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的心怦怦直跳。
小雌性玩的这么野?
大庭广众的,他可是个纯洁的雄性啊。
这也太羞涩了吧。
伊露四下看了一圈。
还好没什么人,但也没什么树,会不会太没隐私了?
“那……我去洗个澡。”
伊凡顿觉浑身不痒了,就是心痒的厉害。
“不用了,抓紧时间吧。”
伊凡:!!!
这么急的吗?
我魅力真的好大呀。
也是,我哪里都大。
他挺了挺腰腹,蛇生第一次充满自信。
蛇信在手掌润了润,抚了抚头上的绿毛,羞羞答答:“那……开始了吗?我先……还是你先。”
“等等,那我先走了。”
伊露觉得脸上臊得慌。
臭弟弟的蠢样子,她看不下去了。
还是帮他们在附近看着点,别让人过来打扰。
阿姐做到这份上,她也是够了。
“伊露,你别走,在边上看着。安抚完,他可能会有些疲累。”
聂银禾记得上回帮溪妄安抚后问过。
溪妄说他事后睡着了,不记得什么感觉,而聂银禾自己也很疲累的睡着了。
未免一同睡在野外,让伊露守着会好一些。
“啊?!这……我看着?”
伊露老脸一红。
这让她怎么看?
她又不是变态,看自家弟弟和雌性交配。
难不成是让她现场指导?
要说她蠢弟弟,第一次不懂,也不是没可能。
可银禾雌性都五个兽夫了,这也不懂?
这下伊凡不干了,扭动着蛇身,头越垂越低。
“我姐在这儿,我放不开。”
“你姐在边上护着,我也放心些。不会疼,也不会难受的,放心吧,抓紧时间。”
聂银禾看看天色,寻思着事后再去林子找些食材。
伊露姐弟俩心慌慌。
这种状况,同为蛇生的第一次,手足无措。
“那你喜欢我变成人身,还是蛇尾。”
小雌性太心急了!
他的第一次就要这么仓促的没了吗?
他是个传统又注重仪式感的好雄性呀,呜呜呜……
伊凡的内心,既欢喜,又忧伤,忐忐忑忑。
“随便,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这小子哪这么多话,聂银禾嫌他啰嗦。
“不是……得随你舒服啊。我们蛇族……一旦开始,没个三小时停不下来。”
伊凡的声音越说越低,谁也听不清。
聂银禾懒得啰嗦,一把按下伊凡的肩膀。
右手想要摸上他的脑袋,一想到他方才用唾沫抹过头发,顿生嫌弃,改覆上他的额头。
霎时。
一股霸道的精神力直入伊凡的精神海。
聂银禾在里面见到了一条在泥潭里打滚的小绿蛇。
摸了摸小蛇脑袋,与它玩闹了一刻钟后,就退了出来。
伊凡的狂化状况良好,安抚很轻松。
聂银禾呼出口气,给旁人的安抚并没有想象的疲累。
伊凡却像喝醉了似的,嘴角垂着蛇信,呼呼大睡,红扑扑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伊露还没反应过来:“这……就完了?”
“是的,他的精神海疏导过了,睡一觉就会醒。”
聂银禾捋了捋被薄汗打湿的额发。
随即朝远处,正在往这边伸长脖子的伊露的两个蛇兽夫招手。
“小凡体内没有狂化气息了!好好修炼,说不定很快就能踏上五阶呢!”
“是呀,太幸运了!怎么做到的!”
两个蛇兽夫探查了伊凡的情况,眼神古怪的在伊露和聂银禾之间切换。
伊露回答:“是……是银禾雌性的异能。”
“好了,你们照顾他吧。我去忙了。”
聂银禾说完,转身离开。
离开之际再次看了眼伊露的两个蛇兽夫。
伊露家的雄性怎么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
身后,伊露也在问:“你们……打架了?”
