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白了,只要你心里有我,往后,我愿意做你的情人,一直陪在你身边。
陈雪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赵城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道,语气里有决绝,也有期待。
赵城与陈雪茹四目相对,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柔情,没了往日的轻佻。
尤其是看到她晕红的脸颊、眉眼间的娇羞,只觉得她美得不可方物,心动不已,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情愫。
这种时候,犹豫不决便不算男人。
你干什…唔…
陈雪茹刚想开口,嘴唇就被赵城狠狠堵住,所有话语都淹没在热烈的吻里。
她终究没能抵抗,彻底沉沦,回应着他的吻。
赵城吻着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怀中人的温热,心底情愫更浓,手忍不住抚过她的发丝。
最后,他终究没忍住悸动,以公主抱的姿势,小心翼翼将陈雪茹抱起,缓缓走向床榻。
陈雪茹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脸上满是紧张,心里却藏着期待。
她双手紧紧搂着赵城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赵城你…
雪茹,你真好看,往后我一定好好对你,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他对着陈雪茹轻声说完,缓缓俯身,再次吻了下去,吻里满是宠溺与珍视。
房间里灯火摇曳,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所有喧嚣都化作温柔的平静,只剩彼此交织的呼吸。
一个多小时后,翻涌的情愫渐渐平复,房间里恢复宁静,只剩淡淡的暧昧气息萦绕。
啊!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陈雪茹羞得满脸通红,脸颊滚烫,连忙裹紧被子钻进被窝,不敢再看赵城。
看着凌乱的床单,赵城露出温柔的笑意,轻轻搂紧怀里还带着羞赧的陈雪茹,动作温柔至极。
鼻尖萦绕着被子里沁人的清香,那是陈雪茹独有的味道。
不知不觉间,赵城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生怕她突然消失。
就在赵城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柔时,怀里的陈雪茹悄悄抬起头。
她的目光始终锁在他的脸庞上,满眼欢喜与爱慕。
陈雪茹眸子波光盈盈,眼底只映着赵城一个人的身影。
在她的世界里,自始至终只有赵城。
望着赵城俊朗的眉眼,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陈雪茹嘴角扬起甜蜜的笑意。
她情不自禁地探出头,在赵城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此刻的她,全无往日风情万种、成熟知性、气场十足的老板娘模样。
她分明是个坠入爱河的小女生,带着几分羞涩腼腆,又藏着几分大胆直白,满心满眼都是心上人。
她只想把赵城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刻进骨子里,永不忘记。
被陈雪茹的小动作惊醒,赵城缓缓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她,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
这间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房间里,两人再次四目相对,眼底都盛满了对彼此的情意。
“雪茹,我喜欢你。”赵城轻轻唤她的名字,语气里满是真诚与深情。
陈雪茹的俏脸再度泛红,眼神温柔似水,轻声回应:“我也是。”
话音刚落,两人的脸越靠越近,呼吸交织,最终紧紧相拥、深深相吻,爱意在心底肆意蔓延。
这边温情脉脉,四合院里却闹得鸡飞狗跳、难解难分。
“赵城那个没良心的,就是个畜生!让他给大伙采买粮食,抠抠搜搜舍不得,还拿厂子当借口推脱。”
“说白了就是小气鬼,典型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还是我家东旭好,这么难的日子,还惦记着院子里的老老少少,想着给大家买粮食,多贴心。”
“老天爷真没长眼!他那样没心没肺、毫无同情心的人,居然能当上副科长。”
“我儿子这么优秀能干,到最后却只是个普通工人,凭什么?”
“呸!他肯定贿赂了厂里领导,才混上副科长,这种人早晚遭报应。”
骂声刚停,几人又将矛头对准一旁默不作声的秦淮茹,七嘴八舌地数落,话里满是尖酸刻薄。
“你也不中用!不过是轻轻摔一跤,竟把我们贾家的大孙子折腾没了,你拿什么赔?”
“你们还年轻,赶紧给贾家再添个大胖孙子,续上香火。”
“我儿子转眼就要评上二级工,往后工资只会越来越高,就算多养几个孙子,东旭也养得起,你别偷懒耍滑。”
秦淮茹被贾张氏骂得垂着头,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千般委屈咽进肚里,默默承受这无妄之灾,眼圈憋得通红,却没让一滴泪落下。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闯进一个工友,脚步慌乱,大嗓门打破了院内的喧闹:“请问这儿是贾东旭家吗?家里有人在吗?”
