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东来顺造了七八斤羊肉。
临走还打包了三份烤羊肉串酱牛肉，一个个吃的油光满面，连茅台酒的醇厚味都盖不住肉香。
“兄弟，你要的羊肉精品啊。”
“来这里，吃就吃最好的肉，要不然去街边小摊也有涮羊肉嘛。”
秦建国拿出一瓶茅台不假，但是大个子服务员认为他们两个投缘，愣是又上了三瓶西凤酒，现在三人愣是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哈哈哈……我最欣赏的还是建国留下的墨宝，叹为观止啊。”
“噗嗤！”
“哈哈哈，大师手笔啊！”
此时大个子服务员和公方经理，有些懵逼的拿秦建国的墨宝，在一一对照墙上装裱的名人字画。
“大牛，真的好像啊。”
“特么，屎壳郎比他们画的还欠抽……不对，是抽象艺术！”
“这画法你学会了吗？大牛。”
学会了就不用那些人留墨宝，也不用搭上人情还有饭钱，赚大了。
“俺看的清清楚楚。”
“好，再找几个屎壳郎沾满墨，按大小碗扣在纸上，让它们写字作画，看着抽象好的去装裱起来，挂满我们东来顺各个包间大堂。”
“经理叔，人家还按有大红印。”
“让你二蛋叔拿萝卜雕一个。”
“经理叔，取啥名。”
“我记得有个艺人叫西单女孩，咱就叫这位小同志东单男孩。”
“还是经理叔有文化。”
大牛一边兴高采烈的去抓屎壳郎，一边为结识有大本事的兄弟高兴……
不对啊，这兄弟没给钱！
吃霸王餐三人，还真没有结账。
人家秦建国也是留下墨宝的人，东来顺也要一视同仁嘛。
所以三人果断的打包走人。
哈哈，酒喝的有点多，大吉普本不如小车舒服，一路颠簸让酒精占领了制高点，哥仨关系一路顺疯。
下了车，勾肩搭背进了四合院。
锣鼓巷街道办的这个四合院，虽然改造了一下，但把门的门房还在。
“小秦……来这里登记。”
“登基？唐哥，你想害死我啊。”
“哈哈哈……”
“老唐啊，皇帝……哈哈哈……”
“喂喂喂，哪来的混混？”
门房大爷看到三人迈着……欠揍的步伐晃进院里，笑的还肆无忌惮，顿时拿起三八大盖就冲了出去。
“大爷，你这拐棍挺别致啊。”
这是拐棍？
你家拐棍这样……呃，差不多吧。
“小子，大爷这是从小鬼子手里抢的三八大盖，打死过鬼子。”
门房大爷气急败坏的吼道。
“嗝……鬼？……现在是新社会，大爷可不能宣传封建迷信，赶紧把你的法器藏起来。”
“这不是法器，打的是小鬼……”
“谁？谁在街道办宣扬迷信？”
这时一个女子走进四合院，一身干部装，留着胡兰头，齐耳短发显得干净利落，看年龄三十多岁的样子。
“嗝……他，有法器，还说打死过鬼……我是鬼吗，我是魂……不对，魂也是鬼，我也是鬼……”
秦建国一把抓住女子的手，指着门房大爷实名现场举报。
“哎哎，你别抓着我，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是谁……呃，李主任……唐科长……你们这是？”
短发女子甩开秦建国的手，认出李怀德和唐强，然后呵斥门房大爷。
“孙大爷，赶紧收起枪，你打过鬼吗，看把人家孩子吓的魂都掉了。”
“主任，是打小鬼子没说打鬼。”
“行了，都是革命同志，把枪收起来……两位领导，你们来有什么事？”
街道王主任让孙大爷回房后。
看着眼前醉醺醺的三人撇了撇嘴。
特么你们才是鬼，还是醉鬼。
“王……王主任好，我们来登基……呸呸，我们来和小秦登记。”
“哈哈，唐哥又说错了话。”
“还不是你闹的，事情是这样，小秦买下帽儿胡同95号院的东跨院，落户在你们街道办，我们来这边登记一下，顺便取走粮本。”
唐强捋捋大舌头，话还算完整。
“东跨院私产？”
“对，本来给他分的是公房，他怕花了钱盖好后被厂里收回，所以央求厂里办了公转私。”
这小子看着不大，背景不小啊。
能从轧钢厂拿到这么大面积住房，还能转为私房，怕不是给街道办安了尊大神，王秀英主任眉头紧皱。
不过她也没资格把人撵走。
“行，我记得那个东跨院不小，不过我得提醒一下小同志，你翻盖那三间房就好，多的房屋会被租出去。”
“谢谢我王姨的提醒，以后少不得麻烦街道办的同志。”
王姨？谁是你姨？
这小子倒是会顺拐往上爬。
四人说着话来到主任办公室，王秀英主任接过户口簿一看。
嚯，后边还有六个小妹妹。
“小秦同志，你的户口有可以迁入城里，但是你妹妹们没法落户。”
“王主任，小秦同志的家庭有些特殊，这群孩子都是孤儿，是建国养父所收养，村里又没有分到地，现在他的养父死了，三个姐姐也是孤儿，早晚会嫁人，她们没有血缘关系，不可能收养妹妹，现在全靠建国抚养，这个村里也是开了证明。”
“李主任，现在政策是孩子户口所在地随母亲，我们也办法改变啊。”
