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回到何雨柱把做私活的剩菜给了马华和刘岚之后,准备回轧钢厂休息。
家里还在装修。
未来十几天估计都要在这里睡觉、生活了。
师父,要不...您今晚去我家吃饭吧?马华突然鼓起勇气邀请,我娘总念叨要谢谢您照顾我。
何雨柱本想拒绝,可看着徒弟期待的眼神,又想到自己空荡荡的屋子,便点了点头:成,正好尝尝你娘的手艺。
闲来无事,给自己找点事干。
马华家住在大栅栏附近的一条胡同里,是间低矮的平房。
推开斑驳的木门,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
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娘,我师父来了!马华高声喊道,手里提着装满剩菜的网兜。
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从里屋快步走出,腰背微驼,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但眼睛很亮:哎呀,何师傅!华子天天念叨您,快请进请进!
何雨柱注意到妇人走路时右腿有些不便,想起马华曾提过他娘在纺织厂做工时摔伤过腰。
婶子别客气,叫我柱子就行。何雨柱将手里的那包烟放在桌上,这是主家给的,您留着待客用。
马华娘连连摆手:这怎么使得...
娘,师父还给咱带了这么多好菜呢!马华已经将菜肴一一摆上桌,又转身从柜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半瓶二锅头,师父,家里没啥好酒,您将就着喝点。
这时,两个半大孩子从里屋探出头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肉菜。
马华招呼道:小勇,小娟,快叫何叔叔。
何叔叔好!两个孩子怯生生地喊道。
饭桌上,马华娘不停地给何雨柱夹菜:何师傅,华子说您手艺可好了,今儿这些菜都是您做的吧?真香!
何雨柱笑了笑:婶子,您这腌的咸菜才叫一绝,酸辣适中,下酒正好。
马华娘脸上笑开了花:您要是喜欢,回头让华子给您带点去。
“那感情好啊!”何雨柱如是说道。
马华娘犹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问,何师傅,华子在厂里...没给您添麻烦吧?
马华有些窘迫地打断。
何雨柱喝了口酒,正色道:马华是我带过最勤快的徒弟,眼里有活,手上麻利,就是...他故意顿了顿。
马华紧张地看着师父,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筷子。
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师父是如何评价自己的。
就是太老实,不懂得给自己争取。何雨柱摇摇头,上个月食堂评先进,明明他干活最多,结果让刘胖子那组的李二狗得了去。
马华低下头:师父,我资历浅...
资历浅怎么了?你手艺比那些混日子的强多了!何雨柱声音提高了些,又意识到这是在别人家里,便放缓了语气,马华,你得有点志气。八级厨师考试就在眼前了,你得加把劲。到时候考上了,你的工资会提高不少,也可以转正了。
马华娘叹了口气:何师傅,不瞒您说,家里就指望着华子这点工资过日子。他要是能考上八级工,工资能涨不少...可这孩子总觉得自己不行。
娘,我不是...马华急着辩解,却不知该说什么。
何雨柱环顾四周,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奖状,家具虽旧但一尘不染。
角落里堆着些手工活——糊纸盒、纳鞋底,想必是马华娘接的零活补贴家用。
他突然明白了马华的压力。
马华,何雨柱放下酒杯,语气郑重,只要你肯学,我就认真教。相信一段时间后,足够你考上八级厨师了。
马华猛地抬头,眼中闪着光:师父,您是说真的?
我何雨柱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何雨柱笑道,不过丑话说前头,训练可苦得很,你得有心理准备。
马华激动得站了起来:师父,我不怕苦!我一定好好学!
马华娘抹了抹眼角:何师傅,您这大恩大德...
婶子别这么说。何雨柱摆摆手,马华是个好苗子,我也希望他能有出息。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问,等马华考上八级工,工资涨了,是不是该考虑娶媳妇的事了?
马华的脸刷地红了:师父!
马华娘却来了精神:可不是嘛!何师傅,您不知道,华子喜欢厂里那个叫小芳的女工,可这孩子总说家里条件不好,不敢跟人家说...
马华窘迫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何雨柱哈哈大笑:好小子,眼光不错!那小芳我见过,勤快又懂事。等你考上八级工,师父给你做媒去!
马华红着脸,但眼中却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他举起酒杯,声音有些哽咽:师父,我敬您。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何雨柱一饮而尽,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好好干,好日子在后头呢。
屋外,春风轻拂过胡同,带着几分暖意。
煤油灯的光晕笼罩着饭桌,映照出每个人脸上真挚的笑容。
在这个普通的春夜里,希望如同种子,悄悄埋进了土壤。
对于马华,何雨柱是十分信赖的。
毕竟电视剧中的傻柱如此对待马华,马华依旧很孝顺这个师傅。
这个时代的师父就是父,马华很好的继承了这个传统。
不像胖子,只是没有认真教学,就背叛了傻柱。
何雨柱想要拯救胖子,但更看重马华,而且马华还是自己的大弟子。
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肯定要好好拉一下马华。
当然,目前自己才刚刚穿越而来,也没什么教学经验。
因此,何雨柱有信心能够让马华过上更好的生活,厨师水平也更上一层楼。
但不是一蹴而就的情况下,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何雨柱还是对自己有信心的,而马华也对何雨柱有信心。
因此,等到马华的水平达到,自己会让他和胖子的厨师等级正式达到8级,甚至更高。
到时候,能够更好的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当然,这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