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啊!这地方真是受不了!我今天就要去找装修队修房子。”何雨柱一大早就自言自语道。
作为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他何雨柱如今也是堂堂正正的四间房主人。
中院正房,四合院里最大、最敞亮的房子。
可这房子再大,也改变不了它冬冷夏热、潮湿阴暗的事实。
尤其是半夜起床上厕所太麻烦了。
因此,何雨柱今天决定找装修队来搞房子。
出门路过三大爷阎埠贵家门口,发现已经没有花盆了。
之前每天偷一个,现在阎埠贵怕了,已经搬进房子里了。
反正阎埠贵是一点办法没有,就是找不到偷东西的人。
为此,甚至安排人轮流守夜,也无济于事。
这几天阎家也是鸡飞狗跳的。
最近阎埠贵上班都是腿着去的,可辛苦了。
这让何雨柱很开心,谁让他对前身傻柱偷鸡事件中下死手了。
而这还没完呢。
要让阎老扣一直心痛下去。
中午做完大锅菜,何雨柱抹了把额头的汗,径直走向食堂主任办公室。
杨主任,我想请个假。何雨柱敲了敲门,不等回应就推门而入。
杨主任正埋头看文件,闻言抬起头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哟,何师傅,什么事这么急?
家里房子要装修,得去街道办办手续。何雨柱搓了搓手,您也知道,我那房子年头久了,住着实在不舒服。
杨主任皱了皱眉:这年头装修?何师傅,你可想清楚了。现在这形势...
我知道您担心什么,何雨柱打断道,我就是简单拾掇拾掇,改善下居住条件,又不是搞什么资产阶级那一套,放心吧。
“谢谢领导关心!”
杨主任叹了口气,从抽屉里取出请假条:行吧,早去早回。下午还有一车白菜要来,你得盯着点。
放心吧主任,耽误不了事。何雨柱接过请假条,麻利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街道办事处在几条胡同外,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十分钟就到了。
办事大厅里人不多。
同志,我想申请房屋装修。何雨柱走到办事窗口前,递上准备好的房产证明。
窗口里的女办事员抬头看了他一眼:装修?现在可不兴这个。什么性质的装修?
就是内部改造,改善下居住条件。何雨柱陪着笑脸,您看,我这房子确实老旧了,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的。
女办事员翻看着他的材料:四间房?中院正房?何雨柱同志,你这住房条件可不差啊。
是是是,我这父亲留下来的,我妹最近出嫁了,这不是要修房子,准备结婚了,我都31岁了,已经老大不小了。何雨柱连连点头,可房子再好,也得维护不是?您看这手续...
等着吧,我去请示下领导。女办事员拿着材料进了里屋。
何雨柱坐在长椅上等了约莫二十分钟,女办事员才回来,身后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这是咱们街道装修队的王队长。女办事员介绍道,领导说了,现在提倡艰苦朴素,但基本居住条件还是要保障的。你的申请批准了,具体怎么改造,跟王队长商量。
何雨柱连忙起身握手:王队长您好,麻烦您了。
王队长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何同志是吧?走吧,先去你家看看现场。
“没问题!走着!”
何雨柱领着王队长往家走,路上忍不住问:王队长,现在装修都什么规矩?我听说有些材料不好弄?
王队长叹了口气:是啊,木材、水泥都限量供应。不过你家要是只做内部装修,又不是盖房子,问题不大。你想怎么弄?
何雨柱眼睛一亮:我想把四间房全打通了,建成独立的一套房!
王队长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可是大手笔啊。现在一般人家都是修修补补,你这一下子要大改?
住着实在不方便,何雨柱解释道,冬天冷得跟冰窖似的,上厕所还得跑老远。我想着既然装修,就一次到位。
“行吧,只要你有钱,不是问题!”
两人说着就到了95号四合院。
一进院门,就碰上了三大爷阎埠贵。
看样子今天没上班,又当守门员了。
哟,柱子,这是...阎埠贵眯着眼打量着王队长。
三大爷,这是街道装修队的王队长,来给我看看房子。何雨柱解释道。
阎埠贵眉头一皱:装修?柱子,现在这形势...
三大爷,我就是修修房子,改善下生活条件。何雨柱打断道,您老放心,绝对符合政策。
阎埠贵摇摇头,背着手走开了,嘴里嘟囔着: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轻重...
没理阎埠贵,这老头坏得很,要是敢给他使绊子,下次把他家给搬空了。
何雨柱领着王队长进了自己那四间正房。
房子确实宽敞,但正如他所说,墙面斑驳,地面坑洼,窗户还是老式的木格纸窗。
何同志,你这房子结构不错啊。王队长四处打量着,说说你的想法。想怎么改?
何雨柱眼睛一亮:王队长,我是这么想的。这四间房全部打通,做成一个大套间。
全部打通?王队长惊讶地瞪大眼睛,这...这不合规矩吧?四合院的格局可是有讲究的。
虽然路上听过,但没到现场不知道具体情况,现在看了这个房子的格局,若是全部打通,面积也忒大了。
这次王队长是真震惊何雨柱的豪横了。
讲究什么呀,何雨柱不以为然,我就想住得舒服点。您看,这一间做客厅,一间做卧室,一间做书房,也可以当小房间,还有那间小耳房...
等等,王队长打断他,何同志,你这想法太超前了。现在谁家不是一间房住好几口人?你这一个人住四间,还要打通?街道办领导知道你这么打算吗?
何雨柱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王队长,实话跟您说,我在轧钢厂食堂工作,平时能搞到些紧俏物资。您要是帮我把这事办成了,少不了您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