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他爷爷萧正道护着。
就算别人找上门儿,他也不怕。
最多赔点儿资源了事。
但李沧澜没背景啊!
各大势力若盯上李沧澜。
李沧澜必死!
“哈哈哈——!”
想到这里,萧诞顿时兴奋了起来,忍不住仰天狂笑,用力拍着竹修然瘦骨嶙峋的肩膀:
“好,好,好!竹修然,这件事,你办得漂亮!”
他萧诞。
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这种绝妙的计策都能想出来!
“能够替萧大少分忧,那可是我的荣幸啊!”
竹修然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大少,您看…小的昨晚在春宵阁…那个…过夜费…不多,真不多,就三块下品灵石…”
萧诞脸上笑容一僵:“你妹的...”
这王八蛋...
绕了半天,最后还是来要钱的!
“灵石什么的都是小事儿。”
萧诞冷哼一声,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眼睛里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但眼下,有件更要紧的事,需要你先陪本少去办!”
“从现在开始,本少就是李沧澜。”
“而你,就是本少的跟班,咱们这就去云上城。”
“看到穿着大宗门服饰的弟子,就给本少往死里揍!”
“记住。”
“动手前,要让他们有机会把是「李沧澜揍他们」的消息传回宗门!等他们传完讯...就直接做掉,手脚干净点!”
竹修然眼睛一亮,马屁立刻跟上:“萧大少,您这一手借刀杀人...妙啊!”
“让他们把凶手的名字传回去,再把人彻底灭口。”
“他们宗门只知道是李沧澜杀了人,可谁知道李沧澜长什么鸟样?”
“届时,那李沧澜可就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萧诞嘴角噙着冷笑:“区区淬体境蝼蚁,也敢算计本少?和本少抢女人?”
“本少这次,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万劫不复!”
“等各大势力的高手齐聚缥缈宫要人…我倒要看看,姬红雪那贱人,拿什么保他!”
“就算温如玉那几个老不死的,也保不住!
“......”
与此同时。
云上城。
一座临街茶馆的雅间内。
李沧澜正悠哉悠哉地品着灵茶。
姬红雪坐在对面,放下茶杯,美眸中带着些许疑惑:
“你用萧诞的身份招摇过市,四处惹是生非,到底图什么?”
“就只是为了给萧诞那废物制造些麻烦,恶心他一下么?这似乎...不太像你的风格。”
“就那头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的肥猪,也配让我费这么大劲?”李沧澜嗤笑一声,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我顶着萧诞的名头,在云上城这般高调行事,自报家门,目击者众多。这些人,可都是我「就是萧诞」的最佳人证。”
“你想啊——”
“等到明天,我和萧诞那蠢货同时出现在云上城。”
“届时,我只需指着他的鼻子,对白玉京说——看,那就是李沧澜!”
“你觉得,萧诞要如何向一个根本不认识李沧澜、只认得我的白玉京证明,他才是真的萧诞,而我才是李沧澜?”
“人证、物证、时间线...全都对得上。”
“他拿什么指认我?”
姬红雪美眸中异彩连连:“原来如此...你这家伙,好聪明啊...”
这家伙。
好缜密的心思!
“哎呀,就是基操。”
李沧澜笑笑,很是谦虚:“也就是打了一个信息差。”
“反正白玉京也不知道谁才是李沧澜,就白玉京那个舔狗沸物,也没什么脑子,我觉得这个计划,成功率还挺高的。”
“如果...”
“嘿嘿...如果白玉京一根筋,将萧诞当成我,把萧诞杀了...那可就有意思了!”
姬红雪诱人的小嘴微张,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李沧澜。
我的天...
这居然是一个连环计!
萧诞背后是谁?
那可是即将突破神藏境八重的萧正道!
亲孙子被杀。
萧正道绝对要和白玉京不死不休的!
届时。
不管谁死。
对李沧澜而言,都是天大的利好!
就在这时。
茶楼下。
数里外的长街方向,突然传来阵阵喧哗与惊呼!
只见人流如同潮水般,朝着那个方向涌去,黑压压一片,怕是有上千之众,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李沧澜微微挑眉,有些好奇,恰好见茶馆的小厮提着茶壶经过,便伸手拦下:
“外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过去?”
那小厮一脸讳莫如深,压低声音:“客官有所不知,有一个叫做李沧澜的家伙疯了。”
“他带着人,在这云上城内肆意妄为。”
“专挑那些大宗门的弟子下手,见人就杀。”
“最嚣张的事——他杀人前,还让那些弟子提前传讯宗门,说—「杀他们的叫李沧澜」,有本事去缥缈宫找他报仇!”
“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此话一出。
李沧澜都懵逼了。
卧槽?
什么情况?
剧情不对啊!
为什么会有人打着他的名号去杀人啊!
不对...
这龌龊的手段怎么这么熟悉?
姬红雪瞬间回过神儿来,追问道:“可知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那小厮眨巴着眼睛,挠了挠头,一脸为难:“这位仙子,小的就一凡人,哪里敢凑近看那些仙长大爷打架啊...”
“再说,我这人记性也不好,看过也就忘了...”
李沧澜二话不说,直接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片黄澄澄的金叶子,「啪」地一声按在桌面上,推了过去:
“现在,有没有帮你稍微唤醒那么一点点记忆?”
小厮看到金叶子,眼睛瞬间瞪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抓过来揣进怀里,腰板瞬间挺直,义正辞严道:
“神医啊...”
“还别说...好像真的有点儿印象了!”
“那个自称李沧澜的家伙,说实话,长得那叫一个...啧,一言难尽。”
“小眼睛,大饼脸,胖得跟头待宰的年猪似的,走起路来,地动山摇!”
“我就纳闷儿了,就这副尊容,他怎么好意思叫李沧澜这种波澜壮阔、意境高远的名字的?”
“不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名字吗?”
李沧澜精神抖擞,猛地抓住那小厮的手,又塞过去一块金叶子:
“好兄弟,英雄所见略同啊!”
“我也一直觉得,那种货色,压根就不配叫李沧澜!”
“这名字,分明应该配我这样玉树临风、气质出众的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