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娄家后,何雨柱又回到了轧钢厂食堂。
因为四合院的房子装修,这几天何雨柱都住在轧钢厂的食堂里。
铺上一个板子,睡一觉也挺舒服的。
因为想着娄晓娥,何雨柱并没有这么快睡着,只是躺着。
没能捅娄子,何雨柱感觉十分遗憾。
柱子哥?一个熟悉的女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何雨柱一个激灵坐起身,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娄晓娥。
他赶紧披上衣服去开门,只见娄晓娥穿着件藏青色呢子大衣,初春的四九城还有寒意,鼻尖冻得通红。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何雨柱连忙把她让进屋,手忙脚乱地倒了杯热水,快暖暖手。
娄晓娥捧着搪瓷缸子,热气氤氲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我明天就要走了。
何雨柱手里的暖壶差点掉在地上。
他知道娄晓娥家里要搬去香江的事,但没想到这么快。
不是说三天后吗?
情况有变。娄晓娥低头抿了口水,我爸说...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两人一时无言。
煤炉上的水壶发出细微的嘶鸣。
柱子哥...娄晓娥突然抓住他的手,我有话想跟你说。
何雨柱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冻的,是紧张。
你说,我听着。
我...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帮过我,是我...我这段时间才明白,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何雨柱愣住了。
他三十多岁的人,头一回被姑娘当面表白,耳根子烧得厉害。晓娥,你别冲动,这才离婚没几天...
我不是冲动!娄晓娥急得眼圈都红了,我知道你觉得我任性,可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这些天我天天想着你,想到要走了,整宿整宿睡不着...
晓娥,何雨柱声音发紧,你知道我...
我知道你不能跟我走。娄晓娥打断他,你家庭成分好,有工作要干。我就是...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她说着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条金项链,这个给你留个念想。
何雨柱接过金项链,思绪良多。
他忽然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傻姑娘...
娄晓娥在他怀里哭出声来:柱子哥,我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何雨柱抚着她的长发,喉头发哽,可你得走,现在这形势...你留在四九城太危险。
娄晓娥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那今晚让我陪你好不好?
何雨柱心头一震。
怀里的姑娘眼神炽热,让他想起夏天正午的太阳,烤得人头晕目眩。
你想清楚了?
我从来没这么清楚过。娄晓娥踮起脚,颤抖着吻上他的嘴角。
这一吻像是打开了闸门。
何雨柱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两人踉踉跄跄退到简易床边。
娄晓娥的大衣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藕荷色的毛衣,衬得她肌肤如雪。
冷吗?何雨柱摸着她的手臂问。
娄晓娥摇头,主动解开他的衣扣:你身上暖和...
简陋的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却淹没在两人的喘息声中。
娄晓娥生涩却热烈,何雨柱温柔又克制,他们在彼此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像是要把对方刻进骨血里。
事后,娄晓娥蜷在何雨柱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柱子哥,等我安顿好了,一定想办法接你过去,或者我回来。
何雨柱亲了亲她的发顶,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一别可能就是永诀。
他不可能去香江,至少现在不可能。
而且,他不可能一直等娄晓娥,他会有其他女人,不止一个女人。
这是他定下的目标。
你不信?娄晓娥撑起身子看他,我说到做到!香江又不是外国,总有一天...
我信。何雨柱把她按回怀里,睡会儿吧,天快亮了。
可谁都没睡着。
于是他们又来了3次。
一次比一次热烈。
何雨柱也是深刻的感觉到了大力丸对于自身的改变。
这玩意比吃药还要使啊!
而娄晓娥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毕竟,许大茂跟何雨柱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之后他们相拥着说了许多话,从第一次见面到这些年各自的经历,仿佛要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何雨柱才不得不催促:该走了,我送你回家。
娄晓娥穿衣服时突然又扑上来吻他,差点把何雨柱撞倒。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何雨柱尝到了诀别的味道。
轧钢厂的二八自行车在地上压出深深的车辙。
娄晓娥侧坐在后座,紧紧搂着何雨柱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柱子哥,记得给我写信。她的声音闷闷的,寄到我姨妈家转交。
何雨柱握紧车把,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
路过早点铺时,何雨柱停车买了两个刚出锅的糖油饼。
娄晓娥接过来咬了一口,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饼上:还是老李头做的最好吃...
到娄家胡同口时,两人都站住了。
天已大亮,雪停了,几个早起的孩子在远处堆雪人,欢笑声隐约传来。
就送到这儿吧。娄晓娥抹了把脸,我爸看见不好。
娄晓娥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突然从脖子上解下条红绳,上面拴着个小小的玉坠:这是我奶奶给的,你...你替我保管着。
何雨柱刚要推辞,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
娄家的大门开了,娄父站在台阶上喊:晓娥!该出发了!
去吧。何雨柱把玉坠攥在手心,记着,无论什么时候,这儿都有个人等你。
娄晓娥哭着点头,突然凑近他耳边说了句话,然后转身跑向家门。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她红色的围巾在雪地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黑色轿车里。
直到车子驶出胡同,何雨柱才慢慢摊开手心。
玉坠被捂得温热,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蛾子,虽然你不打算报复许大茂,但是如今你也是我的女人了,那么就让我来做决定帮你报仇吧。”
娄晓娥他们走了。
他们会从津门出发,那里有码头,然后坐轮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