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怎么收场?你给个准话。”
林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收场?我上哪知道去!这烂摊子又不是我惹出来的。”
一旁的秦淮茹听得真真切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何雨柱看着那副哭丧脸就心烦意乱:“别嚎了行不行!人又没吃亏,至于成这样吗?”
秦淮茹摇摇头,泪眼婆娑,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没吃亏就好,那我刚才跟那傻小子干架也算没白费力气。”
何雨柱叹了口气,心头的怒意消散了几分。
林在一旁听得直撇嘴。
什么叫打架?
分明是单方面的碾压。
不过算了,说是互殴也行,反正理在他师父这边。
“林,去把那人囤着的十斤猪肉给我拎过来。”
何雨柱突然开口,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林一愣:“师父,您这是……”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说你二百五你还真信啊!”
何雨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既然事已经闹开了,得罪人也得罪到底了。
与其留余地,不如做得绝一点,让他长长记性。
还有二十斤白面,一起带上。
这次得给他来个狠的。”
见林还愣在原地,何雨柱提高了嗓门催促:“发什么呆!还不快去!”
林无奈地瞥了一眼秦淮茹,耸耸肩:“随你们吧,我管不了这么多。
秦姐,你也看见了,我师父对你也算仁至义尽了。
你可别再折腾他了,要是再坑他一把,那真是天理难容。”
说完,他转身去搬东西了。
何雨柱转头看向秦淮茹,试探着问:“十斤肉,二十斤面,拿得动吗?”
秦淮茹用力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何雨柱摆摆手:“行了,现在你可以继续哭了。”
一听又是肉又是面的,秦淮茹哪里还哭得出来?
之前被占点便宜她就委屈成这样,现在不仅没吃亏,反而得了这么大一份厚礼,她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非但没哭,脸上反而泛起笑意,冲着何雨柱笑得眉眼弯弯。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乐什么?该哭的时候你不哭,不该笑的时候你笑得这么欢实!
算了,意思到了就行,你自己掂量。”
秦淮茹乖巧地点头,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她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光。
腊月刚过,正值大年初一。
棒梗鬼鬼祟祟地溜进何雨柱的屋子。
刚迈进门坎,他就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把双手缩进袖子里。
“傻柱,你这屋里比外头还冷风刺骨呢。”
棒梗抱怨道。
何雨柱裹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半夜的火早就灭了。
棒梗,你要是心疼你傻叔,就把炉子重新生旺点。”
“行吧,但这事儿咱得先说正事。”
棒梗凑到床边,压低声音说道,“你那个炉子倒是挺讲究。”
“什么正事?”
何雨柱一脸疑惑。
棒梗满脸郁闷:“合着你昨晚跟我扯的那些,全是大酒话?”
“傻柱,你脑子进水啦?当初可是拍着胸脯说过,除夕夜我要是敢正眼看你,初一就得让你跪着求饶。”
棒梗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拉长语调。
何雨柱一拍大腿,一脸恍然大悟:“嗨!瞧我这记性,是有这么一出。
行行行,我这就动身,绝不食言!”
一听这话,棒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小当、槐花,动作麻利点,家伙事儿都备齐没?”
何雨柱一边往身上套外套,一边冲两个丫头喊道。
棒梗心里暗嗤:到了搞钱的关键时刻,这傻子倒是反应挺快,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
“妥了,早就收拾停当,赶紧的吧!”
棒梗催促道,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
“那成,走起!”
一行人猫着腰,摸到了阎埠贵家门前。
何雨柱手脚麻利地撬开门锁,三个小鬼头像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还没等阎老头两口反应过来,鼠来宝那清脆的竹板声就响起来了。
要钱不给,死缠烂打。
最后,还是阎埠贵掏腰包,才算把这三位祖宗哄出了门。
这一套流程下来,凡是跟何雨柱有过节的人家,全被折腾了个遍。
轮到许大茂时,对方还想耍赖。
何雨柱眼神一凛,威胁意味十足。
许大茂没办法,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三块钱。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许大茂心疼得直抽抽,在心里暗暗发誓:这笔账,迟早要讨回来!
……
临近晌午,四合院 摆开一张方桌。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捏着一把瓜子,挨个分给围观的邻居们。
见院里人差不多聚齐了,几位长辈交换了眼色。
易中海目光扫了一圈,眉头微皱:“林呢?两口子都没影儿,你没通知到位啊?”
何雨柱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通知啥呀!昨儿人家回老丈家过年去了,难道我还特意跑去请?”
