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红雪嘴角一抽,单手扶额,不忍直视。
苍天呐。
说啥呢?
关注点在哪儿呢?
现在最要紧的,难道不是该立刻弄清楚,到底是谁在冒充李沧澜作恶,然后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吗?
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
用不了多久。
各大势力的强者恐怕就要大军压境,直扑缥缈宫要人了!
她就算借李沧澜两张嘴。
也说不清!
“哎哟喂…贵客,您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小厮笑得合不拢嘴,急忙将金叶子揣到了怀里:“我这里还有那人更完善的消息呢,这就拿给您。”
姬红雪忍不住吐槽:“不是,店家,你不是说你记忆不好,看到人就忘了吗?”
“是啊,我记忆不好。”
小厮一本正经道:“所以,我将那人的模样画了下来。”
“小的平时没啥爱好,就喜欢瞎画两笔。这...这是我根据记忆,画的那狂徒的画像!整个云上城,独此一份!”
“今日与贵客投缘,就送给您了!”
姬红雪:“......”
小厮却不管姬红雪想什么,心里美极了。
鹅鹅鹅...
今天真是走了大运!
前不久刚卖出去一张。
这一会儿工夫,又出手一张!
简直是天降横财!
他都在考虑。
要不要考虑把茶馆改成情报站?
肯定比卖茶更有钱途!
哎哎哎...
不对啊。
这位客官怎么这么眼熟?
他好像画过!
李沧澜迅速打开画纸,姬红雪也忍不住探头看去,只一眼,便美眸圆睁,掩口低呼:
“是他?”
画纸上。
那张肥头大耳、满脸淫邪猥琐的胖脸。
不是萧诞,又是谁?!
李沧澜愣了一瞬,随即,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猪叫!
本来。
他还在琢磨着,怎么合理地栽赃萧诞。
结果。
这头蠢猪自己吭哧吭哧扛着锅,主动送上门了!
天意啊!
李沧澜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取出了白玉京给的传讯玉符,注入灵力,义正言辞:
“兄弟,我已经找到了那个李沧澜。”
“他现在就在云上城!”
“那个在城里四处杀人、挑衅各大宗门,最嚣张、最猖狂的胖子,就是他!”
很快。
玉符内便响起了白玉京那夹杂着激动与杀意的急促回应:“好兄弟,干得漂亮!我立刻就到!”
“今日,定要为梦璃师妹,铲除这个心腹大患!”
结束通讯。
李沧澜嘴角的笑容,比看到美女压枪都难压。
他二话不说,在姬红雪的小声惊呼中,一把将其拦腰抱起,身形一闪,便从三楼的窗户轻盈跃下:
“快,小雪,好戏要开始了,咱们可要尽快赶过去!”
“啊...”姬红雪娇呼一声,本能地搂住李沧澜的脖颈,俏脸绯红:“不是...你抱着我干什么?我会走!”
“着急啊。”李沧澜一本正经,脚下速度却快如疾风:“去晚了,前排最佳观景区就没了!”
姬红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疯了?!”
“既然你要借白玉京的手除掉萧诞,那你就不该露面!”
“若是让萧诞当场看到你,他直接指认你才是李沧澜,你所有的算计不就全暴露了吗?!”
“那可不一定。”李沧澜脚下不停,嘴角却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弧度:“要不...咱们打个赌?”
“不赌!”姬红雪想也没想,立刻拒绝。
“哎哎哎?” 李沧澜脸上的笑容一僵:“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小赌怡情,就玩一下嘛,多有意思...”
姬红雪不答应。
他怎么名正言顺给自己谋福利?
“你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姬红雪冷哼一声:“而且,赢了,对我也没好处。”
“赢了,你要啥,我给你啥,怎么没好处?”
“哼...你本来就是我男人,难道我要什么,你会不给吗?”
“哎我...”
李沧澜瞪大眼睛,看着怀中傲娇、俏脸红润的姬红雪,脑袋嗡嗡。
靠啊!
他的小雪宝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看着李沧澜吃瘪的样子。
姬红雪心下好笑。
之前总被这家伙调戏。
现在。
自己终于扳回一城了。
当李沧澜抱着姬红雪抵达时。
周围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他惊讶发现——
白玉京那舔狗居然已经到了!
好戏要来了!
白玉京悬浮于虚空之上,居高临下盯着下方的萧诞,目光森寒,杀机弥漫:
“就特么你叫李沧澜?”
萧诞被这目光一刺,浑身肥肉一哆嗦,脸色刷得一下就白了,连忙摆手:
“不...不...前辈,您认错人了,我不是李沧澜!”
卧槽!
这货会飞!
要知道。
开脉境最多只能短暂滑翔。
至少得是真元境,才能做到如此长时间御空!
难道...
此人是之前他杀的那些大势力弟子的背后的长老?
这特么来的也太快了吧?
他都没来得及彻底栽赃给李沧澜呢!
不行。
他绝对不能认。
否则他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突然。
萧诞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了不远处人群中,正嗑着瓜子、一脸看好戏模样的李沧澜!
他眼睛骤然一亮,心下大喜,脸上的肥肉激动得都抖动了起来,猛地指向人群中的李沧澜,厉声尖叫道:
“前辈,这家伙才是李沧澜!”
“您要找的正主在那儿!”
“有什么仇什么怨,您找他去,我自己是个无辜的路人!”
“放屁!”白玉京闻言,怒发冲冠,周身气势轰然暴涨一截,厉声喝道:
“你这头卑鄙无耻的死肥猪——死到临头,竟还敢信口雌黄,诬陷我白玉京最好的兄弟!”
“你,罪该万死!”
话音未落。
白玉京身上那属于神藏境七重的恐怖气息轰然炸裂开来!
如同实质的怒涛狂澜。
朝着下方的萧诞碾压而去!
在这极致的威压笼罩之下。
“神藏境大能?”
在这宛若天威般的极致威压笼罩之下,萧诞差点儿吓尿了,双腿一软,根本支撑不住,双膝狠狠砸在地上,将地面都砸出两个浅坑!
他浑身抖若筛糠,惊恐地喊道:
“道友...不,前辈,前辈饶命啊...”
“我、我真的不是李沧澜...我叫萧诞!缥缈宫太上长老萧正道之孙,萧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