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实力,”陆飞竖起手指开始数,“普通人和下忍两千万,中忍四千万,上忍一个亿,精英上忍级别一亿五,影级强者两亿起步,你自己算,你想复活谁,我给你报价,童叟无欺,概不赊账,不支持分期付款,不过支持抵押。”
罗砂沉默了。
他站在柜台前面,低着头,手指在皮箱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算什么账。
陆飞也不催,就这么靠在柜台上,嘴里叼着棒棒糖,等着他开口。
罗砂这人虽然脾气臭,但对老婆是真爱,原着里加瑠罗死了之后他一直没再娶,把我爱罗当工具人也是因为加瑠罗的死让他钻了牛角尖,这种人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绝对愿意倾家荡产复活老婆。
果然,罗砂开口了。
“云飞老板,”罗砂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昨天说我儿子的守鹤问题能解决,你做到了,你现在说我老婆能复活,我能信你吗?”
“能啊,”陆飞指了指自己鼻子,“在这我又跑不了,我还打算在这一直做生意呢!”
罗砂又沉默了。
但这次沉默的时间不长,大概也就十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没有犹豫了。
“加瑠罗,”罗砂的声音有点发抖,但更多的是坚定,“我要复活我老婆加瑠罗,你开价吧,多少钱我都出。”
“加瑠罗?”陆飞歪着脑袋想了想,“你老婆是我爱罗的母亲对吧?生前什么实力?”
“她是砂隐村的上忍,”罗砂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虽然实力不如我,但在砂隐女忍中能排进前三,而且她为了村子牺牲了自己,她死的时候我爱罗刚出生,她把所有的查克拉都留给了我爱罗,自己油尽灯枯了。”
“上忍级别,实力中上,死因是难产,统子,这得多少钱?”
【宿主,加瑠罗为砂隐村精英上忍,复活费用五千万两,友情提示,现在可以加价200%内。】
“五千万?200%那肯定就加上了,自己看罗砂又不顺眼,”陆飞摸了摸下巴,然后抬头看向罗砂,“风影大人,我算了一下,你老婆复活费用一亿五千万两。”
罗砂愣了一下,“一亿五千万两?这么贵吗?”
“风影大人,你老婆是精英上忍,实力在砂隐村女忍排前三,复活费用一亿五千万两已经是友情价了,你要不信你去木叶打听打听,日向日差复活花了七千万两,人家还是分家,你老婆是风影夫人,一亿五千万两你还嫌贵?再说了,你老婆复活了,你儿子就有妈了,有妈的孩子像块宝,这个道理你不懂?”
罗砂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变化了好几次,最后咬了咬牙,“一亿五千万两,我给!但金砂抵行不行?”
“行啊!”陆飞眼睛一亮,“刚才不是说了嘛,不过金砂按市价九折算!不过糊弄可不行的。”
“放心,”罗砂从忍具包拿出个封印卷轴,往桌上一拍,“这卷轴里,有价值两亿的金砂,纯度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是我这几年挖沙金攒下来的全部家底,本来打算用来买水的,不过可以等等,这两天我再去淘!”
这卷轴里的沙金是他这近十年用磁遁一点一点从沙漠深处淘出来的,本来是为了应对草隐村的水费涨价和村子其他开支,但现在他全都掏出来了。
陆飞接过卷轴,“统子,扫描一下,这三个卷轴里的沙金值不值两亿两?”
【宿主,正在扫描中……,卷轴内沙金总重约两吨,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二,按当前市场金价计算,价值约两亿两,系统抵押这价为一亿八千万两。】
“超出了?”陆飞愣了一下,“风影大人,你这沙金值一亿八千万两呢!没算错吧。”
罗砂摇了摇头,“我没算错,多出来的部分是我的谢意,你治好了我爱罗的守鹤问题,还给他加了那个喵喵叫的封印,这是另一笔钱,跟复活加瑠罗的费用分开算,毕竟儿子对我也很重要!”
“那不行,我这个做生意讲究个公平,童叟无欺,说一亿五就一亿五,多一分我都不要,你要是想多给,等你老婆复活了,让她在我店里多抽几次奖,或者帮我介绍几个砂隐村的土豪客户,比直接给我钱强。”
加200%已经够黑了,再加系统不让,要不然陆飞肯定就笑纳了。
罗砂看着被推回来的卷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一下。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贪得无厌的人,草隐村那帮卖水的,风之国大名府那帮收税的,甚至连砂隐村内部某些长老,都是见了钱就挪不动腿的主,但眼前这个嘴毒的毛头小子,多出来的钱一分不要,还说什么童叟无欺。
“行,”罗砂把卷轴收回去,“那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在砂隐村,你有任何事,直接找我,不用走流程,不用通报,直接来风影大楼,我给你开绿灯。”
“这还差不多,现在去找个兔子吧!”
“兔子?为啥要兔子?”
砂隐村医院。
我爱罗醒了。
是自然醒。
七年来头一回。
我爱罗睁开眼睛,盯着病房天花板看了好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守鹤的骂骂咧咧,没有那股想杀人的冲动,更没有那种一闭眼就会被吞噬的恐惧。
就单纯的睡醒了。
“我……睡着了?”我爱罗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并没有变成怪物,整个人轻飘飘的,跟卸掉了一座大山似的。
病房门被推开,手鞠端着一碗粥走进来,一看到我爱罗坐起来了,手里的碗差点没摔地上。
“我爱罗?!你醒了?!你……你没事吧?”手鞠小心翼翼地把粥放桌上,往后撤了半步,随时准备逃跑。
自己好几次都差一点点死在我爱罗手里,幸好父亲来的及时。
“姐姐,我没事。”我爱罗说。
手鞠愣住了。
姐姐这几个字从我爱罗嘴里说出来,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罕。
以前我爱罗说话不是滚就是杀了你,什么时候说过我没事?
“你真没事?”手鞠往前挪了一步,伸手在我爱罗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三。”我爱罗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完了完了,勘九郎你快来!”手鞠朝门外喊,“我爱罗睡傻了!他居然正常说话了!”
勘九郎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啥?我爱罗正常说话了?不可能,你肯定是听错了,他肯定说的是再废话我杀了你。”
“我真没事。”我爱罗又说了一遍,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沙子还在,但安安静静地飘在手心里,不像以前那样躁动不安,“我昨天晚上碰见一个人,他把我身体里那个家伙的问题解决了。”
“谁?”
手鞠和勘九郎同时问。
父亲都不能把那家伙怎么样,竟然还有人把那个守鹤解决了?而且听父亲说过如果彻底杀死守鹤我爱罗也会死的,不过我爱罗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一个开店的,”我爱罗回忆了一下,“嘴很毒,穿得不咋地,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说什么草莓味的,还说要给我松松骨。”
手鞠和勘九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词。
这人谁啊?给我爱罗松骨,老爹都没这么把握吧。
就在这时候,一个砂隐暗部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鞠大人,勘九郎大人,我爱罗大人,风影大人请你们去北区公园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