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娄半城和娄晓娥之后,何雨柱准备去娄家搜刮一番。
毕竟何雨柱可是知道后面许大茂肯定会举报娄家,到时候东西都会被许大茂和刘海忠这两个废物拿到。
不能便宜了他们。
便宜了他们,还不如便宜自己。
何雨柱相信娄家如此匆忙的离开,肯定有很多无法带走很多的东西。
尤其是大件东西。
而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
娄半城可是富可敌国,他留下来的东西,便宜了何雨柱的话,那可是一波肥啊!
虽然娄晓娥已经是何雨柱的女人了,但娄半城可不知道。
他才不会把东西交给自己这个对于他来说的一个普通朋友。
那些带不走的东西,何雨柱想要得到啊。
一波肥的机会啊!
此刻。
何雨柱蹲在娄家后院的围墙下,耳朵贴着冰冷的砖墙。
他观察了下四下无人。
月光被云层遮住,四周一片漆黑,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他轻车熟路地翻过围墙,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何雨柱蹑手蹑脚地靠近主楼,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几下就撬开了厨房的后门。
系统,启动空间收纳功能。何雨柱在心里默念。
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界面浮现在眼前,显示着剩余空间:99%。
经过几次搜刮三大爷阎埠贵,系统空间的这个功能何雨柱已经使用的非常娴熟。
娄家的厨房宽敞明亮,即使主人已经离开,这里依然整洁。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那些进口的厨具和餐具,冷笑一声:这些东西,以后就归我了。
他伸手触碰那些不锈钢锅具,它们立刻消失在空气中,被收纳进了系统空间。
何雨柱的动作越来越快,从厨房到餐厅,再到客厅,所过之处,所有值钱的物品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红木椅子...啧啧,至少值两百块。何雨柱抚摸着客厅里的一套家具,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随着他的触碰,沉重的红木家具也凭空消失了。
二楼是卧室和书房。
何雨柱先去了娄半城的书房,这里摆满了古籍和文房四宝。
他的目光被书桌上的一方端砚吸引。
好东西!何雨柱抓起砚台,感受着它沉甸甸的分量。
就在他准备将砚台收入空间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娄半城那老狐狸,会不会...何雨柱眯起眼睛,开始在书房里仔细搜索。
他挪开书架,敲打墙壁,最后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检查地板。
果然!何雨柱的手指触到了一块略微松动的地板。
他用力一掀,露出了下面的暗格。
暗格里整齐地码放着三个大木箱。
何雨柱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他颤抖着打开第一个箱子,金光顿时照亮了他的脸——是金条,整整一百根!
发财了...发财了...何雨柱喃喃自语,迫不及待地打开另外两个箱子。
一个装满了银元,另一个则是各种珠宝首饰。
正当他准备将这些财宝收入空间时,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何雨柱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压低声音问道,同时迅速将三个箱子收进系统空间。
没有回应。
何雨柱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确认只是风吹动门的声音后,才长出一口气。
吓死老子了...若是这时候被发现,到时候可有一堆麻烦事。
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他的大扫荡。
卧室里的丝绸被褥、衣柜里的貂皮大衣、浴室里的进口浴缸...甚至连墙上的壁灯他都没放过。
当他回到一楼时,整个娄家已经几乎被搬空了。
何雨柱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地窖!他突然想起娄家还有个地窖,那里存放着不少好酒和干货。
何雨柱快步走向厨房,找到了通往地窖的暗门。
地窖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何雨柱借着煤油灯的光亮,看到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名酒和干货。
五粮液...茅台...还有这些火腿...何雨柱舔了舔嘴唇,开始疯狂地往系统空间里装东西。
就在他搬动一个酒架时,发现后面的墙上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是...何雨柱凑近观察,发现墙砖的排列有些异常。
他试着推了推其中一块砖,竟然松动了!
随着几块砖被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洞口。
何雨柱的心跳再次加速。
他颤抖着将煤油灯举到洞口前,看到里面放着两个铁皮箱子。
打开一看,一个装满了民国时期的债券和地契,另一个则是各种古玩玉器。
老狐狸藏得够深的...何雨柱咧嘴笑了,露出贪婪的表情。
虽然民国时期的债券和地契现在没什么用,但以后说不定呢?
当然,现在的各种古玩玉器也不是出手的好机会。
不过有了这些,何雨柱哪怕躺平了,这辈子都不愁了。
他将这两个箱子也收入囊中,然后继续在地窖里搜寻,确保没有遗漏任何值钱的东西。
当何雨柱重新回到地面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最后环视了一圈这个已经被他洗劫一空的豪宅,满意地点点头。
大资本家就是豪横,现在都便宜我了,感谢娄老板!何雨柱低声自语,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然后何雨柱赶紧收敛了笑容,再笑有点像反派了。
他可是正义人士,故事主角。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退出娄家,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
没人发现。
走在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既兴奋又忐忑。
系统空间里装满了价值连城的物品,足够他挥霍一辈子。
但同时,他也知道这些东西见不得光,必须小心处理。
先把那些金条熔了...珠宝可以慢慢出手...何雨柱在心里盘算着,脚步越来越轻快。
晨光中,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条贪婪的蛇,蜿蜒在清晨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