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寻找着记忆中的位置来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
也见到了一群熟悉又陌生的人。
其中，最重要的是三个人。
一个是马华，自己最好的徒弟，哪怕傻柱落魄了，马华自己手头不宽裕也接济着他。
另一个徒弟是反骨仔胖子，看似憨厚的徒弟会在改革开放之后背叛自己。
不过想到可能是傻柱没有给胖子真正传授技艺，除非是马华那么傻傻的人才会对他好，正常人基本都会跑路了。
再加上胖子这个人还是可以用一下的，有点真东西，至少比马华圆滑、灵活。
所以，何雨柱决定给胖子一个机会。
最后一个是刘岚，李怀德的小三之一，嘴巴跟傻柱一样毒，但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可惜了，刘岚也是一个寡妇，而且还是李怀德的人，自己没有机会体验一把了。
何雨柱已经想到了，对待两个徒弟还是要真诚的。
电视剧里的傻柱可没教授两个徒弟真本事，自己还是要好好培养一下徒弟的。
毕竟改革开放之后要开饭店，也是需要人手的。
灶台里的火却烧得正旺，映得何雨柱那张常年被油烟熏染的脸泛着红光。
何雨柱站在大铁锅前，手中的铁勺在锅里划出漂亮的弧线，白菜、土豆和五花肉在滚烫的油中欢快地跳跃着。
师父，今天这菜闻着格外香啊。马华凑过来，鼻子抽动着，眼睛盯着锅里翻滚的食材。
何雨柱没抬头，手腕一抖，撒了一把盐花：火候到了，味儿自然就出来了。
他眼角余光瞥见胖子站在不远处，手里攥着根葱，有一搭没一搭地剥着，眼睛却不住地往这边瞟。
胖子！何雨柱突然提高嗓门，吓得胖子手里的葱掉在了地上，葱剥好了就拿来，愣着干啥？
胖子慌忙捡起葱，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师父，给您。
何雨柱接过葱，手指在案板上一敲，葱段便整齐地排列开来。
他动作麻利地将葱扔进锅里，顿时激起一阵香气。
看好了，他对着两个徒弟说，大锅菜讲究的是个字，火要活，手要活，心更要活。
马华认真地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师父的手。
胖子却挠了挠头：师父，您以前不是说，手艺得自己悟吗？怎么今天...
怎么，教你还不乐意了？何雨柱手里的铁勺在锅边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了眼胖子那张圆润的脸，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希望未来不要背叛自己，不过眼下那双眼睛里分明还闪烁着对厨艺的渴望。
想来也是对傻柱的失望，才会选择被迫吧！
刘岚端着空盆子从仓库出来，闻到香味便凑了过来：哎哟，傻柱今天这是使了什么神通？这味儿把隔壁车间的人都引过来了。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刘姐说笑了，不过是些粗茶淡饭。
粗茶淡饭？刘岚夸张地吸了吸鼻子，我在这食堂干了十年，可没闻过这么香的粗茶淡饭。傻柱，你这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了吧？
厨房里的其他人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夸赞着。
何雨柱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为什么要像上辈子那样藏着掖着呢？
这些朝夕相处的工友们，不都值得吃上一口好饭菜吗？
都是为了国家的建设好好的活着，都是一群可爱的人。
马华，把那个酱料拿来。何雨柱招呼道，今天教你们个绝活。
马华连忙跑去取来一个小陶罐，何雨柱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股浓郁的酱香顿时弥漫开来。
胖子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何雨柱却故意侧了侧身子：想知道这是什么？
两个徒弟异口同声。
何雨柱笑了：这是我用十三种香料配的秘制酱，关键不是配方，而是...他压低声音，时机。
说着，他将一勺酱料倒入锅中，瞬间，整个厨房都被一种难以形容的香气填满。
工友们发出惊叹声，连一向严肃的食堂主任都从办公室探出头来。
师父，这...马华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胖子却皱起眉头：师父，您以前不是说，这些绝活得留着...
留着干嘛？带进棺材里？何雨柱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时代变了，咱们的思想也得变变。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胖子一眼，好东西要分享，藏着掖着，最后苦的还是自己人。
“你们是我的徒弟，就是我的自己人，希望你们以后别背叛我。”
“怎么会，你可是我们师傅啊！”马华和胖子都表忠心，几分真，几分假就不知道了。
来，尝尝。何雨柱舀了一勺菜递给胖子。
胖子受宠若惊地接过，吹了吹热气，小心地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师父！这...这也太好吃了吧！
马华也尝了一口，激动得直跺脚：师父，您这手艺，全北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
何雨柱看着两个徒弟的反应，心里既欣慰又酸楚。
其实没什么神秘的，何雨柱擦了擦手，关键是用心。对食材用心，对吃饭的人用心，对自己的手艺更要用心。
胖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问道：师父，您为什么突然愿意教我们这些了？
何雨柱望着胖子那双闪烁着精明光芒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因为我想通了。一个人的手艺再好，也做不出百人宴；一个人的本事再大，也撑不起整个食堂。
“以后我会好好教你们手艺，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师傅，我就不藏私。放心吧。”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春风裹挟着花香涌进来，冲淡了厨房里的油烟味。
远处，工厂的烟囱正冒着白烟，工人们陆续走向食堂。
看，他们来了。何雨柱指着窗外，这些人干了一上午的活，就盼着中午这顿饭。咱们的手艺，不就是为他们服务的吗？
马华的眼圈有些发红：师父...
何雨柱走回来，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就像这锅菜，火候可以改进，调料可以调整，但让人吃饱吃好的本心不能变。
何雨柱接过话头，不过我觉得，传授手艺也得讲究方法。马华踏实肯干，可以多学些基本功；胖子脑子活，适合钻研新菜式。
胖子惊讶地抬起头，显然没想到师父会这样评价自己。
何雨柱对他笑了笑，心里却想着：既然知道你会咬人，不如先给你根骨头。这一世，他既要改变胖子的命运轨迹，也要给自己留好后路。
“对了，承蒙各位照顾，过去我何雨柱是有些混不吝，也得罪了不少人，在这里给各位陪个不少，不过这里也要说一下，以后看得起我的叫我一声何师傅，看不起我的叫我一声何雨柱，可别再听到有人叫我傻柱，那我会翻脸打人了。”
“怎么会，何师傅，一直叫的是何师傅。”
何雨柱在食堂的威信还是不错的，只是大家叫傻柱的时候不在意，如今何雨柱在意了，这些墙头草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开饭喽！随着一声吆喝，工人们涌进食堂。
何雨柱看着长长的队伍，深吸一口气，拿起大勺。
马华，记住我刚才教你的火候；胖子，酱料的比例你来把控。他分配着任务，眼神坚定，今天，让工友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食堂菜！
两个徒弟精神抖擞地应了一声，厨房里顿时忙碌起来。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翻滚的菜肴，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内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宁。
这就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自己很知足。
接下来就是要靠着自己的厨艺来抱李怀德的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