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天,何雨柱就带着刘岚和马华提前去了李副科长家。
李家住在一栋红砖楼的三层,两室一厅的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李副科长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梳着整齐的背头,见到何雨柱连忙迎上来握手。
何师傅,久仰大名啊!我们轧钢厂食堂的饭菜,就数您做的最地道。李副科长说道。
何雨柱谦虚地笑笑:李科长过奖了,都是为人民服务。
明天可就拜托您了。李副科长压低声音,现在物资紧张,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到些肉和鱼,您看怎么安排?
何雨柱看了看厨房里准备的食材:两只鸡、四条草鱼、三斤五花肉,还有些时令蔬菜和干货。他盘算了一下:八桌的话,我给您安排四荤四素,再加个汤,保证体面。
那太好了!李副科长松了口气,具体怎么弄,您说了算。
晚上回到家,何雨柱躺在床上,仔细盘算着明天的菜单。
忙完明天,他就要去轧钢厂睡了,装修正式进场。
不过说起来,这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接私活,还是有点紧张的。
也不知道他的厨艺是否能够打开局面。
想来没问题,前身八级厨师都能名闻几条胡同,他比前身的实力强,更没问题了。
而且何雨柱也不打算靠着接私活赚钱,只是想着增加一些自己的名气,找点事做。
第二天天还没亮,何雨柱就带着刘岚和马华到了李家。
院子里已经支起了临时的灶台,几张借来的大圆桌摆得整整齐齐。
意识到要主家对于今天宴席的看重,何雨柱也开始认真起来了。
马华,先把鸡处理了。何雨柱挽起袖子,刘岚,你去把那些干香菇泡上。
“好嘞,师傅!”
“收到!”
三人配合默契地忙碌起来。
何雨柱主厨,刘岚负责协调各种杂事,马华则专攻切配。
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灶台上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
师父,这鱼怎么处理?马华拎着那条草鱼问道。
去鳞剖肚,留整条。何雨柱头也不抬地翻炒着锅里的菜,一会儿我要做松鼠鱼,得保持形状完整。
“知道了!”马华应道。
刘岚凑过来:何师傅,李科长说宾客里有几位领导,让把菜做得精细些。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了。马华,把那五花肉切成薄片,要能透光的那种。
马华苦着脸:师父,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马华如今虽然手艺有所增加,但能力有限。
少废话,何雨柱瞪了他一眼,练了这么久刀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马华不敢再吭声,专心致志地切起肉来。
有些事情需要逼一下。
刘岚在一旁偷笑,被何雨柱抓个正着:笑什么?去把那些木耳洗了,要一片片检查,不能有沙子。
这下轮到刘岚笑不出来了。
若是平时,刘岚还也跟何雨柱刚上几句,但今天是何雨柱带她赚钱,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随着太阳升高,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
宾客们陆续到达,好奇地张望着厨房的方向。
诱人的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院子。
哎呀,这味道真香!一位穿着讲究的中年妇女深吸一口气,老李,你这是请了哪个酒店大厨啊?
李副科长满脸红光:不是酒店大厨,是我们轧钢厂食堂的何师傅,手艺那是一绝!
“哇,这么厉害的食堂大厨啊,那下次有什么事情,你可要帮忙引荐一下啊。”
“那肯定没问题!”
“那感情好!”
中午十二点整,宴席准时开始。
何雨柱做的松鼠鱼造型别致,酸甜适口;白切鸡皮脆肉嫩,蘸料香而不腻;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每道菜上桌,都会引起一阵赞叹。
这厨艺,比大饭店的还好!一位宾客竖起大拇指。
李副科长脸上有光,特意到厨房来感谢:何师傅,今天真是辛苦您了!大家都夸这菜做得好。
其实他也不确定找一个食堂大厨能否撑起酒席,没想到如此成功,这也要感谢刘岚的引荐,否则自己真不信任这个厂子里流传着的傻柱。
何雨柱擦了擦汗:应该的,新人满意就好。
宴席结束后,李副科长把一个信封塞给何雨柱: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何雨柱掂了掂,分量不轻:这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李副科长压低声音,您不知道,今天来的领导特别满意,对我以后的工作也有帮助。这钱花得值!
回到轧钢厂的后厨,何雨柱把刘岚和马华叫到一旁,从信封里数出一半的钱,又分成两份。
给,这是你们的。
刘岚接过钱,眼睛都直了:这么多?何师傅,这...
拿着吧,何雨柱笑了笑,今天你们也辛苦了。
马华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师父,这顶我半个月工资了!
马华的家庭生活条件并不好,师傅带他赚大钱,可把他激动坏了。
他来之前可没想过能赚这么的。
何雨柱拍拍两人的肩膀:以后有这样的活,咱们还一起干。刘岚,你人脉广,多留意着点。
刘岚连连点头:何师傅您放心,我一定多打听!
何雨柱对于这点钱并不在意,主要还是帮助下徒弟们,想到此处,他转头对马华说:“下次就带你师弟胖子来,你们两一人一次。都好好学着点,以后你们才能独当一面。”
“知道了,师傅。”马华没有怨气,他是老实人。
这也是为何何雨柱先带他的原因,这样胖子说不出什么。
第二天上班,刘岚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何师傅,我听说运输队王队长家儿子下个月结婚,正找厨子呢...
何雨柱眼睛一亮:你去打听打听,要是成了,还是咱们三个一起。
马华在一旁听见了,兴奋地插嘴:师父,那我得多练练刀功!
知道上进就好,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记住,手艺是自己的,到什么时候都饿不着。
春日的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三人身上。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手艺人们正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生活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