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野看着媳妇这副雀跃的小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真的。”
反手将她柔软的小手包进粗粝温暖的掌心里,大拇指习惯性地摩挲着她白皙的手背。
“老陈要把那批新的喇叭裤和的确良往南边拉,路上要走三天两夜。他让我跟着一起。”他顿了顿,“等卸了货,我们有一天时间在羊城自己活动。老陈说,带我去见见世面。”
程晚晴心里门清。
这分明是老陈看中了路行野的身手和脑子,带着他去看外面涨见识呢。
“太好了!”
她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猛地往前一扑,双臂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用力晃了晃。
“羊城现在可是服装行业的大风向标。老公你这次去,一定要替我去转转当地的服装批发市场。看看人家都在流行什么款式,什么面料。这对我接下来的设计太重要了。”
路行野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她喋喋不休的红唇上,眸色逐渐沉了下去。
他倾身向前,凑近她耳边,温热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好,我都替你看着。”
他长臂猛地收紧,将怀里娇软的身子往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按了按,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晚晚。我会多看,多学,多赚钱。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别人有的,你得有。别人没有的,你也得有。”
他怀里抱着的是个闪闪发光的宝贝。
自己是个男人,得努力,得进步。
搞钱,把真金白银堆到她面前,才配得上他这个媳妇,才能让她过上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好日子。
“好啊。”程晚晴眼角弯成好看的月牙,“那我就等着了。到时候,我要住带大花园的大别墅,出门还要坐四个轮子的小豪车。路老板,你可得努力了。”
这大饼画得又大又圆。
但程晚晴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说那番话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在发光。
那种野心勃勃却又把她捧在心尖上的劲儿,比什么都勾人。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偏了。
屋内,老旧的台灯散着昏黄的光晕,朦朦胧胧地洒在两人身上。
路行野刚在院子里冲完凉,光着膀子,水珠还挂在漆黑硬挺的发梢上。
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水珠从冷峻的眉眼滑下来,划过挺直的鼻梁,落在那刀削般分明的下颌线上。
最后啪嗒一声,砸向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结。
水珠碎了,顺着脖颈往下淌,没入胸膛。
没了衣服的遮挡,一具成年男人的身子明晃晃地撞进她眼里。
胸肌鼓囊囊的,腹肌一块一块,排列清晰,像垒起来的砖。
顺着腹肌往下,是两道深深的线条,一路没进宽松的裤腰边缘,引人遐想。
刚用井水冲过,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微红,水汽还没干,被昏黄的灯光一照,整个人像是镀了层薄光。
要命了。
程晚晴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
每一块紧绷的肌肉都在冲她招手,叫嚣着那股说不清的吸引力。
放着这么个糙汉老公不碰,简直是暴殄天物。
幸福的日子就得干更幸福的事。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手已经先动了。
指尖微凉,触及他结实的小臂,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程晚晴的指尖微蜷,顺着他手臂一路慢条斯理地往上爬,指腹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掌心底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猛然飙升的体温。
唰的一下。
路行野呼吸停了一瞬,搭在她腰间的大掌倏地收紧。
“晚晚。”
“嗯?”
程晚晴应的漫不经心,此刻只有一个念头,爱他。
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细软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短硬的发茬,微扎的触感,刮蹭着娇嫩的指腹,却带起一股说不清的酥麻,直窜脑门。
她仰头,长睫微颤,唇瓣准确无误地贴上了他的薄唇。
软软的。
热热的。
带着一丝试探的轻咬,又带着毫不掩饰,直白的渴望。
“老公~”
一声娇软甜腻到了骨子里的呢喃,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里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尾音微微上扬,拖着长腔,带着无尽的娇嗔和致命的引诱。
这声“老公”,像一根沾了火星的羽毛,直直地扎进路行野心窝里,狠狠搔在他心尖上最不设防的那块软肉上。
那一丁点火星,瞬间以燎原之势席卷了全身。
他脑子里那根死死绷着的弦,啪地一声,断成了渣。
路行野幽深的黑眸瞬间沉到了极致,眼底翻涌起浓稠到化不开的炽烈暗涌。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骤然加重,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在瞬间变得稀薄,烫人。
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媳妇,主动投怀送抱,还撩拨得这么肆无忌惮。
这要是还能忍,他就干脆别当男人了。
“这可是你招惹我的。”
路行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到极致的闷哼,像暗夜里盯准了猎物的孤狼。
下一秒,搂在她腰间的大掌猛然发力。
“啊——”
程晚晴只觉得身体一轻,男人直接单手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托,双脚瞬间腾空。
两人重重地撞在一起,她清晰地、直观地感受到了他每一寸肌肉的极致紧绷,以及那隔着布料都能透过来的惊人温度。
男人另一只手五指张开,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狠狠咬住了她娇嫩的下唇。
“唔——”
程晚晴猝不及防,一声细碎的惊呼刚溢出唇角,男人滚烫霸道的气息便借机强势入侵。
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长驱直入。
吻。
狂风骤雨,铺天盖地,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他吻得极凶,带着一种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的狠劲。
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抚上她纤细单薄的后背,用力扣住,将她死死按向自己。
常年干重活留下的粗糙指腹,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抚过她的脊背,所到之处,带起一阵接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太要命了。
程晚晴被这铺天盖地的气息熏得脑袋发晕,眼前阵阵发黑,彻底缺氧了。
双手软绵绵的,无力地攀着他宽阔赤裸的肩膀。
这男人属狗的吗?咬得这么狠。
可是,那种被珍视、被疯狂渴求的幸福感,又像涨潮的海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晕乎乎的,想要索取更多。
“晚晚。”
唇齿交缠的间隙,路行野稍稍退开半寸,炙热滚烫的黑眸盯着她娇媚如丝的小脸,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说爱我。”
“爱你,路行野,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