“算了,”
易中海撇撇嘴,言语间带着几分酸意,“娶了这么个媳妇,搞得跟倒插门似的。”
人群中,许大茂听着这话,心里乐开了花。
哼,活该!让你跟我抢女人!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悠悠飘来:“谁说我是入赘的?想招上门女婿,还得看人家有没有那个福气呢!”
众人回头,只见林牵着娄晓娥,满面春风地走进了院子。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狠狠敲在易中海心上,让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哟呵,大伙儿都在啊!热闹,真热闹!”
林笑着拱手,转头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昨儿多谢您了!我家老爷子对您的墨宝爱不释手,改天有空,再赐几幅如何?”
说完,他随手向周围邻里点头致意,娄晓娥在一旁温婉附和,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阎埠贵原本因被 而憋屈的心情,此刻烟消云散。
听林这么一捧,他高兴得合不拢嘴:“客气了不是!岳父大人喜欢就好,我也就这点雕虫小技。
既然你要,那我回去好好练练,争取多写几幅,让你在外头长长脸面。”
想到刚才林给的丰厚润笔费,阎埠贵心里美滋滋的,这可是实打实的收入。
“行了,别贫嘴了。”
易中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指着两人说道,“既然来了,就站好位置,咱们正式开工!”
“师父,这阵仗是作甚?”
林氏拽着娄晓娥的袖口,凑到何雨柱身侧嘀咕。
娄家姑娘那双眸子滴溜溜转,满是探究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荡,思绪有些飘忽。
他暗自警醒:稳住心神,这可是你徒弟的媳妇,莫要胡思乱想。
唉,若是真娶了妻房,那秦淮茹回门之后,会不会把那个表妹也一并接来?
他胡乱搪塞了一句:“说是搞什么团拜热闹,瞧着吧。”
林氏微微颔首。
娄晓娥一脸茫然,不知其中深意。
林氏顺势揽住她的腰肢,附耳低语几句。
娄晓娥似懂非懂,只是机械地点头,嘴里应着几声“哦”
此时,易中海登台开腔。
“今日乃是正月初一,承蒙二爷三爷提议,举办这场团圆聚会,我举双手赞成。
这般融洽和睦的氛围,实在难得!”
“既然众位都认同此事,我便提议将此风俗制度化,往后每年皆照此办理。”
他拱手行礼,声调高昂:“在此先给大伙儿拜个早年!愿家家美满,户户安康,人人无恙!”
话音落下,他示意刘海中接话。
刘海中起身,清了清嗓子:“给各位拜年啦!临别之际,送上一副对联助兴。”
他不待众人反应,自顾自念道:
“新年新气象,新春喜迎春雪。”
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纷纷鼓掌称赞这对联工整。
见效果不错,刘海中得意洋洋地抛出下联:
“讲形式讲政策,讲究辞旧迎新。”
空气凝固了一瞬,随后众人为了面子,稀稀拉拉地鼓起了掌。
何雨柱眉头一皱,忍不住嚷道:“好什么好!瞎起哄什么!前头是新词,后头却是老套话,这怎么对得上?二大爷,这不合规矩啊!”
刘海中脸色一沉,瞪眼喝道:“傻柱,把你那张臭嘴堵上!大过年的,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氏在背后轻轻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眼神示意他噤声,毕竟是大年初一,犯不着扫兴。
阎埠贵趁机接过话茬:“二爷说得在理。
妙就妙在让我这等半吊子文人挑不出毛病。
既然这样,我也说点实在的。”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严厉:“团拜本是好事,理应推广。
可偏偏有人不安分,大清早带着孩子上门讨要钱财。
诸位评评理,这种行为是否太过分?简直是丢人现眼!”
三大爷说得义愤填膺,唾沫星子乱飞,看模样是真动了肝火。
林氏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何雨柱,压低声音调侃:“师父,这话说的该不会是你吧?当初是不是你也带着秦淮茹家的三个小子,去找三大爷讨压岁钱去了?”
何雨柱面色尴尬,僵硬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娄晓娥掩嘴轻笑,眼底满是戏谑。
“三大爷,您给透个底,这主儿到底是谁?大伙儿心里得有杆秤!今儿个是过年团拜,规矩都立好了,怎么反倒搞起挨家挨户收‘孝敬钱’这一套?谁家没个老的小的,这门槛要是跨高了,穷苦人家拿什么填?没孩子的家庭,这账算下来不得亏得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