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市场开启当天，步行者训练馆没有对外开放。
记者堵在门口，从早上等到中午。
所有人都知道，步行者必须做出决定。
凌易还是无保障底薪出身，合同结构让整个联盟眼馋。
有球队私下放话，只要步行者犹豫，他们愿意清空空间等凌易。
洛杉矶有豪门吸引力。
纽约有市场。
达拉斯有老板的钱包。
可伯德不打算给任何人幻想时间。
上午九点，伯德带着球队老板、总经理和律师走进会议室。
桌上放着一份厚合同。
五年，一亿两千万美元。
提前续约。
球队能给出的态度，都写在数字里。
凌易坐在对面，经纪人马克翻合同翻得很慢。
马克知道这份合同很大。
但他也知道，凌易现在的商业价值还能让很多球队加价。
他抬头看凌易。
“从市场角度，这不是唯一选择。”
伯德靠在椅背上，没有打断。
他清楚马克必须为客户争取利益。
凌易拿起合同，看了第一页，又翻到签字页。
马克赶紧按住合同。
“凌，至少把条款看完。”
凌易说：“你看。”
马克被噎了一下。
“我看归我看，你别显得我在抢钱。”
伯德终于笑了。
“马克，你当然在抢钱，这工作挺正当。”
会议室气氛松了一点。
球队老板开口。
“凌，我们希望你知道，这份合同不只是钱。”
“雷吉退役后，球队会围绕你重建权力结构。”
“战术核心，训练安排，阵容搭建，都会把你放在第一位。”
凌易看向伯德。
伯德直接说：“你是步行者的领袖。”
这句话不绕。
小奥尼尔曾是球队核心，米勒是城市图腾，阿泰斯特是外线铁闸。
可现在，冠军和FmVp把答案摆在桌面上。
凌易点头。
“我留。”
马克转头看他。
“这么快？”
凌易拿起笔。
“这里有人要我守。”
他在签字页写下名字。
凌易。
笔尖落下后，步行者管理层的人全都站起来鼓掌。
伯德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握得很重。
“欢迎成为这支球队的脸。”
凌易说：“脸可以，发布会少让我说话。”
伯德说：“这条合同里没写。”
马克把合同收好，心情复杂。
“我刚准备了三十页谈判话术，你一笔给我报废了。”
凌易说：“省嗓子。”
消息很快传出去。
步行者官方宣布，凌易以五年一亿两千万美元续约。
训练馆外记者直接炸锅。
ESpN打出滚动字幕。
“底薪冠军奇迹正式成为顶薪领袖。”
纽约节目主持人当场酸了。
“印第安纳押上未来，他们确定凌易能一直保持健康和纪律吗？”
印第安纳电台主持人回得更快。
“他刚押着邓肯拿了冠军，你还想让他证明什么，证明会做煎饼吗？”
续约发布会下午举行。
凌易坐在中间，左边是伯德，右边是卡莱尔。
记者问：“雷吉退役后，你准备怎样带领球队？”
凌易看着话筒。
“赢球。”
记者继续问：“你是否担心联盟针对你的判罚尺度？”
凌易说：“他们吹他们的，我打我的。”
另一个记者追问：“如果对手继续用小动作激怒你呢？”
凌易看向他。
“那他们要先想好后果。”
伯德低头喝水，假装没听见。
卡莱尔眼皮跳了一下。
当天晚上，米勒正式回到训练馆。
他穿着西装，不再穿球衣。
球队为他安排了特别顾问职位。
阿泰斯特看见他，绕着他转了一圈。
“你这么穿，我不适应。”
米勒整理领带。
“从今天开始，我是管理层的人，说话注意点。”
杰克逊在旁边问：“那你还骂裁判吗？”
米勒说：“换个角度骂，更高级。”
凌易走过来，把一份顾问证件递给他。
“欢迎坐板凳。”
米勒接过去，盯着证件看了几秒。
“我真不上场了。”
这句话出来，更衣室里安静了一下。
小奥尼尔站起身。
“雷吉，我们会把你那份也打下去。”
米勒点头，看向凌易。
“他带队，你们别拖后腿。”
阿泰斯特立刻不服。
“我什么时候拖过？”
米勒看着他的腰。
“你差点拖着护具去和霍里摔跤。”
阿泰斯特闭嘴了。
续约之后，队内留人也开始推进。
阿泰斯特的经纪人原本希望重新谈合同，但阿泰斯特直接在电话里把人吼了回去。
“我不走。”
经纪人解释：“罗恩，你可以拿更多。”
阿泰斯特看着训练馆里的冠军旗帜位置。
“我跟凌打球，能拿更多戒指。”
斯蒂芬·杰克逊也拒绝了外队试探。
有人给他承诺更多出手权，他只回了一句。
“我刚拿冠军，为什么要去烂队当老大？”
小奥尼尔更直接。
他愿意调整未来合同结构，帮球队保留补强空间。
伯德听到这个消息时，坐在办公室半天没说话。
他知道钱会改变很多更衣室。
可冠军也能把一群人的心钉在一起。
几天后，步行者办公室电话开始变热。
多名自由球员通过经纪人表达加盟意向。
有防守型老将，有替补控卫，有篮板蓝领，也有曾经名声不太好的恶汉。
他们的理由都差不多。
步行者有凌易，有冠军班底，有清楚的角色。
更重要的是，这里不怕对抗。
一个老将经纪人在电话里说得很直接。
“我客户不需要球权，他只想在季后赛给凌挡刀。”
伯德听完，把电话记到名单上。
卡莱尔坐在对面，翻着球探报告。
“我们不能只收打手。”
伯德说：“当然，要会打球的打手。”
卡莱尔抬头。
“这句话别让媒体听见。”
名单里有一个名字被画了圈。
戴尔·戴维斯。
老步行者内线，硬，熟悉球队文化，能给凌易和小奥尼尔分担常规赛消耗。
还有一个名字也被放进讨论。
安东尼奥·戴维斯。
经验丰富，身体对抗不吃亏，愿意接受替补角色。
伯德看着名单。
“我们要保护凌易，不是让他每晚都和三个内线打仗。”
卡莱尔点头。
“还要一个能带第二阵容的控卫。”
米勒坐在旁边，第一次以顾问身份开口。
“再找一个不怕投丢的射手。”
众人看向他。
米勒摊手。
“我退了，总得有人接锅。”
凌易训练结束后来办公室时，三人还在吵名单。
伯德把纸递给他。
“你看看。”
凌易扫了一眼。
“能防，能抢，别废话太多。”
米勒立刻说：“那你得把自己排除。”
凌易看他。
“我废话少。”
米勒笑了。
“你每次少说两句，媒体多写十页。”
伯德把名单收回去。
“下赛季，全联盟都会冲我们来。”
卡莱尔补了一句。
“他们研究了你一个夏天，不会再给你舒服的成长空间。”
凌易把毛巾搭在肩上。
“那就让他们白研究。”
夜里，训练馆灯还亮着。
凌易一个人在低位练脚步。
米勒坐在场边，手里拿着战术夹，没有打扰。
总冠军旗帜还没挂上去。
可空出来的位置已经在等。
凌易投进一记直臂后仰，球落地后弹回他手里。
他看向那片空位。
一座冠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