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经期的女人很脆弱。
可她们每个月都要流好几天血,还能持续不断的流几十年,这又是何等的坚强?
——陆子野。
“出门之前,来大姨妈了,所以我换了条宽松的裤子,这样会舒服些。”
吴梦依偎在我怀里,坏坏地笑道,“小野,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失望么?
稍微有那么点儿吧,但不多。
性,是爱的一部分,却并非全部。
不过,
为了证明自己绝不是一个精虫上脑的色批,我义正辞严地对吴梦表态:“一点儿也不失望,只要能看看你,抱抱你,我就很满足了。”
这个回答,既可以展现我刚正不阿的优良人品,又能体现出我对吴梦浓厚的爱意,可谓是智商、情商双在线,简直堪称经典!
嘿嘿,我居然能想到如此完美的答案,我踏马真是个天才!
正当我为自己的聪明机智暗自得意时,怀里的吴梦却撅起红唇,娇声道:
“哼,你不爱我。”
我:(?_??)
我懵了。
不就是回答了她一个问题吗,咋就成不爱她了?
“以前,我们每次一见面你就迫不及待的要我。
可今天,你只要看看、抱抱就满足了。
说明你对我已经腻了,连那方面的欲望都没了。
唉……”
不是,我只想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你却想要我耍流氓?
这女人的脑回路,还真是奇怪……
我贴近吴梦,她却似野猫般灵巧的躲开。
“哼,你都不爱我了,才不给你亲。”
我再贴,她再躲,我无处下口……
我无奈苦笑:“梦梦,我没有不爱你啊。你不是来大姨妈吗?就算我想要你,你也不行啊。”
“哼,全都是借口。”
吴梦气呼呼的撇过脸,
“想不想要,是你的事;行不行,是我的事,你别想混淆概念,蒙混过关。”
吴梦的脑回路,我一时间搞不懂,可她的神态和动作,我却看懂了。
撅嘴、跺脚、强词夺理。
一个女孩身上,一旦同时出现这三种特征,那就代表,她想要人哄她。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有个妹妹,从小哄到大的亲妹妹。
吴梦虽然没有跺脚,但她的大长腿一直都在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梦梦,我想要你。
从看到你那一刻起,我就想要你。”
我不顾吴梦的反抗,紧紧抱住她,“我想要爱你,爱多少次都不会满足……”
“哎呀,你顶到我啦……”
吴梦娇嗔一声,随即伏在我耳边轻语,“就是这样。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吴梦喜欢的,是抛却一切杂念、全身心爱她的我。
她想要的,是最纯粹、最热烈的爱。
在之后的一个钟头里,她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了,即使来大姨妈,也是可以变通的。
正如她所说,想不想要,是我的事,行不行,是她的事……
她是真的行。
很行。
不同的方式。
同样的销魂。
事后,吴梦洗了个澡,与我躺到一起。
我拨弄着她的长发,轻声问道:“来大姨妈还不老实,要不要这么拼啊?”
吴梦调皮地笑道:“你今天表现这么好,奖励你一下喽。”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挺愧疚的。”我叹了口气道。
“为什么啊?”吴梦好奇地看着我。
“因为你没爽到。”
“呵呵,谢谢你照顾我的感受。”
吴梦在我脸上浅啄了一下。
顿了片刻,她收敛笑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说:“小野,如果未来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好吗?”
她的手与以往不同。
以往总是凉凉的,今天却有了些温度。
“我会一直喜欢你。”我不假思索道。
“梦梦,你怎么了?”
我一直坚定的认为,假如将来我们不在一起了,那一定是吴梦不要我了。
她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她?
吴梦说的话,突然让我觉得她有些陌生。
一直以来,她在我面前都表现的那么洒脱、那么独立,她不像是会问出那种问题的人。
那样的问题,只有患得患失的人才问的出来。
“呵呵,没什么。
可能是大姨妈的关系吧。”
吴梦脸上恢复了笑容,一如往常那般妩媚动人。
可在我看来,她现在这副面孔,却如同一张面具。
吴梦说女生在大姨妈期间,有时情绪会不受控制的有所起伏,她叫我不要多想。
不是我要多想,而是她太复杂。
就像我在她到来之前,把沾染了烟酒气味的外套小心藏好一样,吴梦也将她的真实情绪隐藏在了面具之下。
她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洒脱。
我起身给吴梦倒了杯热水,问她大姨妈有没有很痛。
说到热水,当年那间小旅馆里用的还是暖水瓶。
洗澡是有热水的,但洗澡水只有五六十度,不会烧开,房间里也不提供电热水壶,要用热水还得去专门的开水间拎暖水瓶。
如今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条件,实在是简陋。
可就是那样简陋的房间,不知承载了多少女孩的一血……
咳,不好意思,扯远了。
吴梦说,她在网吧的时候还挺痛的,看到我之后就好多了。
“这么说来,我还有缓解痛经的功效啊?”
我打趣道,“那你以后每次来大姨妈,都来找我,好伐啦?”
“才不要。”
吴梦嘴里说着不要,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收不住。
“明明就很想要,干嘛老是口不对心?”我咬着她耳朵说。
“不要就是不要嘛……
我看……我看是你自己想要吧。”吴梦呼吸愈发急促。
“你说得对,是我想要……”
“哎呀,你太久了啦,刚才弄得我好酸……”
看在吴梦正在流血的份上,我没再继续折腾她。
相拥而眠。
我给自己定的生物闹钟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这两天不是网吧就是酒局,睡眠太少,难得明天没什么事,我想多睡会儿,补补觉。
醒来后,发现身旁的人不见了。
吴梦平时最喜欢睡懒觉,每次开房都不会早于十点起床的。
“梦梦?”
我喊了两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在房间,也不在洗手间。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