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温文宁进了空间。
她直接走到金叶银兰的药田前，蹲下身，把手按在黑玉土上。
土壤温热，带着淡淡的药香。
她闭上眼，用意识探入土层深处。
金叶银兰的根系在空间视野里清晰展开。
主根已经扎到一米五深，粗如小儿手臂。
三条侧根分别从主根的不同位置分出，每条都有筷子粗细，长度在二十到三十厘米之间。
侧根末端的芽点已经从米粒大小长到了黄豆大小。
温文宁仔细观察芽点的状态。
芽点外层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膜，里面是嫩绿色的组织。
她调出空间数据库，对比金叶银兰种子发芽时的形态。
一模一样。
这确实是新的植株。
温文宁睁开眼，从药架上取下一个小铲子，在距离主根三十厘米的位置轻轻挖开表土。
黑玉土松软，很容易就挖出一个浅坑。
第一条侧根露出来了。
筷子粗的根茎，表面光滑，颜色是浅金色，末端的芽点已经探出土面半厘米。
温文宁没有继续挖。
她把土回填，拍实，然后在芽点上方做了个标记。
另外两条侧根也是同样处理。
做完这些，她站起来，退后两步，打量整片药田。
三个标记呈品字形分布在主株周围。
如果三株新苗都能成活，这片药田的布局就要重新调整了。
温文宁调出空间系统界面，查看药田的可扩展区域。
界面显示，当前药田面积三十平方米，可扩展至五十平方米，需要消耗能量点数两千。
她现在的能量积累是一千八百七十三点。
还差一百多点。
温文宁关闭界面，走到药材仓库。
仓库里存放着这几个月空间产出的各种药材。
人参、灵芝、何首乌、黄精、枸杞，都是天命方需要的辅料。
她清点了一遍库存。
人参：十二根，每根重量在五十到八十克之间。
灵芝：八朵，最大的一朵直径接近三十厘米。
何首乌：七块，都是三年以上的老根。
黄精：一小筐，大约两公斤。
枸杞：三罐，每罐五百克。
这些药材的品质都远超市面上的同类产品。
空间出品，从来不掺假。
温文宁算了一下。
如果按天命方的配比，这些辅料够配五十剂优化版YS-03。
但金叶银兰果实只有一颗。
一颗果实的提取量，最多配三剂。
原料还是不够。
她必须等新苗成熟。
温文宁退出空间，看了看时间。
凌晨两点。
霍渊还是没回来。
她走到客厅，看见茶几上压着一张纸条。
字是霍渊的，写得很快，笔锋带着几分急躁。
“紧急出差，晚归。”
温文宁把纸条收起来，回卧室睡觉。
第二天早上，五个孩子照常起床吃饭。
大宝星辰端着碗，吃得很快。
“妈，我爸又出差了？”
“嗯。”
“去哪儿了？”
“没说。”
大宝撇撇嘴。
“他就是这样，说走就走，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
二宝星月在旁边小声说。
“爸爸肯定是去做很重要的事了。”
三宝星河抬起头。
“什么重要的事？”
“保家卫国的事。”二宝一脸认真。
三宝啧了一声。
“你怎么什么都往大了说。”
“本来就是。”二宝不服气。“爸爸是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
四宝星澜没说话，低头画画。
小姑娘在餐巾纸上画了个穿军装的人，旁边写着“爸爸”两个字。
五宝星野埋头吃饭，碗见底了，还舔了舔勺子。
“妈，还有吗？”
温文宁给他盛了半碗。
“吃完就没了，早饭不能吃太撑。”
五宝嘟着嘴。
“可是我还没饱。”
大宝踢了他一脚。
“你就是个饭桶。”
五宝不服。
“我是在长身体！”
温文宁把碗放在他面前。
“行了，都快点吃，吃完该干嘛干嘛去。”
五个孩子吃完饭，各自散了。
大宝去后院练拳，二宝去药田看植物，三宝趴在桌上打算盘，四宝坐在窗边画画，五宝跟着李嫂去厨房偷吃。
温文宁收拾完碗筷，准备去知夏堂。
刚走到院门口，二宝忽然跑过来。
“妈妈！”
“怎么了？”
二宝拉着她的手，往药田方向走。
“你快来看，那三株小苗，长出来了！”
温文宁心头一跳，快步跟着二宝走到药田边。
昨晚她做标记的三个位置，现在都冒出了嫩绿色的芽尖。
芽尖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叶片的形状已经清晰可见。
和金叶银兰主株的叶片一模一样。
温文宁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株。
芽尖微微颤了颤，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二宝在旁边说。
“妈妈，它们说它们很健康，让你放心。”
温文宁笑了。
“你还能听懂它们说什么？”
“能啊。”二宝一脸理所当然。“它们一直在跟我说话。”
温文宁摸了摸二宝的头。
“那你以后每天都来看看它们，有什么变化随时告诉妈妈。”
“好！”
温文宁回到书房，关上门，意识进入空间。
三株新苗的生长数据已经同步到系统里。
她调出数据，逐条查看。
新苗一号：芽高一点二厘米，叶片两枚，根系长度三十一厘米。
新苗二号：芽高零点九厘米，叶片两枚，根系长度二十八厘米。
新苗三号：芽高一点五厘米，叶片三枚，根系长度三十五厘米。
三株新苗的生长速度略有差异，但整体都很健康。
温文宁又调出金叶银兰的生长周期数据。
从种子发芽到第一次结果，需要十八个月。
从分株到第一次结果，需要六个月。
因为分株苗的根系直接继承自母株，省去了扎根期。
也就是说，半年后，这三株新苗就能开花结果。
到那时，空间每月的金叶银兰产量就是八颗。
八颗果实，按优化配方，可以配二十四剂YS-03。
如果二期临床需要五十人，每人一剂，那就是五十剂。
两个月零一周左右，就能攒够。
温文宁在心里算了算时间线。
现在是1991年8月。
半年后是1991年12月。
到那时，一期临床应该已经完成了全部随访，数据也整理出来了。
时间刚好够。
温文宁退出空间，拿出一个笔记本，开始计算二期临床的原料需求。
写到一半，空间系统忽然弹出一条提示。
“能量积累已达阈值，新功能模块即将解锁。”
温文宁手里的笔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