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脸色一变:何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这是要犯错误啊!
何雨柱自知失言,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可以按市场价付工钱,绝对不搞那些歪门邪道。
王队长,您帮我想想办法,何雨柱递上一支烟,钱不是问题,材料要是不够,我有些门路能弄到。
王队长神色稍缓: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刚才说的方案确实太出格了。这样吧,我建议你保留两间卧室,客厅和书房可以合并。至于那间耳房...
我想做成卫生间。何雨柱迫不及待地说。
什么?王队长差点跳起来,在四合院里建独立卫生间?何同志,你疯了吧?全院就一个公共厕所,你单独弄一个,别人怎么看?
何雨柱固执地说:我打听过了,现在新盖的楼房里都有独立卫生间。我这也是跟上时代步伐嘛。
那能一样吗?王队长急得直搓手,楼房有下水系统,咱们这四合院哪有这个条件?
可以安装化粪池啊,何雨柱显然做过功课,我查过了,现在有那种小型处理设备,定期清理就行。
王队长盯着何雨柱看了半晌,突然笑了:何同志,你这不是一时兴起啊,是早有准备。行,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就给你设计设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么改造花费可不小,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容易招人闲话。王队长压低声音,现在外面什么形势你也知道,你这又是打通房间,又是搞独立卫生间的,太扎眼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坚定地说:王队长,我就想过得舒服点。您放心,出了事我担着,绝不连累您。
王队长叹了口气:行吧,我给你画个设计图。地面铺木地板?
何雨柱眼睛一亮,全铺木地板,光脚踩上去都不凉。
两人就这样在空荡荡的老房子里讨论着,阳光透过纸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柱仿佛已经看到了改造后的新家——宽敞明亮的客厅,温暖舒适的卧室,还有那个梦寐以求的、带抽水马桶的卫生间。
美好的生活即将到来拉!
对了,王队长,何雨柱突然想起什么,厨房也得重新弄,我要砌个新灶台,还要安个排风扇。
王队长苦笑着摇头:何同志,你这是要把整个房子翻个底朝天啊。
反正都装修了,不如一步到位。何雨柱笑着说,您说是不是?
所以,王队长,咱们尽快开工吧。
王队长把何雨柱的要求一一记下,粗糙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划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心里盘算着这单生意的分量。
他抬头看了眼面前这个穿着旧棉袄却出手阔绰的年轻人,试探性地问道:那东家,你这是包工包料还是?
王队长对这次的工钱还是挺期待的,毕竟何雨柱表现的非常豪横。
材料你们自己弄就行,我不管,我只出钱。何雨柱摆摆手,语气里透着股子干脆劲儿。
他站在四合院的天井里,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半边脸上,映出眼角几道细纹。
这院子他住了小半辈子,砖缝里都渗着记忆,如今终于能翻新了。
王队长掏出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眯着眼睛心算起来:那东家这可不便宜啊,全套下来,估计要1000块钱左右了。他说完偷瞄着何雨柱的脸色,这价钱搁在六七十年代能买两间平房,寻常工人一年工资都不够。
没问题,我先给你500的定金,剩下的完工再结账。何雨柱答得爽快,从内兜掏出个牛皮纸信封,手指一捻就数出五张蓝灰色的百元大钞。
这钱在他手里轻飘飘的,要知道他兜里还揣着近两万块的存折呢。
不过其中有8000块是妹妹何雨水的,想到这儿,他盘算着明天周末得去找一下这个便宜妹妹一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眼狼。
王队长接过钱时手有点抖,在裤腿上蹭了蹭才接稳。
他干这行二十年,头回见这么痛快的雇主。东家爽快!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黄牙,这活我一定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最多半个月,再散散味儿,大概二十天左右您就能住进来了,不着急吧?
“而且我做事隐秘,该不让人看见的,绝对不让人看见,卫生间也给你安排管道通到外面的公共厕所,这事别人也不会发现。”
“那感情好。”何雨柱开心的说道。
您慢慢弄,不着急,只要弄好就行。何雨柱环顾着斑驳的墙面,目光在墙角发霉的痕迹上停留片刻。
他早盘算好了,施工期间睡觉可以去食堂值班室凑合,洗澡有厂里澡堂子,就是上厕所麻烦些。
想到那个臭气熏天的公共茅房,他胃里又泛起酸水——这才是他急着装修的关键。
王队长把钱揣进贴身的布兜,用别针别了三道。他突然压低声音:东家,您这院里要装抽水马桶?现在可不好弄,得找特殊渠道......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
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何雨柱从兜里又摸出包大前门,给王队长递了根,只要东西好,钱不是问题。
烟卷在两人之间腾起蓝雾,他眯着眼看王队长把施工图纸铺在石桌上,粗短的手指在上面指指点点。
王队长察言观色,把图纸卷起来拍得啪啪响:得嘞!明天就带伙计们过来。东家您放心,保准给您改成这条胡同最体面的院子!
苦这几天,未来都是舒服的日子。
这点,何雨柱还是忍受得了的,尤其是厕所,他是真受不了,所以才要着急弄装修。
而且最近四合院的人都刚刚闹翻,不太想继续搞事情,等居住环境好一些之后,再慢慢收拾这些禽兽。
反正离了傻柱,某些人的日子本来就苦,就让他们苦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