工友急促的声音让屋里骂得尽兴的贾张氏皱紧眉头,满脸不耐,冲着屋外厉声喝骂:“哪个挨千刀的瞎嚷嚷?喊这么大声,跟哭丧似的,真晦气!”
秦淮茹看了眼撒泼的恶婆婆,懒得与她置气,快步走出屋子,心底隐隐升起不安,生怕贾东旭在厂里出了岔子。
“同志您好,这儿就是贾东旭家,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她强压心头慌乱,轻声问道。
那工友急得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语速急促地说:“坏了!贾东旭在厂里出大事了!车间主任让我赶紧来报信,快马上去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话入耳,秦淮茹的脸瞬间煞白,毫无血色,声音颤抖着,难以置信地追问:“什么?东旭出事了?您说的是真的?”
工友的话还没说完,屋里的贾张氏像被针扎般猛地冲出来,眼神凌厉,尖利地质问:“你刚说什么?我儿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报信的工友喘了几口粗气,满脸急切地说:“贾东旭被车间的机器卷进去了,已经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你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去晚了怕是真的来不及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贾张氏和秦淮茹头顶,震得两人耳膜发疼。
两人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头晕目眩席卷全身,耳边尽是耳鸣,整个人像被抽走魂魄,直直愣在原地。
“你这个丧门星!就是来给我们家送晦气、报死讯的!”
“我儿子出门时好好的,精神得很,怎么可能被机器卷进去?你是不是在咒他!”
贾张氏发出凄厉的哭喊,当场撒泼嚎啕,一边哭,一边对着报信的工友劈头盖脸地骂,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工友脸上。
这位工友本是怀着焦急的心意,火急火燎赶来报信,盼着她们能赶紧去医院,没料到一进门就遭了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辱骂。
他那颗热忱滚烫的心,瞬间被一盆冰水浇透,急切渐渐被不满和愤怒取代。
“你们这家人是什么性子?我好心跑来报信,贾东旭出事又不是我造成的,我招谁惹谁了,凭什么上来就骂我?”
“真是闲得慌才来给你们家报信,依我看,贾东旭就算真没了,也是他自己活该!”
工友说完气话,不愿再与这家人纠缠,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
“你这个天杀的混账东西!就是专门来给我们家报丧的,我不骂你骂谁!”
“真是老虎不发威,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到贾家门前撒野、欺负人!”
“没教养的下贱东西!”
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朝着工友离开的门口扯着嗓子咒骂,尖锐的嗓音在院子里回荡,格外刺耳。
“妈,您别闹了,什么报丧不报丧的,太难听了。”
“刚那位同志说了,东旭还在医院抢救,说不定很快就能脱离危险,您这么大喊大叫、乱说话,太不吉利。”
“我们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去医院看看东旭吧。”
秦淮茹急得声音发颤,满脸慌乱,上前拉住贾张氏,轻声劝说,语气里满是恳求。
“对对对,你说得对,我儿子福大命大,怎么会有事呢!”
“我这不是太着急担心了,被这帮不懂事的人气糊涂了!”
贾张氏这才缓过神,心里一惊,再生气着急,也不能诅咒亲儿子,连忙收敛戾气,脸上露出慌张。
当即,秦淮茹搀扶着贾张氏,再加上刚得知消息赶来的一大妈,三人不敢耽搁,火急火燎地朝着医院奔去。
她们赶往医院的同时,医院手术室门口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几名医生和护士推着手术车,缓缓从手术室里走出来,车上躺着的正是贾东旭。
他们对着守在门口的厂领导、一同前来的工友和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惋惜。
“怎么会变成这样!”
杨厂长的脸瞬间惨白,脸上的从容镇定消失殆尽,他失神地站在原地,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慌乱不安。
其实他本就不怎么关心贾东旭,甚至今天之前,连贾东旭的名字都没听过,更谈不上交情。
他这般慌乱,只是因为厂里出了如此严重的安全事故。
哪怕贾东旭只是重伤、落下残疾,他后续写事故报告还能勉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