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来找你之前,早就先去过我那里了。”
赵城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缓缓道:“他一开口就向我要五百块钱,还想霸占我的房子,甚至要求我每月把工资的一半给他,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他把贾东旭敲诈勒索时提出的无理条件,原原本本告知于莉,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这贾东旭,简直欲壑难填,自不量力到了极点!”
于莉腮帮子鼓鼓的,满是怨怼地抱怨:“真当自己能吞下一头大象,就不怕贪心不足撑破肚皮!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话音刚落,她立刻转头望向赵城,眼神里满是焦灼与担忧:“那后来呢?主人您没顺着他的意思吧?您可千万不能答应他那些荒唐要求啊!”
“我当然不会答应这种荒唐事,他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你也太傻了,他根本没抓到咱们任何把柄,没有任何证据,难不成还能把咱们怎么样?”
“他要是敢在大院里到处散播谣言、搬弄是非,我直接就去街道办告发他,告他恶意中伤、往咱们身上泼脏水,败坏咱们名声,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赵城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嘴上却仍耐心安抚她的情绪,让她不必太过担心。
“到时候,我就先把你在我这儿帮忙的活计辞了,闹得全院皆知,就说他贾东旭故意刁难你一个弱女子,品行卑劣。”
“然后你就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闹起来,再去妇联告状,妇联肯定会以造谣污蔑、损害妇女名誉为由,找他贾东旭的麻烦,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听完赵城这番周密盘算,于莉顿时眼前一亮,心里的阴霾瞬间消散,脸上的慌乱也渐渐褪去。
对啊!
贾东旭手里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只是空口无凭,自己之前到底在害怕什么?简直是庸人自扰。
只要她和赵城一口咬定没有这回事,死不承认,态度坚决,谁又能真的把他们怎么样?
“主人,您也太厉害了!想得也太周全了,有您在我就放心了!”
于莉眼眸含情,流转间尽是仰慕之意,身体柔若无骨般依偎进赵城的怀抱,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胸膛,连呼吸都多了几分急促。
“再者,主人您不觉得,要是让贾东旭把这事儿传到阎解成耳朵里,那场面会不会更有看头、更让人血脉贲张?”
赵城微微垂下头,薄唇凑近于莉的耳畔,嗓音低沉沙哑,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魔在轻声蛊惑。
温热的气息丝丝缕缕拂过敏感的耳廓,再配上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话语,于莉的脸颊瞬间滚烫如火,一股燥热顺着肌肤蔓延至全身。
“暗地里的勾当,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可若是有人通风报信,让你那口子心里种下怀疑的苗子,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往我这儿凑,半点办法都没有,这不比偷偷摸摸来得更刺激吗?”
“你说…… 我说得是不是这个理?”
赵城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软的羽毛,不经意间撩拨着于莉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那样一幅画面 —— 在阎解成那个窝囊废面前,毫无顾忌地留在这里伺候主人。
阎解成平日里本就爱疑神疑鬼,偶尔还想找机会抓个现行,可每次都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落得自讨没趣的下场。
她既能暗地里伺候主人,满足自己的私欲,又能当着阎解成的面,把那个满心猜忌却没本事证实的男人骂得狗血淋头。
就这么报复阎家,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酥软,几乎承受不住这份极致的刺激……
“主人……”
“怎么了?又觉得乏了?要不要我帮你揉揉肩,松快松快?”
“嗯!可…… 可万一贾东旭真的带着人闯进来,该怎么办?”
