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那点斤两,成不了大事。
多半是王庭轩夫妇教的。”
“但能把计谋用得滴水不漏,连聋老太太都瞒过去,这丫头确实有点门道。”
“以后她飞黄腾达是迟早的事。”
阎埠贵眼神微动,压低声音叮嘱。
“你现在就跟她套近乎,关系一定要维护好。
这可是未雨绸缪。”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这笔投资,稳赚不赔。
……
王庭轩家的客厅里。
何雨水有些忐忑地搓着手,眼神闪烁。
“庭轩哥,我傻哥在厂里被传得很难听的消息,散播出去了吗?”
王庭轩刚踏出单位大门,迎面撞上板着脸的易中海。
这老头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看得他直想乐。
“许大茂那嘴没把门的,添油加醋传了一通。”
王庭轩似笑非笑,“消息传变了味,你瞧易中海这德行,活该。”
何雨水冷哼一声:“早看他不顺眼了。
小时候他还算有点良心,自从怂恿傻柱帮秦淮如,我就看清了。
什么伪君子,全是私心。”
要不是这老东西挑拨,傻柱哪能被秦淮如吃得死死的?她是一点辙都没有。
娄晓娥在一旁温声劝道:“雨水,别总记恨。
因果循环,易中海自有他的报应。
女孩子家,心里别装太多戾气。”
“晓娥姐,我懂。”
何雨水乖巧点头。
王庭轩摆摆手,切入正题:“雨水,秦淮如胃口被养刁了,离了傻柱的工资条,她家连米都揭不开锅。”
“你往后盯紧傻柱的钱袋子,多去聋老太太那儿走动。
要是秦淮如从傻柱这儿捞不着钱,你觉得她会去找谁?”
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我明白了!全院就数易中海手里有闲钱,以前傻柱帮着,她们还理直气壮。
现在傻柱不给了,秦淮如肯定去咬易中海。”
“对!”
王庭轩竖起大拇指,“易中海现在抠门得很,根本舍不得掏腰包。
这笔账要是算不清,两人关系必裂。”
“贾张氏那泼妇你也清楚,娇生惯养吃不得苦。
秦淮如拿不到钱,回去准逼着易中海出血。”
“不仅不会感恩,背地里还得骂他个狗血淋头。”
何雨水听得解气:“以前傻柱帮他们,换来回骂。
这回让易中海也尝尝白眼狼的滋味,爽!”
娄晓娥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无奈摇头:“行了,饭都要凉了。
轩哥,你看看你把雨水教成什么样了?”
何雨水却笑得灿烂:“晓娥姐,这样多好。
以前我只敢把恨憋在心里,等着以后找傻柱麻烦。
现在好了,我能直接收拾那些算计傻畜生的人。”
书房内,气氛稍显凝重。
娄振华将一叠文件推到王庭轩面前,神色复杂。
“庭轩,家里产业盘点得差不多了。
计划可以推进,但有个麻烦。”
“上面对于咱们进口设备的事,还没松口。
批复迟迟不下,我这心里堵得慌。”
王庭轩并不意外。
这种涉及国家命脉的大事,领导层谨慎是常态。
“爸,好事多磨。”
王庭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稳:“上面怎么回复的?是有疑虑,还是卡在哪个环节?”
高层那帮人哪能真信娄振华会死心塌地替公家卖命?真要是捅了篓子,这责任谁担得起?
“您放宽心,上面给了准话,来去随意,绝不设卡。”
娄振华脸上挂着笑,语气笃定。
这句答复让娄振华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这说明国家并没打算盯着他们这几号人搞事情。
“成,只要腿脚利索出了这道门,我就能把上面缺的物资弄到手。
咱们原先的计划,照样能推进。”
王庭轩这话一出,娄振华吓了一跳:“庭轩,你这话太狂了。
这种险事风险极大,你得为晓娥那个闺女想想,别脑子一热就往上冲。”
“爸,您歇着吧。
没十成把握的事,我从不沾手。
至于什么时候动身去那边?”
娄振华摆摆手:“上面虽然没拦着,但我舍不得让你妈和晓娥跟着遭罪。
那是第一次去陌生地界,底细不明,万一出岔子哭都来不及。
这次,就咱爷俩先去探路,摸清情况再谈后续。”
这也合理。
如今那边乱成一锅粥,带着两个女人确实掣肘太多。
“爸想得周全。
那啥时候走?”
娄振华沉思片刻:“我手头还有些烂摊子要收拾,再加上得去跟几位老领导打打关系,最近肯定走不了。
半年后,你觉得如何?”
