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站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由木人小姐,我跟你说明白点,日向日差,人没有,钱也没有,你们云隐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打仗,木叶村随时奉陪,想和谈,先把当年偷白眼的事公开道歉加赔偿,不然免谈。”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钟。
三代坐在顾问席上,手里的茶杯抖了一下,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自己这徒弟当火影确实比自己硬气。
由木人站起来,“纲手大人,你的态度我会如实转告云隐村高层,但你要清楚,你这句话可能会引发战争。”
“战争?”纲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由木人小姐,你也是参加过上次忍界大战的老人了,你应该清楚木叶村的战斗力,当年木叶村以一敌四都扛过来了,现在你们云隐村一家来打,你觉得有几分胜算?更何况我这个医疗忍者往那一站,你们打多少我奶多少,我倒是想看看你们云隐村有几个雷遁能劈穿我的创造再生。”
由木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纲手说的是实话。
木叶村的硬实力在五大忍村中排名第一,就算九尾之乱元气大伤,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云隐村一家打木叶村,胜算顶多三成。
而且现在木叶村三个影级强者就在这个房间里,自己就算开了二尾也打不过,更别说那个能复活人的店主漩涡云飞了,实力应该不在精英上忍之下。
“好,”由木人深吸一口气,“纲手姬的立场我明白了,但我此行还有一个请求。”
“说。”
“我想见日向日差一面,确认他确实复活了,这是最起码的情报核实,不算过分吧?”
纲手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三代,“老师,日差现在在哪儿?”
“今天应该在漩涡小店吧,”三代放下茶杯,“日差复活之后不能离开小店方圆十公里,你要见他可以去那里。”
纲手转回头看向由木人,“听见了?日差在漩涡小店,你想见就去店里见,不过提醒你一句,那家店的老板嘴有点毒,你要是被他怼哭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由木人嘴角抽了一下,“多谢提醒,告辞。”
云隐村使者团转身往门外走。
“等等,”纲手叫住他们,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过去,“这是我给四代雷影的亲笔信,里面把白眼偷窃事件和战争赔款的事都写清楚了,你带回去给雷影,让他好好看看。”
由木人接住信封,不满道,“纲手大人,你真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绝?”纲手笑了,“你们云隐村当年来绑架我们九尾人柱力,后来又偷我们木叶的白眼,害得日向没了一个人,这叫绝?我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要是换成我当年那个暴脾气,今天你们几个能不能站着走出木叶村都是个问题,还想让我让步,门都没有!”
由木人捏着信封,转身大步走出了火影办公室。
四个云隐忍者跟在后面,最后一个出去的时候还狠狠瞪了纲手一眼。
静音在旁边小声说,“纲手大人,您刚才是不是太强硬了?万一他们真的回去开战……”
“怕啥?”纲手重新端起酒杯,“云隐村又不是傻子,打木叶村他们打不过,再说现在砂隐村跟咱们签了新同盟条约,岩隐村刚出了个叛忍迪达拉自顾不暇,雾隐村换了新水影正在改革,谁有闲工夫跟云隐村联盟?一家单挑木叶村,雷影就算是个莽夫也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当年四代水门可把云隐村揍的不轻。”
当然纲手还是相信自己的,波风水门的空间忍术让忍界所有人都闻风丧胆,自己也不差为什么要怕云隐,更重要的事现在村里多了云飞这张底牌,急眼了自己砸锅卖铁复活下二爷爷,木叶村直接就是不败,只可惜复活的人不能去前线要不然早花钱复活了。
自来也从窗边跳下来,“纲手,你刚才那几句话,有几分是真有把握,几分是吓唬人?”
“五五开吧,”纲手放下酒杯,“不过我敢赌,云隐村不敢赌,他们如果真开战实力一定大削。”
“静音,去漩涡小店盯着点,由木人那伙人肯定要去店里,别让他们在店里闹事,万一打起来,云飞那小子嘴上不饶人,手上更不饶人,我怕他把云隐村使者团给宰了,到时候可真要开战了,不过开战也没啥,只只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静音点了点头,抱着豚豚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木叶村街道。
由木人带着四个手下从火影大楼出来,脸色非常难看。
“由木人大人,”一个云隐忍者压低声音,“纲手姬的态度太强硬了,这事恐怕不好收场。”
“她知道我们不敢开战,”由木人咬着牙,“她看准了云隐村不会为这种事全面开战,所以才这么嚣张。”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回村?”
“不急,”由木人直接走向商业街,“先去那个漩涡小店看看,我要亲眼确认日差他是不是真的复活了,顺便看看那个叫漩涡云飞的店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漩涡小店。
陆飞正瘫在藤椅上,跟日向日差唠嗑。
“日差大叔,你说你哥那人是不是有点太实在了?让他捐点钱给孤儿院,他直接掏了一个亿,我还以为他掏个三五百万顶天了。”
那天去日向家陆飞说了自己捐孤儿院几千万,顺口一句,结果今天听说日足以漩涡云飞的名义又捐了一个亿,这样药师野乃宇肯定乐坏了,再收一些孤儿都没问题。
日差穿着分家的灰色长袍,坐在柜台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捧着杯热茶,脸上的表情挺轻松。
自从笼中鸟被改了之后,他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大哥那人就这样,”日差笑了笑,“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位,平常时他还挺不错的,只是日向一族太大了,操心的事情也多。”
“那倒是,”陆飞把棒棒糖嚼得咯嘣响,“还有你们日向家那笼中鸟,说好听点叫保护白眼,说难听点就是奴隶烙印,改了之后分家那帮人走路都带风,昨天我瞅见几个分家的小年轻在街上吃丸子,确实挺开心的。”
日差放下茶杯,“云飞老板,有个事我一直想问你。”
“啥事?”
“你不怕宗家找你麻烦?”
“怕啥?”陆飞翻了个白眼,“你哥又打不过我,再说了,你哥现在对我感恩戴德还来不及呢,我帮你复活了,又帮他夺回了雾隐村的白眼,你哥欠我的人情加起来能绕木叶村三圈,他好意思找我麻烦?”
日差忍不住笑出了声,“云飞老板,你这张嘴,死的能说成活的,活的能说成死的。”
“那可不,”陆飞从藤椅上坐起来,“我可是木叶村第一帅,嘴皮子也是第一帅,对了日差大叔,你在店里待着还习惯不?有啥需要的尽管开口,我这店里啥都有,棒棒糖管够。”
“挺习惯的,”日差环顾了一圈小店,“比以前在分家的时候轻松多了,不用担心宗家召见,不用执行那些送死的任务,每天看看店喝喝茶,偶尔跟来抽奖的客人聊聊天,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
“那就好……”
“阿飞!有几人想见你!”这时玖辛奈过来通知一声,远来是客,自己拦不了。
“谁啊,让他进来好了。”陆飞也无所谓,这里一亩三分地是自己绝对安全领域,就算佩恩来的都拿自己没办法。
一个米色长发的高挑女人走了进来,护额上是云隐村的标志,表情冷淡,气场十足。
后面跟着四个壮汉,一个比一个块头大,肌肉把忍服撑得跟充了气似的,往门口一站,直接把外面的阳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二位由木人。
云隐村二尾人柱力。
日差看到那云隐护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说话,只是放下了茶杯。
“呦,稀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