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讨好李怀德之后,对这个世界的不安终于是放下心来了。
于是何雨柱就回去食堂工作了,他还有其他的谋划需要做。
他回到食堂之后,没看到胖子,只看到马华在勤学苦练。
于是何雨柱吩咐马华去找胖子,然后叫他到后院来找他,有事交给胖子做。
之后何雨柱就自己先行一步,等待胖子的到来。
此刻。
何雨柱蹲在轧钢厂后院的墙根下,嘴里叼着半截大前门,烟灰积了老长一截也没顾上弹。
没一会儿,胖子来了。
师父,您找我?胖子搓着手从食堂那头小跑过来,圆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工作服上沾满了油渍。
何雨柱眯起眼睛,把烟头在墙砖上摁灭:过来点儿说话。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拽着胖子的胳膊往废料仓库走。
仓库里堆满了生锈的钢条和报废的齿轮,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斜射进来,照出漂浮的灰尘。
胖子,有桩事儿交给你办。何雨柱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找几个街面上的,把南锣鼓巷95号院那个叫棒梗的小崽子收拾一顿。
胖子眼睛一亮,师傅吩咐自己办这事,那是信任自己啊。
只见胖子手指在钞票上摩挲:您说怎么个收拾法?这事胖子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给他挂双破鞋,何雨柱嘴角扯出个冷笑,就说他妈秦淮茹跟院里人搞破鞋,带着那小崽子游街。记着,别打太重,只要求热闹,让棒梗丢人就行,完事儿就放人。
得嘞!胖子麻利地把钱塞进裤兜,师父您就瞧好吧!马华那小子肯定干不了这活儿,他太实诚...
少废话。何雨柱打断他,今天下午那小子放学走煤渣胡同,记住了?
胖子点头哈腰地退出去时,何雨柱又补了句:嘴严实点儿,别漏了风声...
“师傅,胖子我办事,您放心。”胖子这人聪明,不问何雨柱为何要这么做,只管干活,这一点何雨柱非常满意。
对于胖子是否会搞砸这件事,何雨柱自然放心,交给马华他不放心,但是胖子办这事适合。
而且即便是胖子出卖了自己,何雨柱也可以不承认。
谁不知道他和秦淮茹有暧昧关系,怎么可能给他的儿子搞这样的事情呢?
这也是对胖子的一个忠心考验。
看看胖子是否值得自己全心对待,如对待马华一般。
傍晚,棒梗背着打补丁的书包走在煤渣胡同。
十三岁的少年还挺壮实的,可见秦淮茹确实把他养的不错。
他正琢磨着如何让他妈找傻柱那个傻子要点肉吃。
这个年纪的少年就是馋肉,否则也不会干出偷鸡这样的事情。
忽然棒梗被三道影子拦住了去路。
小同志,跟你打听个人。为首的是个穿旧军装的高个儿,袖子上缠着红布条。
棒梗下意识后退半步:您、您问谁?
就你啊!旁边戴鸭舌帽的猛地拽住他书包带,你妈是不是叫秦淮茹?听说专搞破鞋?
胡说!棒梗一听这人侮辱自己的母亲,涨红了脸挣扎,却被第三个人从背后架住了胳膊。
那人力气大得惊人,棒梗闻到他身上有股子旱烟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鸭舌帽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双磨得发亮的黑布鞋,鞋帮上还故意撕开道口子:瞧瞧,这是从你家床底下翻出来的!你妈跟何...
住口!棒梗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一脚踹在鸭舌帽膝盖上。
眼见棒梗还敢反抗,军装男立刻抡起皮带抽在他背上,火辣辣的疼让棒梗弯下腰去。
胡同口渐渐聚起看热闹的人。
有个挎菜篮的大婶撇撇嘴:老秦家的孩子啊,听说他娘确实不检点...
给他挂上!鸭舌帽把破鞋用麻绳系在棒梗脖子上,鞋底拍打着少年的胸膛。
“瞧一瞧,看一看啊,这人的妈转搞破鞋啊,伤风败俗。”
“这人叫做贾梗,他妈叫做秦淮茹,在红星轧钢厂工作,在厂子里跟别的男人搞破鞋,在四合院里也找了一个男人准备给他当后爹呢。”另外一个少年跟着附和着。
棒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哭出声。
游街的队伍沿着胡同走了两圈。
棒梗的布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光脚踩在碎煤渣上扎出血印子。
军装男忽然扯开嗓子喊:破鞋家的崽子!大家看清楚喽!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天擦黑时,那三个人把棒梗推倒在四合院门口的槐树下。
鸭舌帽蹲下来拍拍他惨白的脸:回去告诉你妈,再敢勾搭爷们儿...他故意没说完,往棒梗脸上啐了口唾沫扬长而去。
棒梗蜷在树根下,手指抠进泥土里。
脖子上挂的破鞋随着他发抖的身子轻轻晃动,鞋尖上沾着不知道是谁吐的痰。
院里传来秦淮茹焦急的呼唤:棒梗!棒梗!
少年猛地扯下破鞋扔进阴沟,用袖子狠狠擦了把脸才应声:妈,我在这儿...
“棒梗,你怎么了?这么晚没回来,还受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淮茹关心的说道。
“妈,回去再说。”棒梗愤恨的说道。
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毕竟边上依旧有人在指指点点。
月光下,秦淮茹搀着一瘸一拐的棒梗走进大院,少年后背的衣裳裂了道口子,隐约可见血痕。
同一时刻,后院的墙根下,胖子正眉飞色舞地比划:师父您没瞧见,那小崽子脸都吓绿了!老周家二小子还跟着起哄...
何雨柱递过半瓶二锅头:没露馅吧?
哪能啊!胖子灌了口酒,抹着嘴说,我找的都是天桥那边老油子,完事儿就散...
“那就好,我有事,就先走了,今晚没小灶!”何雨柱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回四合院唱大戏了。
“好勒,师傅您忙走。”
好戏才刚开始呢。何雨柱往四合院走。
他知道,今天晚上一定会有全院大会,一定会有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