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9章
挑亮煤油灯芯,那本秘籍被郑重取出,逐字研读。
约莫过了半晌。
【叮,宿主悟性进阶,恭喜领悟内劲修炼法门!】
此刻,沈星河早已盘膝坐定,摸到了门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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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沈星河是被饿意唤醒的,腹中雷鸣滚滚。
昨夜未进食,加之修炼时耗费心神过度,醒来时饥肠辘辘。
幸而先前囤积了米面,索性动手做饭。
片刻后,中院方向传来孩童啼哭。
“别打哥哥……求你别打……”
断断续续的哭声里,透着委屈。
沈星河眉头微蹙,听出是何雨水的声音。
当即放下手中活计,跨步出门。
许大茂倚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嘟囔:
“何大清又在揍儿子呢,沈兄弟,劝你少管闲事。”
说罢,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继续刷他的牙。
寻常琐事,他懒得插手。
但这丫头,他必须管一管。
中院内,易中海与刘海中夫妇也已赶到,试图劝阻。
只是嘴上敷衍几句罢了。
“何大清,傻柱是你亲生的,再打要出人命的!”
“一大清早的,发什么酒疯!”
“雨水年纪尚小,你也下得去手?”
“还不住手!”
何家门前,何大清将何雨柱死死摁在地上,鞋跟狠狠践踏在那屁股上。
何雨柱疼得嘶嚎不止。
何雨水脸颊留着清晰的掌印,泪眼婆娑。
沈星河大步流星介入其中。
“怎么了?雨水。”
目光扫过一旁无助抹泪的何雨水。
周围众人对此视若无睹,无人关心这孩子。
院里的动静引得何雨水猛地转头,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慌。
“星河哥!”
她小脚丫在地上蹭了蹭,撒开腿就往沈星河跟前扑。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带了哭腔:“快拦住我爸,别让他再揍柱哥了!”
沈星河抬手,掌心在那柔软的发顶轻轻揉了揉,动作舒缓,眼底漾着笑意:“别怕。”
话音未落,他已迈步朝门口走去。
易中海见状,眉头紧锁,急忙出声提醒:“沈家小子,退后!何大清喝高了,下手没轻没重,小心误伤。”
刘海中双手抱胸,靠在墙边,脸上写满看戏的意味:“这老何要是真管不住自己的手,以后傻柱和雨水的日子怕是难熬咯。”
他没伸手拦,只是冷眼旁观。
沈星河充耳不闻,径直跨进门槛。
屋内酒气熏天,何大清正挥着手里的物件,气势汹汹。
“住手!”
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中气十足,震得窗棂微微颤动。
何大清愣了一瞬,浑浊的酒意散去大半。
刘海中原本以为来人也是个软柿子,没想到这嗓音竟有如此穿透力,不由得暗自心惊。
“关你屁事?”
何大清转过身,身板挺得笔直,居高临下地瞪着沈星河,“老子管教儿子,轮不到外人插嘴。”
他往前踏了一步,满脸横肉抖动:“滚出去,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面对这副凶相,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若是以前,他或许还得避其锋芒。
但昨夜苦修之后,体内气血翻涌,力量早已今非昔比。
眼前这个醉汉,未必是他一合之将。
“找死!”
何大清怒吼一声,抄起地上的鞋子便砸了过来。
风声呼啸。
就在鞋掌即将触及衣角的刹那,沈星河身形微侧,脚下步伐灵动如风。
太极劲道暗生,双手看似轻柔地向前一送。
嘭!
一股巧劲顺着何大清的力道反噬而去。
那魁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重重撞在桌案上,木屑飞溅,险些栽倒在地。
何大清揉着腰爬起来,满眼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这怎么可能?
明明看着瘦弱单薄,怎么会有这般怪力?
围观的众人也惊呆了。
易中海眯起眼睛,心中掀起波澜:这小子藏拙?
刘海中更是下巴差点掉下来,嘴里喃喃自语:“神力?”
他才十六七岁啊,即便个子高挑,那也是干瘦身材,怎么可能随手一击就将成年壮汉震退?
变故突生,何大清羞恼成怒,完全不顾形象,再次咆哮着扑上来。
这一次,他来得更猛。
沈星河却不慌不忙,眼神清冷。
手臂舒展,如行云流水般画出一个圆弧。
借力打力。
何大清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空,整个人腾空而起,划过一道弧线,直接飞出屋外。
砰的一声闷响。
脸朝下摔在泥地里,吃了一个标准的狗吃屎。
这一跤极重,直接把剩下的那点酒意摔得无影无踪。
“哎哟——”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中院四周,鸦雀无声。
所有人大张着嘴巴,目光呆滞,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四周目光骤变,惊疑与敬畏交织。
“这身手……”
刘海中倒吸凉气,声音发颤。
身旁妇人附和,语气难掩震撼:“绝非凡俗之辈,拳脚功夫深不可测。”
易中海眯起眼,盯着面不改色的青年,眼底精光闪烁。
藏拙?
