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枝,把这扇门关上,是我对你保留的最后一丝体面,你最好不要骗我!”
薛兆川目光沉沉地锁住寇枝,眉峰冷挑,周身气压骤降,淡淡开口,字句间却带着迫人的寒意。
寇枝自知理亏,并不打算瞒他什么,只是淡淡说道:“你说问吧!”
见她这副冷淡的样子,薛兆川火气更甚,他自嘲地笑了笑,又低下头来,冷声开口。
“他若是真的心里有你,第二日就会去救你,何必等到我来?”
寇枝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说道:“我知道。”
薛兆川怒火燃至极致,反倒平静下来。他脸上瞧不出一丝波澜,连眼神都变得淡漠疏离。
“你知道?呵呵,那你为何与他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纠缠不清?你分明是还念着和他从前的情意,不忍放手罢了!”
寇枝听得无奈,蓝妈妈肯定是添油加醋说了别的,不然薛兆川何至于如此生气,她仍是平静解释着。
“我和他没有纠缠不清,今日只是把话说开了,希望他往后别再来找我,我的住处也是他打听到告诉我爹娘的,我和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从前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薛兆川凝视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点心虚来,可惜,没有。
“你从前和他有情是吗?”
这点寇枝无法否认,只得点头应声。
“是,我和他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以前我们确实互相对彼此有心意,只是经过那件事后,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了,今日他来找我,也是我意料之外的。”
薛兆川一步步走近她,目光越发寒凉,表情也更为凝重。
他伸手抬起寇枝的下巴,紧盯着她的双眼,冷声问道:“你可知你现在是我的人,你与旁的男子纠缠不清,要叫旁人如何看我?你可是想叫我头上添青、鬓边染翠?”
寇枝拿开他的手,抬起头怒其不争地看着他。
“说话别这么难听,是,我是你的人了,那你呢?你就不是我的人了?你从前不是也有个姚姑娘,我都当了这活王八,我可有说过什么?”
薛兆川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那是从前!不是现在,我问的是今日!”
寇枝别开头,说道:“今日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好,那从前呢?”
“从前我与他之间顶多就是牵手,没有别的什么。”
薛兆川神色缓和下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
寇枝想起昨晚,说道:“不对啊,昨晚你不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还说从前的事不重要,那你今天凭什么质问我从前?”
薛兆川眉头上挑,心中怒气消散不少,这会平静下来,想要岔开话题。
“今日是我鲁莽了,总之,你不能再和别的男子拉拉扯扯,你既然答应了我,就得把戏演全,这样的事往后绝对不能再有!”
寇枝嘴角上挑,摇着头轻笑,才调侃道:“自己说过的话转眼就忘,反倒教训起我来了,我说的话不管用,你说的话才管用是吧,薛兆川,我说你是小孩子你还不信。”
“小孩子?”
薛兆川低声重复二字,语调沉了几分,指尖无意识摩挲掌心,面上愠色乍现,心中又气又躁,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她这样调侃数次。
他周身的冷意骤然加深,眉峰紧蹙,胸中恼意横生,心头火气腾腾往上冒,他伸手拉住寇枝的衣袖,将人拽至身侧,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寇枝明白这是因为自己说他像小孩子,他又生气了。
四目相对,薛兆川眸色幽深如潭,里面盛着恼,也盛着看不清的情绪。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戏谑:“既然觉得我像小孩子,那今日,我就做些孩童不会做的事!”
说完,他将寇枝拦腰抱起,放到床上。
“你做什么薛兆川?”
薛兆川看着寇枝强撑着平静,实际早已染上绯红的脸,俯身吻了下去。
还记着寇枝方才调侃他的话语,薛兆川心头又气又热。他紧搂着她的腰,吻得又急又重,像是在借机惩戒。寇枝蹙眉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
恼意渐渐消融,寇枝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连挣扎都变得绵软无力。
寇枝双眼像是蒙着一层水汽,看向薛兆川的眼睛,分明还带着被调侃后的愠怒,可眼底翻涌的情愫,早已暴露了她心底真正的想法。
薛兆川吻向寇枝的颈间,只觉得身上燥热难耐,脸颊烫得吓人,手上也缓缓抚向寇枝的腰间绦带,随着衣裳一件件褪去,显露内里的一方月白绣兰抹胸,衬得肌肤莹润如玉。
二人紧紧相拥,正是情浓之时,忽而门外传来薛铭的声音。
“公子,国公府来了人,说是夫人叫你赶紧回去一趟!”
两人的动作猛地顿住,薛兆川缱绻的眸光瞬间冷了大半,他看向身下的寇枝,寇枝耳根烧得通红,正慌乱地别开视线,整个人都透着手足无措的羞怯。
薛兆川手臂仍不舍得松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衣料,眼底情欲未散,恼意沉沉。僵持片刻,他才缓缓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公子,快点啊!说是有急事等不得了!”
门外薛铭仍在催促着,薛兆川满心不快,才拿着刚刚脱下的衣服打开门。
见薛兆川只着里衣,两人都懵了。
薛兆川一边穿衣服一边往侧门赶去,薛铭悄悄同薛尧说着话:“你说咱们是不是打扰了公子的好事?”
薛尧仍是那副木头脸,小声呵斥道:“闭嘴!这不是你我该讨论的事!”
薛铭被哥哥呵斥得一声不吭,几人上了马车朝国公府驶去。
谁知到了国公府,薛夫人并没有传话人说的那么着急,反而很是热络和蔼的为薛兆川张罗起了晚膳。
“兆川还没用晚膳吧,今日家里做了你爱吃的鱼羹,可都是从两淮运来的鲜鱼,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薛兆川在桌边坐下,看了看周遭,见只有他们母子俩,大哥二哥父亲也不在,便问道:“父亲不吃饭吗?”
薛夫人笑着说道:“你父亲大哥二哥早都吃过了,现在正在书房议事呢!”
薛兆川听完不作他想,正要动筷,屋外却走进一个妙龄女子,对着两人屈身行礼,声音很是婉转。
“见过夫人,三公子。”
这女子生得很是美丽,杏眼桃腮,一双美眸不住地往薛兆川身上看去,眸光似水,脉脉含情。
薛夫人心情很好,朝着那女子喊道:“秋浓,你为兆川布菜吧!”
“是,夫人。”
秋浓缓缓抬起手,露出纤细白嫩皓腕,轻柔地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素鸡块,缓缓递到薛兆川碗里,神色含着柔情蜜意,见薛兆川抬眼向她看来,脸颊迅速染上一抹红晕。
见这女子生的美丽,薛兆川不明所以,满头问号看向母亲,薛夫人只是笑着,温柔说道:“先吃饭,吃完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