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练了三次之后,觉得对于跨栏的技术也掌握得差不多了。
这时黑皮胡歌看准时机小跑过来,对着陈述挥了挥手,满脸惊叹:
“哥们,你这也太强了吧!”
郑爽也跟了上来,俨然一个合格的小助手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太猛了嗷!”
陈述感受着两人的夸赞,倒是没有谦虚,这毕竟只是他十分之一的实力,只是语气淡淡道:
“还行吧,平时比较喜欢锻炼。”
黑皮胡歌搓了搓手,眼睛放光:
“这哪是还行啊,简直是太行了。
我有预感,这届运动会普通组男子100米栏的冠军非你莫属啊!
就是你这丝滑的技术动作,绝对碾压了呀。”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好奇地问:
“哥们你是大一的吗?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这号猛人?”
陈述眼神中露出了些追忆的神色,但也只是一瞬,往事不堪回首,还是向前看,笑着道:
“那倒不是,我是大二的。这次报名也是被赶鸭子上架。”
“是吗?果然大浪淘沙出来的都是金子。”黑皮胡歌竖起大拇指。
“你们体育学院出来的,说话都这么好听吗?”
在这之前陈述对体育生的刻板印象还停留在“黑皮”、“白袜”、“夯”。
眼前两人给他的印象还不错,看起来处事比较圆滑,待人接物还是蛮舒服的。
并且对于他这样的强者还特别尊重,没有使笔杆子人的那么多心眼子。
“那接下来,要不你再辅导辅导其他同学可以吗?”
陈述倒不觉得麻烦,点头同意。
知道结果,那就享受过程。
结果就是自己一定能得冠。
既然选择结果是已知的,那就敞开心扉享受过程。
如果大一的时候能悟道。
明白大学恋爱的结果就是分手,那自己说不定那时候就不会回避那么多次表白。
转而去享受恋爱的过程了。
赣,去他马的自卑。
黑皮胡歌见状,立刻转过身拍了拍手,提高音量喊道:
“大家注意一下!刚才大家都看到了,咱们陈述同学在跨栏上已经非常标准了。
等会儿陈述也会帮助同学们掌握动作要领,有需要的可以向陈述同学求助!”
“喔喔喔!”
“耶耶耶!”
女生们顿时兴奋起来,三五成群地围拢过来。
她们眼神灼热,心里暗自盘算着,这会不会是此生仅有的靠近陈述的机会。
陈述被人群簇拥在中间,鼻尖萦绕着各种香水味。
他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对这种被过度包围的感觉生出几分反感。
他垂下眼帘,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这些女生,将【回噬】对准她们,悄无声息地吸收了大部分黄色的恶意。
瞬间,那些原本带着几分狂热与算计的眼神褪去了浑浊,女生们恢复了些清明,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陈述嗓音清亮,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大家先自己练习一下,我会按顺序给大家做指导的。”
生们乖乖地听了陈述的话,一字排开,认真地练习着跨栏的动作。
毕竟是普通女孩子,运动能力本来就弱,更何况是跨栏这种有些难度的动作。
女孩子们的动作奇形怪状,有的手脚僵硬得像生锈的齿轮,有的甚至还能冒出几个奇行种,像极了末世片里的丧尸。
陈述嘴角扯了扯,人无语的时候真的很难绷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想笑的冲动压了下去。
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认真地对每一个女生做了指导。
遇到动作实在别扭的,他便亲自上前,微微屈膝,用指尖轻轻托住对方的手肘或膝盖,将错误的发力点纠正过来。
在他深入浅出的指导下,大部分女生也都有了些模样。
但还是有少数人实在是底子太差,身体的协调性差得离谱,简直可以和同手同脚的那批神仙坐一桌。
期间,也有不少男生打着想被指导的名义往女生这边扎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女生看。
陈述也是看破不说破,只是目光冷冷地在那几个男生身上扫过,吓得他们赶紧收回视线,装作认真练习的样子。
这批女孩子里,颜值确实不咋地。
当然,这是按照陈述自己的标准来评判的。
用集美们的话说,六分的底子如果化了妆,也不是不能往七分甚至八分挤。
反正不管底色如何,她们觉得化妆成什么样子,自己就属于那个level。
就好像有些人被有钱人玩过,有幸被带去些高端场合,便觉得自己就应该配。
陈述冷眼看着这一切,眼神深邃,没有一丝波澜。
…
红米教练扶着卡那威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进赫啊,这回形势不容乐观啊。”
“按照JdG目前的势头,冠军可以说是囊中之物了。”
“上次我们背着俱乐部暗地里给大韩的选手们做的冥想训练可谓是毫无成效。”
“就连faker选手都心态失衡了。”
“秘书长大人对我们非常的失望啊。”
“如果我们再不作为,以后在大韩就没有我们俩的立足之地了。”
“进赫你也不想在LpL呆到退役吧?”
“内,教练我明白的。”卡那威微微垂下眼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我一定会忠诚大韩的。”
红米很满意徐进赫的表态,他微微颔首,眼底却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你的忠诚我不怀疑。只是我们该怎么表演比较好些呢?”
“以前那些选手都有犯病的时候,可现在他们稳得像换了个人。”红米眉头紧锁,手指下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如果表演的太差,那到时候可就没人分锅了。在舆论上也不好糊弄过去。到时候不管是请水军还是引导粉丝都有难度啊。”
卡那威沉默了片刻,原本低垂的视线缓缓抬起。
那双死鱼眼透着几分狠厉。
“教练,这毕竟是五个人的游戏,我总能在野区找到机会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笃定。
红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等待着下文。
卡那威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继续说道:
“到时候假装拉野失败,在刷野效率上变慢,就容易被突破。”他一边说,手指一边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仿佛在模拟着野区错综复杂的路线,“只要我的刷野路线出现明显的漏洞,对面的打野就能顺理成章地入侵。
这种节奏上的断层,绝对会被我们大韩选手抓住机会的。”
“另外,”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在关键资源的争夺上,我会尽量提前惩戒。”
红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显然对这个细节很感兴趣。
“LoL毕竟是叠资源的游戏。”卡那威的语气变得愈发阴邪,“我就不信我多次拼惩戒失败,他们还能稳住心态。”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大龙池里,他提前按下惩戒,眼睁睁看着巨龙被对面收入囊中。
赛后,他只需要摊开双手,无奈地对着镜头说一句“紧张了”或者“运气不佳”。这种万金油的借口,在高压的比赛环境下,是最容易让粉丝相信的,也能让水军有角度可洗。
红米静静地听完,紧绷的嘴角终于缓缓舒展,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卡那威的肩膀,掌心传来的力道带着几分赞许。
“嗯,这两套想法都不错。”红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畅快,“那到时候在关键局,我们就执行这两套方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卡那威,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进赫啊,记住,我们要的不是输,而是输得‘合理’。只要他们稳不住,我们就能把水搅浑。现在他们给粉丝们带来越大的希望,到时候,反噬越强。
舆论的漩涡会把他们吞噬,而我们,就能美美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