“虽说孩子户口随母亲，但她们又没有母亲，户口簿上只有一个哥哥，户主都来了城里，把她们丢在农村自生自灭吗，你看还有个四岁的孩子，根本没有自食其力的能力。”
三人不好意在女同志面前发酒疯。
极力保持着男人风度。
说话行事规规矩矩，吐字清晰。
“这个……李主任，我不是没有同情心，孩子们可以来城里一起生活，街道办发暂住证可以，落户城里真的不行，不符合政策呀。”
看过户口簿，知道秦建国农村孩子没背景，王秀英是真不想担责。
“王主任，建国这情况也没违反政策，如果是她们有养母，不管还在不在，户口可以随母亲在当地，但是他养父连个媳妇都没有，哪来的母亲，户口随母显然不合适她们这个情况，不信你们可以派人去调查。”
李主任倒是可以让老丈人出面，但是政绩还没拿出来，他开不了口，只能苦口婆心劝说。
“李叔，也别让王姨为难……那个……王亲姨，我这情况介于可办可不办之间是吧。”
秦建国也看出王秀英不想办。
但是听话音也能办。
既然能办不想办无非是筹码问题，一头野猪搞不定，那就再加一头。
“按54年随母落户政策，你这情况确实很难界定，暂住证和落户也没什么区别……”
呵，没区别……区别大了去。
以后她们还要上学工作呢。
“王姨，我是个猎人，锣鼓巷街道也有军烈属和孤寡老人困难户吧，我拿一头野猪出来给王姨去慰问如何？”
“对对对，建国是我们厂采购员，两天时间送来一千二百多斤肉。”
李怀德一听就知道秦建国意思。
“王主任，现在市场上别说整头肉，猪肉都没得卖，建国妹妹们又没有母亲，不会让你违反政策，还白捡一头野猪条件也行了。”
“这……一头野猪？”
王主任有些吃惊，大手笔啊。
“两头！”
特么不满意，还可以加码！
“两……两头野猪！”
我没说不同意呀，咋还自己提级呢，王主任决定不说话看看还能加不。
“三……呜呜呜……呸呸呸，一股羊肉味，李叔，你想憋死我啊。”
“闭嘴！”
没看出拿一头野猪，王主任就差点答应，还想再拿出一头。
这可是从轧钢厂嘴里抢肉。
你不心疼，叔心疼！
“李主任，你可都听到了吧，两头野猪，签字画押谁也不许反悔。”
论效率还得看王秀英主任。
只见人家伸手把耳边的头发，捋到耳朵后边刷刷刷伏案疾书。
咦……这个动作挺漂亮呀。
“建国，村里这份孤儿证明还不够，下次把迁出证明也带来，还有你们几个都在这份协议上签字。”
啥，还有协议？
“王主任，咱们也是打了好几年交道，这点信任没有吗？”
“李主任，这才是同志的信任。”
“行，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像是杨白劳，两头野猪啊，你还真敢写。”
李怀德看着协议，牙花子都疼。
“是你们承诺，不收不好意思。”
随后唐强，秦建国都在协议上签了字，王秀英主任眉开眼笑的郑重放在抽屉里锁死，这是妥妥滴政绩啊！
“王姨放心，明天我就去打猎。”
“建国啊，打猎要小心，不急这一天两天，拿好你们的户口簿粮本副食本，以后煤票油票布票这些票据，可以去居委会领。”
呵呵，这小伙子长得可真帅气。
再过两年，让街道和居委会大妈们，给他好好寻觅一个对象。
“谢谢王姨提醒。”
秦建国可不知道两头猪，让王秀英把他真当了自家侄，开心的收起粮本户口簿，一家人总算都吃上商品粮。
“李主任，这孩子嘴真甜。”
嘴甜还等着人家付出两头野猪。
“王主任，幸亏你长得年轻，不然我这兄弟早就叫你妈。”
唐科长捂着嘴笑着接过话。
叫妈？
我哪有孩子呀。
“咳咳……老唐别瞎说。”
李怀德笑的也是乐不可支。
“哈哈，现在全厂都知道，建国看了人家闺女一眼就叫张会计妈，不答应就叫丈母娘。”
“噗嗤！”
“不是应该先丈母娘，后叫妈？”
“他叫人家大姐结账，张会计说他还不如她闺女大，叫大姐不合适，才先叫的妈……哈哈哈，笑死我了。”
特么，怎么想起来就乐。
“噗嗤！我还以为建国是上杆子追人家闺女呢。建国想找媳妇，姨给你介绍，准保长得漂亮屁股大能生孩子。”
“咳咳……王姨，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您。”
秦建国一脸黑线的拉人就跑。
“唐哥，你今天说了两遍。”
“啊，你听到了？”
“我是猎人。”
“呵呵，别在意细节。”
三人出来后特意拐了帽儿胡同，李怀德还想看看秦建国非得花巨资买下的院子，秦建国也顺便签到。
“叮，自动签到成功。奖励神识液一支，奖励溯体液一支，奖励苹果一百斤，奖励阳信梨一百斤。”
“建国，别愣着，快走。”
唐强对95号四合院挺熟悉，出了门洞直接拐进门房前的小院。
“我去，这老王怎么回事。”
秦建国和李怀德一看，原来这里有个通向东跨院的月亮门，可惜被杂物挡的严严实实。
“老唐，这不是堵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