好手段。
难怪能孤身闯荡四九城而不折戟。
若能收归麾下,何愁大业不成?
念头电转间,算计已生。
院中流言四起,畏惧之色渐浓。
沈星河瞥向瘫软在地的男人,语调平淡。
“还躺着?”
何雨柱机灵得很,早备下厚垫,并未受重伤。
他揉着后腰起身,嬉皮笑脸凑上前。
“谢了兄弟,不然今天非得挨顿狠的不可。”
沈星河神色未动,压低嗓音。
“别指望那老东西,往后日子得靠你自己撑起来。”
何雨柱眼神一黯,随即点头。
“我心里有数。”
话至此,沈星河转身离去。
走向那位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
清晨动粗,算什么好汉?
若再敢伤及雨水半分,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苦头。
话语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何大清向来欺软怕硬,此刻被打服,气势全无。
面对沈星河的警告,他只敢唯唯诺诺。
沈星河没再多言,抬手轻抚女孩发顶。
“没事了。”
小女孩眼中光芒亮起,满是依赖。
“谢谢星河哥。”
沈星河嘴角微扬,迈步向后院走去。
身后,指指点点声四起。
“真不是个男人!”
“连女人都打,脸都不要了?”
“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不如早点结束。”
妇女们唾骂声中散去。
易中海与刘海中相视无言。
各自怀揣心事,低头回屋。
这一战,彻底震动了全院人心。
清晨的日光刚透进窗棂,沈星河便咽下最后一口稀粥,推门而出。
北锣鼓巷的四合院透着股烟火气。
院门推开,鸡鸣声瞬间炸开。
几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簇拥着母鸡,在泥地上啄食。
见沈星河进来,母鸡警惕地护住幼崽,眼神凶狠。
沈星河心头一松。
昨晚他还怕这些小东西熬不过夜,如今看来,母性光辉倒是救了一命。
【叮。
宿主悟性突破,养鸡经验值+200。
】
机械音在脑海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庞大而清晰的知识流。
如何选种、防疫、配比饲料……种种细节如画卷般展开。
沈星河目光微凝。
缺水?
他随手抄起一只缺口的粗瓷碗,从缸里舀了清水,轻轻搁在鸡窝边缘。
小鸡们立刻凑过去啜饮。
忙完这些,沈星河舒展筋骨。
晨练不能停。
他脚下生风,走了一圈八卦掌。
身形旋转间,带起微弱劲风。
【叮。
悟性触发,八卦掌习得。
】
声音刚落,拳意已通。
他不紧不慢,转入太极拳式。
内劲充盈经脉,打这套拳法时,他更能体会到“四两拨千斤”
的精妙。
片刻后,收势。
【叮。
太极拳熟练度提升。
】
两门功夫同时精进。
沈星河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以他现在的身手,对付寻常混混绰绰有余。
乱世之中,拳头硬才是真理。
但这只是基础。
随着运动量增加,他对肉食的渴望愈发强烈。
空间里的银元还堆成小山,够他挥霍一阵。
但他没急着去农贸市场进货。
而是决定在城里晃悠一圈,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营生。
找工作不急于一时,但提前布局总没错。
一个多小时的闲逛后,一座庞大的厂房映入眼帘。
红布横幅高悬:招聘技术员。
沈星河脚步一顿。
在这个年代,纺织厂能挂出这种牌子,说明设备相当先进。
他驻足细看,随即迈步上前。
厂门口支着张桌子。
旁边站着个瘦削的男人,正愁眉苦脸地跟一位旗袍女子抱怨。
那女人身段婀娜,眉眼间却满是焦躁。
“陈老板,这活儿真没法干!”
男人压低声音,满脸无奈:“满大街找遍了,也没一个懂电力织机的行家里手。”
柜台后的职员身子微微前倾,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里透着股小心翼翼。
“这光景拖不得。”
陈氏眉宇间拧出一个结,薄唇紧抿,难掩焦灼。
“厂子里那十几台电力织布机,如今有四台已停转,空耗着不转,岂非暴殄天物?”
伙计满脸困惑,接不上话:“老板,四九城局势未明,这时候囤积布料,销路怕是不好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