王庭轩眼珠一转,笑道:“行,那就半年后。
领导那边您别急,就算没批文,咱们也能先把东西造出来。
只要结果漂亮,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娄振华点头认可:“成,我去跟熟识的领导透透气。
其他细节,见面再议。”
两人又细细推敲了一番出行的琐碎事宜。
其实真要单干,王庭轩根本用不着这么费周折。
只要踏足那片土地,靠着空间里的复制异能,万物皆可取,何须这般小心翼翼?
最近他也没闲着,抽空看了眼空间里的那些矿石。
原本灰扑扑的内芯,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色泽。
看来是石头开始孕育需要的东西了。
只是这速度,慢得让人牙酸。
照这个节奏,起码还得熬上三四十年。
“老娄,庭轩,别聊了,快来吃饭!”
娄母推开书房的门,声音透着几分急切。
“妈,让您和晓娥受累了。”
王庭轩起身相迎,态度恭敬。
那几年日子苦,娄家为了避祸,桌上没什么油水。
如今的改善伙食,全靠王庭轩暗中输送。
这份恩情,娄母记在心里,夹菜的动作就没停过,恨不得把最好的都塞进女婿碗里。
正吃着,娄晓娥突然捂住嘴,脸色惨白,捂着嘴冲向洗手间。
娄母一愣,随即抱怨道:“我这鱼做得有什么毛病吗?”
“晓娥,脸色不对啊。”
“轩哥……”
娄晓娥捂着嘴,眉头微蹙,“突然一阵恶心。”
娄母眼神一凛,常年操持家务让她对这种症状极为敏感。
她试探着问:“是不是有了?”
娄晓娥愣住,茫然摇头:“我……还没查过。”
“你这孩子,糊涂!”
娄母急得直拍大腿,转头冲丈夫喊道,“庭轩,别愣着,赶紧送医院!都多大的人了,这点事都反应不过来。”
这一家子哪还顾得上吃饭,匆匆扒拉两口就直奔医院。
诊室门口,娄母搓着手,焦虑地踱步。
医生推门出来,脸上带着笑意:“恭喜,怀孕一个多月了。
母子平安,身体底子都不错。”
王庭轩激动得一把抱住娄晓娥,声音都在抖:“我要当爹了!”
医生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人的狂喜,开始细致叮嘱孕期禁忌。
几人听得认真,直到完全记下,才安心离去。
车上,王庭轩握紧妻子的手:“以后想吃什么?尽管开口,我变着法儿给你做。”
娄晓娥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渴望:“我想喝羊汤。”
“行。”
王庭轩点头,“今天来不及进山,明天我去猎只野山羊,回来炖汤给你补身子。”
一旁的娄振华和娄母对视一眼,欣慰地笑了。
这年头,女婿有本事让女儿吃上肉,比什么都强。
“爸,妈,明天来我们院子吧,一起热闹热闹。”
娄母本想跟着回去贴身照顾,被娄晓娥婉拒了。
她说自己现在行动自如,等大月份显怀了再说也不迟。
回到四合院,气氛却有些凝重。
院中站着两人:一大爷易中海,还有街道办的王主任。
见王庭轩进门,易中海侧身让开,示意王主任先说话。
王主任为人正派,和王庭轩私交不错,此时神色略显尴尬:“庭轩,聋老太太那事儿,是有人挑拨。
你就当没听见,别往心里去。”
王庭轩笑了,笑容温和却透着疏离:“主任,别说她给部队纳过鞋底,就算没做过,尊老也是规矩。
只要她以后不招惹我,这事翻篇。”
易中海在一旁打圆场:“我就说庭轩是个明理人,王主任你宽心吧。”
王主任松了口气。
他知道聋老太太背后有人情网,街道办也不好做得太绝,能和平收场最好。
“庭轩,”
王主任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这事儿错不在你。
易中海那边我会批评教育。
另外,有个请求。”
他叹了口气,目光看向地面:“眼下国家困难,街道不少贫困户好久没沾荤腥了,老人小孩营养跟不上。”
“你枪法准,手艺好。
能不能每次出猎,给街道留点猎物?我们用来救济困难群众。”
王庭轩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时候,名声就是命根子。
借着给贫困户送温暖这股东风,正好给娄晓娥加一层金钟罩铁布衫。
谁还敢乱嚼舌根?
这事儿得掂量掂量。
街道上的困难户究竟有多少口子?
要是数量庞大,那就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