“放心,我的耳力很好,只要有一丝动静,我立马就能察觉,绝对不会让他们撞破咱们的好事。”
赵城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将于莉的身体转过来,从她身后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主人……”
于莉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轻轻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被抱得严严实实,根本挣脱不开,又不敢闹出太大声响,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只能任由赵城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急促,眼底蒙上一层朦胧水汽,眼神也变得迷离。
“唔……”
赵城随手扣上门闩,让她乖乖站好,好好 “活动活动筋骨”,放松身心。
与此同时。
两次上门威胁都没能得逞的贾东旭,心里别提多窝火。
可他也不是没脑子的蠢货,被赵城那番话点醒后,他也慢慢琢磨过来,就算自己在大院里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对赵城和于莉这对男女来说,也造不成丝毫实质性伤害。
可要是真的被赵城反咬一口,倒打一耙,到最后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
“赵城,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会抓到你和于莉的现行,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贾东旭咬着牙,在心里恶狠狠地盘算,眼神里满是怨毒。
他心里已有了新的打算,只靠自己一个人盯着赵城,恐怕很难有什么收获。
不如把阎解成拉进来,让阎解成去盯紧他自己的媳妇于莉……
贾东旭在大院外等了好一阵子,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都快黑透了,也没见到阎解成的身影。
如今的阎解成,每天都在外头打零工,干的全是卖力气的重活。
他干活的时长,比国营大厂的正式工人还要久,每天回来得也更晚。
“难怪于莉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外头勾搭野男人,原来这阎解成天天不着家,就算回来了也累得像条死狗,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这不就是明摆着给别的男人腾位置吗……”
贾东旭在心里暗自咒骂,越想越觉得憋屈。
可一想到于莉那惹火的身段、娇媚的模样,他又忍不住嫉妒起赵城,嫉妒赵城能得到于莉的青睐。
“阎解成!解成,这边!快过来!”
又在原地等了足足半个钟头,贾东旭才总算看见阎解成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悠悠地往这边走来。
阎解成看见站在大院外,冲自己不停招手的贾东旭,心里不由得犯起嘀咕,满是疑惑。
没结婚之前,他和贾东旭还算有点交情,俩人甚至一起逛过八大胡同,算是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
可自从他结了婚之后,俩人就渐渐疏远,来往也越来越少。
尤其是在贾东旭欠了一屁股赌债,整天游手好闲之后,他更是直接和贾东旭断了所有来往,再也没有打过交道。
他实在没想到,今天贾东旭居然会特意在大院门口等自己,也猜不透贾东旭到底想干什么。
该不会是来找自己借钱的吧?
阎解成心生警惕,脚步谨慎地走上前。
“贾东旭,找我何事?”
“贾东旭,到底有什么事?”
贾东旭没有作答,猛地拉住阎解成的胳膊,将他拽到墙角僻静处。
他一言不发,目光炽热地盯着阎解成,看得阎解成浑身不自在。
“解成,咱俩是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发小,这么多年情分,你信我吗?”
阎解成愣了愣,一时没回过神。
他随即一想,贾东旭这话,怕是要透露什么隐秘。
不管心底是否真的信任,这话已然勾起了他的好奇,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
“东旭,咱俩什么交情,从小一起长大,我自然信你。”
“好!解成,既然你信我,我便不瞒你了,今日找你,是要告知你一件大事!”
贾东旭神色严肃,紧盯着阎解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媳妇于莉,和赵城关系暧昧不清。”
阎解成闻言,顿时怒火中烧,反驳道:“贾东旭,休要胡说!你媳妇才和赵城有染!”
“解成,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见阎解成暴怒,贾东旭连忙按住他,语速飞快地解释,生怕他不听后续。
“我没骗你,这事是我昨晚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昨晚你去了鸽子市,后半夜我起身如厕,回屋时经过你家门口,听见屋里有异样动静。起初以为进了小偷,心里替你着急,便悄悄凑近细听,才发现是你媳妇和别的男人在屋里……”
贾东旭没有明说,只给了阎解成一个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眼神,暗示着事情的真相。
在阎解成满是怀疑、愤怒又夹杂着思索的目光中,他继续说道:
“一开始我没反应过来,没认出那男人是谁,后来才猛然想起,那时你根本不在家,还在鸽子市未归。”
“我放心不下,就在你家门口守了片刻,最后亲眼看见赵城从你家里出来,走时神色鬼祟。”
贾东旭半真半假地描述着,条理清晰,仿佛真的全程目睹。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没有半句虚假?”
阎解成恶狠狠地盯着贾东旭,语气半信半疑,既盼着他在撒谎,又忍不住相信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