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长本想借易中海被打的事安抚贾张氏,让此事因无证据不了了之,没想到易中海还要执意挑事,自然不会给好脸色。
易中海被怼得气急攻心,说不出话来。
他瞥见赵城在一旁偷笑,更是恨得牙根发痒,却无从发作。
赵城主动对小队长说道:“同志,易中海这种行为算不算逼捐?”
“我明确表示不愿捐款,他们便辱骂、威胁,甚至想动手逼迫我。”
易中海气得肺都要炸了,没想到反被赵城倒打一耙,憋屈至极。
他怒声反驳:“赵城,你凭什么说我逼捐?有证据吗?”
小队长却直接怒声道:“这还用证据?现场乱成这样,还不足以说明问题?”
“易中海,今天这事处理不好,你就等着去派出所问话!”
刘光天再次高声说道:“同志,我爸刚才捐了十块钱,现在钱不见了,贾家是不是该归还?”
刘光天这话半真半假,刘海中确实捐了十块钱,只是他们一家人在混乱中已抢回五块多,仅剩四块多未找回。
“我的钱也没找回来,贾家必须还我!”
“赶紧把钱还给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邻居们纷纷高声抗议,没人说得清捐款的去向,只知自己捐出的钱已没了踪影。
联防办小队长望着眼前的混乱,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头胀得发昏,索性将这棘手的局面全盘推给易中海,让他全权处置,务必妥善解决。
他转过身,神情严肃地对在场众人发出警告,强调绝不允许再发生哄抢钱财的事。
作为捐款活动的牵头组织者,易中海被小队长当众训斥,指责他办事拖沓、考虑不周。
小队长撂下狠话,若此事未能妥善处理,便以涉嫌强制募捐为由,将易中海带回联防办查办。
说完警告,联防办小队长不再停留,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混乱的四合院。
联防办的人刚走远,院子里的人群再次炸开了锅,众人七嘴八舌地吵嚷,纷纷要求拿回捐款,改口称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愿参与。
易中海快速清点剩余捐款,心头一沉,发现竟有近二十块钱不翼而飞。
住户们纷纷围拢到贾张氏身边索要丢失的钱款,毕竟混乱由她而起,按道理该由贾家承担赔偿责任。
贾张氏见众人将矛头指向自己,立刻撒泼起来,声称一分钱都没摸到,凭什么让她赔偿。
“老贾!东旭!你们在天有灵,看看这些白眼狼!抢了钱反倒诬陷我…… 快显灵把这些恶人带走!”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合伙欺负我这个孤老太婆……”
“这些挨千刀的畜生!不得好死!老天爷快睁眼收拾他们!”
她重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嘴里不断冒出污言秽语,对着围观者破口大骂。
论撒泼耍赖的本事,贾张氏在四合院里堪称第一。
看着依旧混乱无序的场面,易中海气得双眼赤红,牙关紧咬,腮帮子鼓起,胸腔怒火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几乎要冲破胸膛。
一场原本寓意美好的捐款大会,被半路杀出的赵城搅得乌烟瘴气、面目全非。
更让他憋屈的是,自己平白被赵城扇了一记耳光,可现场竟无一人目睹,连个作证的人都没有。
更让他心疼的是,自己先前捐出的十块钱,也在混乱中被人偷走,至今下落不明。
见贾张氏仍在地上哭天抢地、肆意谩骂,毫无收敛之意,易中海压着怒火,没好气地说:“老嫂子,别再哭了,光哭解决不了问题。”
贾张氏的嚎哭声稍稍减弱,但断断续续的哭号仍未停止,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故意装出来的假哭。
易中海提高音量,对着人群厉声呵斥:“刚才谁趁乱拿了捐款,现在主动站出来,把钱交出来。”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没人愿意主动交出已揣进兜里的钱。
“你们这种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性质恶劣,一旦被抓,是要坐牢受罚的!”
“咱们四合院要是再这么闹下去,之前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优秀四合院’评选资格,还怎么保住?”
即便易中海搬出法律和集体荣誉施压,现场依旧无人应声。钱已稳稳落袋,没人愿意平白掏出。
更何况刚才场面极度混乱,谁抢了钱、抢了多少,根本无从查证,这件事说到底难以追查到底。
赵城嘴角挂着冰冷的嗤笑,嘲讽道:“易中海,这时候还想用集体荣誉忽悠大家?”
