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站在聋老太太家的院子里,手里攥着那条已经洗得发白的手绢,指节都泛了白。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她的脸颊,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怒火。
秦淮茹如此让她难堪,但她又无可奈何。
又想起何雨柱说许大茂是因为秦京茹这个女人的原因跟自己离婚,心中怒火中烧。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个下午。
娄晓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她浑身一颤。
转身看见何雨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她才松了口气。
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娄晓娥埋怨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那排不太整齐的牙齿:做厨子的,手脚轻惯了。
他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我之前说了许大茂是因为秦京茹才跟你离婚的,你想不想整治一下他们?
娄晓娥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那双杏眼里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中午听到这个消息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这个王八蛋...娄晓娥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恨不得撕烂他那张脸!
何雨柱递过来一块手帕:擦擦吧,眼泪掉下来了。
娄晓娥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她粗暴地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说吧,怎么整他们?
现在这年头,没领证就睡一起,那就是流氓罪。何雨柱的眼睛在暮色中闪着精明的光,咱们只要抓个现行,往保卫科一举报...他们基本就完了。
可怎么抓现行?许大茂那王八蛋精得很。娄晓娥咬着牙说道。
何雨柱神秘地笑了笑:你不是住在聋老太太这里吗?反正就是隔壁,你只要发现他带着秦京茹回来,你就去听墙角,确定他们在干那事儿,然后来轧钢厂后厨找我。我那儿离保卫科近,到时候......。
娄晓娥犹豫了:他们万一有证呢?要是被发现了......
怕什么?何雨柱拍了拍胸脯,出了事我担着。再说了,许大茂那孙子抢我相亲对象的时候,可没想过要脸。
“而且许大茂那孙子可看不上秦京茹这个乡下丫头,肯定是玩玩而已的。”
这话让娄晓娥心里一动。
她突然意识到,何雨柱帮自己,不仅仅是为了正义,还有他自己的恩怨。
这个发现不知怎么让她觉得安心了些。
行,就这么办。娄晓娥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我的嫁妆还在许家呢。五十根金条,是我爸留给我的...
五十根?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许大茂这是捡着宝了啊。
现在那王八蛋肯定把金条藏起来了,我不能便宜了他!娄晓娥急得直跺脚。
何雨柱摸着下巴想了想:现在许大茂应该还在厂里,咱们趁这工夫去把金条拿出来?
可门锁着...
小事情。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根细铁丝,在炊事班混久了,啥锁没见过?
娄晓娥惊讶地看着他:你还会这个?
嘘——何雨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事儿可不敢往外说。
原身傻柱可是大过年就开锁到了许家,带着棒梗三个小子去要红包。
所以开锁这事对于何雨柱来说没难度。
两人趁着暮色悄悄摸到了许家。
何雨柱的动作出奇地敏捷,不到半分钟,门锁就一声开了。
娄晓娥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不停地往胡同两头张望。
快进来。何雨柱拉着她的手腕闪进屋内。
屋里还保持着娄晓娥离开时的样子,只是多了些灰尘。
她的陪嫁樟木箱子就放在卧室的床底下,上面已经落了一层灰。
就在那箱子里。娄晓娥指着床下,声音因为紧张而发抖。
何雨柱二话不说趴在地上,把箱子拖了出来。
箱子上了锁,但这难不倒他。
又是几下捣鼓,锁应声而开。
娄晓娥迫不及待地掀开箱盖,里面整齐码放着一层层的红绸布。
揭开红绸,金光顿时映亮了两人惊喜的脸——但随即娄晓娥的脸色就变了。
少了!她慌乱地数着,一、二、三...只有四十七根!
何雨柱皱起眉头:许大茂拿了三根?
这个畜生!那是我爸留给我应急用的!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凭什么动我的嫁妆!
何雨柱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先别急,把剩下的拿走再说。三根金条的事儿,咱们以后再跟他算账。
娄晓娥咬着嘴唇点点头,迅速把金条包好,塞进自己带来的布兜里。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何雨柱反应极快,一把拉过娄晓娥,闪身躲进了大衣柜里。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紧贴着站在一起,娄晓娥能清晰地听到何雨柱有力的心跳声。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娄晓娥死死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
这门怎么没锁严实?是许大茂的声音。
哎呀,肯定是你早上走的时候没关好。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快进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衣柜里的两人屏住了呼吸。
幸运的是,许大茂和这个女人直接进了里屋,没检查衣柜。
听着里屋传来的调笑声,娄晓娥的眼里又涌上了泪水。
何雨柱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别出声,等他们开始...我们就溜。
娄晓娥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何雨柱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间,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莫名安心。
里屋的动静越来越大,何雨柱轻轻推开衣柜门,拉着娄晓娥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门口时,娄晓娥不小心踢倒了一个搪瓷脸盆。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谁?!许大茂的喝问从里屋传来。
何雨柱反应极快,一把抱起娄晓娥,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门外,反手带上了门。
许大茂因为家里还有女人,也没敢追出来。
毕竟,裤子都还没穿上呢。
他们听到许大茂慌乱的脚步声追出来,但何雨柱已经拉着娄晓娥钻进了错综复杂的小胡同里。
两人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靠在一堵砖墙上。
娄晓娥的布兜里,金条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吓死我了...娄晓娥拍着胸口,突然笑了起来,不过真刺激!
何雨柱也笑了,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坚毅的轮廓:这下好了,不但拿回了你的嫁妆,还确认了许大茂经常带女人回来,刚刚听声音不像是秦京茹的声音。
娄晓娥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何雨柱...你真的要举报他们吗?这年头,流氓罪可是要判刑的...
何雨柱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怎么,心软了?想想他是怎么对你的。
娄晓娥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布兜:不是心软...就是突然觉得没意思。报复了他,我的日子就能好过吗?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娄晓娥抬起头,夕阳把她的眼睛映成了琥珀色,但我不想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何雨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让娄晓娥心头一颤:你自己考虑几天吧。若是改变了主意来找我。
娄晓娥点点头,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比想象中要可靠得多。
她把布兜抱在胸前,轻声说:谢谢你,何雨柱。
两人相视一笑,暮色中,某种微妙的情愫悄然滋长。
胡同里传来卖豆汁的吆喝声,何雨柱和娄晓娥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