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人颈间种下一颗草莓,到底是为了表达爱意,还是为了宣誓主权?
——陆子野。
“哼!去就去,怕你啊?”
刘玥玥赌气似的说,“要是被宿管老师拦下来,那你可不能怪我。”
宿管老师?呵呵。
这就是你的底气吗?
too young too simple.
我微微一笑,领着傻丫头径直向男生宿舍走去。
“王老师,吃了没?”
经过门岗室,我大大方方地向正在看报纸的宿管老师打了声招呼。
“诶,刚吃过。”
王老师冲我点点头,笑呵呵地说,“小陆啊,怎么大包小包的?出去逛街啦?”
“是啊,过两天回老家了,买点礼物带回去。”
我放下购物袋,顺手抽了根香烟递过去,
“王老师,东西有点多,我想请朋友帮忙一起拎回寝室,您看行不?”
王老师看了眼刘玥玥,接过烟心领神会道:“哦,我正好要去上个厕所,你自己登记一下访客信息。”
说着,王老师点上烟,继续看他的报纸。
而我则提起笔,在访客姓名那一栏填上“刘德华”……
登记好之后,我笑着看向一脸懵逼的刘玥玥。
她眨巴着大眼睛,愣愣地盯着我,那讶异的小眼神,仿佛在说:不是吧,这样也行?
“还愣着干啥?走啊。”我催促道。
“啊?哦……”
刘玥玥应了一声,木木地跟在我身后。
从大门口走到宿舍楼,这丫头始终埋着头,跟做贼似的。
“玥玥,你放松点嘛。”
我笑着道,“都放假了,楼里没多少人。再说了,男生宿舍本来就没你们女生宿舍管的严。”
不过,
我的宽慰似乎并未起到作用,刘玥玥依旧一副紧张兮兮的状态。直到进入寝室,关上房门,她才长舒一口气。
刘玥玥背靠门板,抬手捂住上下起伏的胸口:“我还是第一次进男生宿舍呢,一路上心怦怦乱跳,好刺激……”
看到小白兔惊魂未定的模样,我不禁心神荡漾。
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女孩的柔弱与惶恐,又何尝不是一种致命诱惑。
“刺激吗?”
我单手抵门,低下头蹭了蹭刘玥玥的鼻尖,轻笑一声道,“那你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
“你,你想干嘛?唔……”
羊入虎口,你说我想干嘛?
不等她说完,我便霸道地吻了上去。
许久,唇始终未分……
情到浓时,我抱起小白兔走到自己的书桌前,脱下外套垫好,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有,有人……”小白兔嘤嘤低语。
“室友都回去了,隔壁宿舍也走完了。”
“门,门……”
“刚刚已经反锁了。”
“你……坏蛋……”
“那你喜欢吗?”
“唔……”
……
一小时后。
刘玥玥挽着我,依依不舍地走出宿舍。
将她送上回家的公交车,我给陆杨发去短信,请对方到公交车站的时候顺道带我一下。
不多时,陆杨骑着宝驹风驰电掣地赶了过来。
刚一见面,他就冲我挤眉弄眼:“呦,老弟,上午跟弟妹去嗨皮啦?”
我诧异道:“你咋知道的?难不成你跟踪我了?”
“还用得着跟踪?”
陆杨嗤笑一声道,“脖子上这么明显一草莓,我特么眼睛又没瞎。”
“什么草莓?”我一头雾水。
“装,你接着装。”陆杨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我说,我特么装什么了,真是莫名其妙。
“真不懂啊?
算了,你自己看吧。”
陆杨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面翻盖的小镜子递给我,像是女人用的化妆镜,只有半个巴掌大小。
玛德,鬼知道这货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玩意儿。
我打开镜盖左右照了照。
只见脖子上有一块不规则的红印。
我立马反应过来,那是刘玥玥上午嘬我的位置。
好家伙,给我嘬出一摊血点子。
难怪那丫头当时说惩罚我,敢情是这么回事。
你别说,那块血痕乍看上去还真有点像草莓。
“艹,你特么还照个没完了。
就你有女朋友是吧?
显摆个毛啊?”
陆杨翻了个白眼,随即一把将镜子抢了回去。
我说哥,真不是我显摆。要不是你跟我说,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
“行啦,别解释啦。解释就是掩饰。”
陆杨嬉皮笑脸道,“看不出来,弟妹还挺狂野的嘛。啥时候有空,再带弟妹一起出来蹦迪啊?”
再去蹦迪?
刘玥玥啥时候去蹦过迪啊?
不对,陆杨说的,应该是小昭。
聊了半天,结果此弟妹非彼弟妹……
拼车出行、翻墙入舍、嬉笑打闹、畅谈人生……所有这些,就是我和陆杨的日常。
相处一个礼拜,我俩之间的关系,就在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小事中悄然拉近。
下午上班时,我主动向陆杨提出自己希望加入外联部。
“考虑清楚了吗?”
陆杨看着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考虑清楚了。”
我点点头,郑重其事道,
“哥,你要是信得过我,就给个准话,你究竟是想坐黄涛的位子,还是只想赚钱?”
“嘶……”
陆杨收敛笑容,肉眼可见地深吸一口气。
顿了片刻,他眯起双眼,微微颔首道:“厉害啊子野,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我说,其实自己也无法完全肯定,只是有这么一种模糊的感觉吧。
陆杨与我聊过野心的话题,这让我相信,他自己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他明里暗里的给我好处,不遗余力的拉拢我,八成是想让我成为实现他自己野心的一大助力。
所以,他的野心是什么?
在黄涛的送别宴上,陆杨的座次很靠前,第二场蹦迪也有他。
由此可见,陆杨在黄涛团体中的地位很高,至少不亚于徐云龙和刘铭宇这两位黄涛明面上的左膀右臂。
故而,不排除陆杨将黄涛的位子视作自己的目标。
另一方面,
在这几天的相处中,我发现陆杨对于赚钱的狂热,丝毫不亚于我。
同时我也注意到,他赚钱的手段,完全依赖于外联部这一平台,或者说,外联部部长的身份,对他极为重要。
然而,这个部长的位子,陆杨已经坐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