“你问问在场的人,还有谁会信你说的鬼话!”
“钱不见了,说白了就是你欺骗大家,少了的钱,你直接掏腰包补上就行。”
赵城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有人起哄:“对!贾家不肯赔偿,就该你易中海来赔!”
“没错,赶紧赔钱!要不是你跟贾张氏串通,骗我们来捐款,我们根本不会掏这笔钱!”
“以后再也不信易中海了,这种坑蒙拐骗的事,连畜生都干不出来!”
“贾东旭是你的徒弟,凭什么要我们凑钱给他家捐款?”
“而且贾家根本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你就是故意骗钱!”
“对!说得太对了!”
“你不还钱,我们就去街道办告你……”
“没错,就这么办!”
一场原本以助人为主旨的捐款大会,在赵城的刻意引导下,初衷彻底跑偏,从自愿的爱心活动,渐渐变成了针对易中海的集体声讨。
易中海当场气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地大喝:“赵城,刚才的哄抢都是你故意挑起的,缺失的钱必须由你来补!”
赵城斜瞥他一眼,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少在这胡说八道,这事儿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既然是全院大会,我多说两句实话怎么了?难道还不让人说实话?”
“说到底,你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欺骗全院一百多人捐款。”
“如今闹成这么大的乱子,造成这么严重的损失,你不赔钱谁赔钱?”
“你不是总把自己当四合院里的道德标杆吗?贾东旭是你的徒弟,你就该好好照顾他的家人。”
“现在出了纰漏,想把烂摊子甩给街坊邻居?简直是白日做梦!”
赵城当场戳穿了易中海的虚伪面具,现场但凡明辨是非的人,都能看清他的心思。
虚伪至极!道貌岸然!
虚情假意!道德绑架!
易中海的真实面目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再也无法掩饰。
易中海的脸色黑如锅底,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被怼得说不出一句话。
“对!老易,你是东旭的师傅,这笔缺失的钱,你就得替贾家赔出来!”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摆出领导的派头,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二大爷说得太对了!”许大茂见众人都在声讨易中海,立刻附和起哄,巴不得事情闹得更大。
虽说他平日里瞧不上刘海中装腔作势的样子,但能借此打压易中海的气焰,他也不介意顺着刘海中的话捧几句。
刘海中听到许大茂喊自己“二大爷”,顿时觉得脸上有光,腰板挺直了不少,露出几分得意。
院子里的住户们也纷纷齐声附和,将矛头指向易中海,要求他掏钱赔偿。
“好!这钱我来赔!”
易中海咬着牙,将满心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咽进肚子,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赔偿。
若是事情继续闹大,传到街道办甚至联防办,他或许真的要坐牢。
毕竟这场捐款大会是他一手组织的,真要追究责任,他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
这么一番折腾,他不仅没捞到半点好处,没落下任何美名,反而倒贴了整整三十块钱。
他早已不是厂里风光的八级工,收入大不如前。
他每月工资二十多元,加上老工人各项补贴,满打满算也才三十块出头。
如今,他却要把一个月的全部收入都赔出去。
这无疑是得不偿失,想到这里,他心疼不已。
“易中海,你还得赔我这笔钱!”
见易中海答应赔钱,贾张氏立刻从地上爬起,披头散发地冲上前,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大喊。
“赵城那小子说得没错,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贾东旭!若不是你当初没管教好他,东旭也不会惹出这些烂摊子!”
“你害死我儿子了,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今天不把钱给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咱俩谁都别想活!”
话音刚落,贾张氏扬起手,狠狠扇向易中海的脸,随后双手并用,连抓带挠地扑了上去。
此刻的贾张氏已彻底失去理智,被钱迷了心窍。
尤其想到原本快要到手的五十多块钱即将泡汤,她更是急红了眼,如同疯魔。
贾张氏一门心思要把钱要回来,在她看来,既然众人都说是易中海的责任,这笔钱就该由他全额赔偿。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接连响起。
“住手!你给我住手!”
易中海拼命挣扎想要躲开,却没料到胖乎乎的贾张氏力气如此之大,一时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