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民营企业，你就直接报大秦集团名字得了。”
“能把六百多个黑客一网打尽，整个龙国有这技术的民营企业怕只有大秦集团有这实力吧。”
“楼上的不废话，六百多个黑客，能招六百人技术员的民营企业龙国也没几家。”
“境外势力策反？网信办的合同工都能被渗透？这条线得牵出多少人啊，国安加油！”
“我就说龙国这两年网络环境越来越差，网上那些动不动带节奏的肯定有组织的，你看这不就抓了嘛。”
qZ门户的反应比传统媒体快得多。
新闻播出当天，陈小波亲自操刀，在qZ门户首页最醒目的位置挂出了一条专题报道。
标题极其生猛，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境外势力：“境外黑客组织有预谋攻击我国高新企业，六百余嫌疑人全部落网。”
专题里放了部分攻击日志的截图、反向追踪的Ip路径图，以及部分嫌疑人被抓获时的现场照片，当然，关键信息都打了码。但在普通网民看来，这些技术截图已经足够震撼了。
那一条条红色告警、一层层被剥开的跳板Ip、最后精准锁定到某市某小区某栋某单元的反向追踪记录，活脱脱就是一部网络战的教学片。
评论区瞬间被刷爆。
“卧槽，大秦集团技术也太牛逼了吧？这反向追踪能力也太变态了吧？七个跳板全给剥干净了。”
“就这技术，还来丢人现眼？大秦集团的服务器是你们能动的？”
“境外那帮人估计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惹谁不好偏要惹我们大秦集团。”
沪市和深市的公安部门在接受采访时，用词虽然谨慎，但态度非常明确。
深市公安局网监支队的一位负责人在镜头前表示：“此次行动充分证明了警民合作的重要性。被攻击企业提供了精准的技术支持，这是我们能在短时间内锁定全部嫌疑人的关键因素。
同时，我们也注意到此次攻击的策划者和资金来源均在境外，目前我们已经通过相关渠道向有关方面通报了情况，下一步将依法开展国际执法合作。”
这番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警告背后的黑手：人我们抓完了，证据拿到了，现在该去找幕后黑手算总账了。
消息传到国外后，几家参与这次行动的幕后金主集体沉默了。
“把尾巴清理干净，我们的行动计划要加快了，让影子更加小心谨慎一点，他已经是我们唯一的底牌了。”
……
与此同时，大秦集团，安保部门。
张铁军正在接待国安人员，没多久国安人员起身和张铁军握了握手：“张队长，你们这次帮了大忙。这些线索我们跟了很久，一直缺关键证据。现在全部串上了，想不到他们隐藏得这么深，就连教育部门差点就被渗透进去了。”
“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张铁军笑着回应。
一次有组织有纪律的黑客行动在绝对实力面前，就这样落下帷幕。
对于这次情况秦政都没有丝毫担心。
他这段时间把四大行负责人和深投控约出来吃饭，好好聊一聊支付接口问题。
……
大秦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秦政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李红军坐在对面，脸上挂着笑。
“李厂长，晶圆厂那边，操作员已经全部到位了吧。”
李红军满脸笑容：“秦总，八百八十人，昨天就全部到岗了，石青山带着他们进行了最后一轮全流程模拟测试，良品率模拟数据达到了预期标准。
三月投产，人员上没有问题。”
“不容易啊。”秦政难得地感慨了一句。
李红军笑笑不说话，眼里也有些感慨。他跟着秦政从秦氏电子厂一路走到今天，比谁都清楚这四个字的分量。
秦政看了一眼手表，拿起座机话筒，拨通了深投控李总的号码。
电话刚响两声就接通了，李总爽朗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秦总，人已经约好了，四大行的人这几天晚上都有时间。”
“李总，饭局的事麻烦你帮忙张罗一下。时间就定明天晚上，地方我来安排。”
李总笑了笑：“秦总开口，哪有请不来的道理。不过我多问一句，你这次是要谈什么？贷款的话，以你们大秦集团现在的体量，用不着四大行一起请吧？咱们自己的晶圆厂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嘿嘿，其实有什么我们深投控就可以搞定。”
“不是贷款。我想谈支付接口的事。”秦政解释起来，难怪深投控实力强，不是没有原因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李总也是老江湖，瞬间就明白了秦政的意图。
“秦总，你是要做自己的网络支付系统？”
“对，大秦集团旗下现在有qZ游戏平台、qZ彩铃、神魔西游，接下来qZ微博和qZ音乐马上就要上线，将来还有更多的平台。现在的网银支付太不方便了，这件事我必须自己来做。”
“行，我来安排。”李总答应得很干脆。晶圆厂那场谈判之后，他对秦政的商业判断力已经没有丝毫怀疑。
这个年轻人说要做的事，不管听起来多超前多疯狂，最后都能做成。
翌日，深市某宴会厅。
能容纳二十人的红木圆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凉菜和几瓶年份茅台。
深投控的李总早早到场，坐在秦政旁边，正翻着苏棠提前放在桌上的晶圆厂资料，边翻边感叹：“秦总，你这资料每次都是这么全面。
八百八十个操作员，人均培训时长、考核成绩、模拟良品率全列在上面。跟上次晶圆厂融资那会儿一个风格，数据摆出来，让人想挑刺都找不到地方。”
秦政端起茶抿了一口，笑道：“跟几位行长打交道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他们相信我大秦集团，但该知道的还是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摆出来比较好，合作的生意最怕出现隔阂和误会。”
李总认同的点点头。
很快四大行的深市分行负责人陆续到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