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你跟秦姐怎么样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何雨柱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别提她了,我跟老贾家已经断了往来了,那一家人沾不得!
“哥,你每次都这么说,也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真的。”何雨水叹了口气。
何雨水看着哥哥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
她太了解这个倔强的哥哥了。
自从秦淮茹搬进四合院,哥哥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哪怕那时候贾东旭还在。
她叹了口气:哥,每次都这么说,也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真的。
如今的秦淮茹虽然是寡妇,但带着三个孩子,而哥哥只是个普通工人。
“真的,我骗你是小狗!我知道你知道秦淮茹是怎么样的人,哥哥我最近刚刚醒悟,都怪你,不早点提醒我!”何雨柱无语的说道,前身留下的债是真多啊。
我提醒你也没用啊,何雨水走到哥哥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你那时候的心思根本就在别人身上,我能有什么办法,尤其是你那么听一大爷的话。
何雨柱猛地直起身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别提那个老东西!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别说了,哥真知道错了!雨水,你要相信哥,哥这次醒悟了。
希望这次是真的!何雨水握住哥哥粗糙的手掌,那上面布满了常年颠勺留下的茧子。
她看着哥哥眼角的皱纹,突然意识到这个一直照顾她的男人已经不再年轻。哥,你都三十了,该成个家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放心,今年一定给你找一个嫂子,说不定找两个、三个,你哥我现在是6级厨师了。
嘿,哥你吹牛逼,还两个、三个嫂子,先找一个我看看。何雨水被逗笑了,眼角的泪痣随着笑容跳动。
“好,对了,你丈夫什么时候回来。”何雨柱问道。
“卫国最近忙,周末也要加班,估计晚上会回来吧!”何雨水说道。
“那我跟你说个事,我今天来是给你送嫁妆来的!”何雨柱郑重的说道。
嫁妆?我都结婚一个月了,你才给我送嫁妆,真有你的,我的傻哥哥!何雨水嘴上埋怨着,
雨水,这确实是哥的错,这几年对你的照顾不周。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如今你结婚了,娘留下来的遗物也要交给你,这都是娘给你留的嫁妆。何雨柱说完就把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暗红色的首饰盒。
何雨水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娘留下了嫁妆,她一点都不知道。
何雨柱掀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块褪色的红绸,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支金发钗、一对金耳环、一只玉镯和一条金项链。
在夕阳的照射下,金子泛着温暖的光泽,玉镯通透如水。
何雨水的手颤抖着抚过这些首饰,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呜呜呜,我都没见过妈,妈还给我留下了这么多宝贝。她的泪水滴在玉镯上,顺着光滑的表面滑落。
何雨柱轻轻搂住妹妹的肩膀,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工装。
他记得母亲临终前把这个盒子交给他时说的话:柱子,等雨水出嫁那天,把这个给她,就说...就说娘对不起她...
这些都是他记忆深处的回忆,或许前身傻柱自己都忘记了。
等何雨水情绪平复一些,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别哭了,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他又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雨水,之前我给贾家棒梗偷鸡背锅的事情我知道你埋怨我。他摩挲着信封的边缘,但我也有难处,那时候不知道秦淮茹的烂心思,以为她是好人,再加上三大爷阎埠贵把我往死路上逼,我不得不承认偷许大茂的鸡,要不然就是拿公家粮食,下场更惨。
何雨水擦干眼泪,走到哥哥身边:哥,没事了,我原谅你了。这事确实是我想简单了。对不起。
哥就是不希望我们兄妹有隔阂,所以今天咱兄妹把话说开了。何雨柱松了口气,把信封递给妹妹,妈的首饰你收好,还有这个。
何雨水疑惑地打开信封,倒出一叠钞票。
她数了数,惊讶地抬头:八千块?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她下意识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哥,你抢银行了啊!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雨水,我跟你说,这钱是易忠海赔给我们的。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咱爸从52年离开后就每个月给我们邮寄生活费,可都被易忠海这个老绝户给截留了。
咱爸给我们寄钱了?何雨水的声音陡然提高,又赶紧捂住嘴。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那我们那几年差点饿死的时候...
何雨柱点点头,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咱爸每个月都有邮寄,逢年过节还多一些,直到你18岁之后就没邮寄了,一共是1660元。
何雨水的手紧紧攥着信封,指节发白。哥,我们去报警抓他,让你妹夫抓他,这个老东西、老畜生,我恨不得给他两个嘴巴子!
别冲动,何雨柱按住妹妹的肩膀,抓他就便宜他了,我要他生不如死。反正我在四合院里,慢慢跟他算账。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今我管他要了一万五千块钱,这老东西这辈子的积蓄几乎都被我掏空了,接下来我再慢慢跟他玩。
他指了指信封:雨水,这钱我们一人一半。邮局前几天还赔了我1000块钱。收拾易忠海的事情就交给我,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何雨水呆立在原地,今天的信息一个接一个冲击着她。
她看着哥哥坚毅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个从小保护她的男人,背负了太多她不知道的重担。
哥,我...她的声音哽咽了。
何雨水觉得对不起这个哥哥,只想着自己好不好,从来没发现哥哥的难,也没想着帮帮个。
这钱你收好了,何雨柱打断她,语气变得柔和,跟卫国说一下,若是有机会,改善一下你们的居住条件,换一个大房子。他顿了顿,也让他知道,你是有娘家人罩着的。
何雨水再也控制不住,扑进哥哥怀里放声大哭。
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
哥,谢谢你!何雨水抽泣着说。
你是我妹妹,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走了,家里最近装修,我晚上住在厂子里,有空回家看看。
何雨水擦干眼泪,点点头:嗯,好,装修好了我就回去。
何雨柱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妹妹。
夕阳的余晖中,何雨水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捧着母亲的首饰盒和那个装钱的信封,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他轻轻带上门,走进四合院的院子。
老槐树下,几个邻居正在乘凉。
何雨柱挺直腰板,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事情将会变得不一样了。
今天要早点休息了。
刘岚已经帮他预约了李副科长家闺女出嫁的私活。
要开始赚钱、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