过两招,就被按倒在地。
许大茂动作麻利,掏出绳子三两下,把傻柱捆成了粽子。
李卫国这才松开手,拍了拍手上的灰。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心凉了半截。
李卫国这人办事讲究规矩。
今天不把人送保卫科,明天保卫处来了,他们这一院子人全得背个包庇的黑锅。
一大妈转身就跑,直奔聋老太太住处。
等她背着老太太气喘吁吁赶到前院时,傻柱早被押走了。
秦淮茹刚从公厕出来,迎面就撞见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