“没有……遇上猛兽了……”
“是……是……凶得很。”
……
傍晚的火山岛。
天空不似雪原部落那般灰暗阴沉。
有时是浅浅的蓝,有时悬着压低的云层,有种独特的美感。
聂银禾与三个蛇族雌性在温泉池泡着,一边赏云,一边闲聊。
来自亚辉部落的红发雌性美希,一直偷偷瞟着聂银禾身上的黑色内衣。
踌躇半天。
终是咬着嘴唇,羞赧道:“嗯……银禾,你这衣服的款式挺特别的。可以……让我瞧瞧吗?”
“哦,可以。”
她们三个全都裸着身子泡温泉,只有聂银禾穿着内衣泡澡。
来自落翎部落的黑发雌性琪琪,眨着圆溜溜的小鹿眼,疑惑不解:“脱光了泡不是更舒服嘛。”
聂银禾习惯性地看了看四周。
这里有数个小型泉池。
她们所在的池子附近,安安静静。
伊露笑道:“这里不会有雄性过来。雌性们在的地方,他们都会守规矩的,除了流浪兽。”
琪琪扬起可爱的圆脸:“北域可没有流浪兽,他们不敢来!来了要挨雪鹰族的揍!”
“那是,哈哈!对了琪琪,你的雪鹰兽夫每隔七天就会来探望你,算算可不止了,怎么还没来?”
伊露掰着手指。
琪琪木讷,总是慢半拍:“对哦……都过了十天了,他怎么还没来。”
“琪琪也有个雪鹰兽夫?”
“是呀,在北域,哪家要是有位雪鹰兽夫,可光荣的很呢。当然,都没银禾你家的雪胤少族长光荣。”伊露打趣。
聂银禾一想到那个不苟言笑,万年冰脸的雪鹰兽夫,略显尴尬:“呃……我只是好奇。琪琪是蛇族雌性,蛇与鹰不是天敌吗?生活在一起,和谐?”
伊露笑得花枝乱颤:“我们是兽人又不是野兽,这可太正常了。像我阿父是蛇族,我阿母是鼠族,也没见他把我阿母一口吞了,反而对我阿母温柔着呢。”
“对……我的第一兽夫是雪鹰族的,我最喜欢他了。”琪琪终于插上话了。“银禾,你的第一兽夫,应该也是吧。”
伊露与低头研究衣服的美希也看了过来。
“还没定。”
聂银禾说的是实话。
一群有名无实的兽夫,连兽夫这个名头都恨不得早点摘了。
谁还想争什么第一兽夫?
三个雌性面面相觑,又各自思忖。
银禾家中,雪胤少族长居然不是第一兽夫?
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不过,她家有条最厉害的毒蛇。
实力又在雪胤少族长之上,不好说。
她家那条毒蛇,想起来就一身鸡皮。
可太凶了,发起狠来,谁能压得住。
“银禾,你这个衣服是怎么做的?”
美希继续关注衣服,打断了方才的话题。
“不是我做的,是溪妄做的,这得问他。”
“好,回头我让兽夫去请教溪妄大人。我兽夫只会拿蛇蜕做裙子,还没做过其他款式。先前见你穿的里里外外都是新款式,早就想问你了。”
“这料子是蛇蜕?”
“是呀,蛇族雄性的蛇蜕,只会自用或给妻主用。”
美希又摸了摸聂银禾的衣服,闪着羡慕的光。
伊露笑着拍开她的手:“你又不是没蛇兽夫的蛇蜕用,瞧那样儿。”
美希羞赧地抿抿唇:“这可是溪妄大人的蛇蜕!散发的气息,别说蛇虫鼠蚁不敢靠近,低阶兽人若想欺负你,都得掂量掂量呢。”
穿着凉爽舒适,还有驱虫效果,听着真不错。
回头再问他要点,不知肯不肯。
聂银禾琢磨着。
瞥见美希羡慕的小眼神,脱口而出:“要不,我要一些给你?唔……”
伊露一把捂住聂银禾的嘴:“瞎说什么呢!幸好没人听到,要是被溪妄大人知道,美希的兽夫怕是要掉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