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也不管柳朝歌是否同意,拉着柳朝歌就跑!
“这速度...”
柳朝歌感受着耳畔的风,不禁瞪大眼睛,惊呼一声:“你...你也突破洞虚境了?”
“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手中的那根棍是干嘛用的?”
“我刚才就想问了!”
总不会是拿来欺负她的吧?
李沧澜没有隐瞒,一边狂奔,一边解释:“此乃「一柱擎天棍」,又名「定海神针」,神器。”
“但破损严重,现在只相当于法器...”
“......”
李沧澜将事情原委,简短扼要的叙述了一番。
柳朝歌听完,目瞪口呆:“神器?我得天!”
“这种宝贝,我「至尊柳家」都没有,你居然能弄到?”
“话说,你说盯上这神器的圣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没准,我还认识。”
“我看能不能帮你解决掉这个危机。”
李沧澜眼睛一亮。
立刻将那圣人的影像传入柳朝歌识海。
柳朝歌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这...这不是叶家老祖——叶浮沉吗?!他竟然亲自来了?”
该死。
这么大的机缘。
她们柳家居然半点风声都没收到!
“叶家?”
李沧澜念头微动:“这叶浮沉,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又是怎么认识的?”
他终于知道。
当年追杀他爹的那个家伙的名字了!
柳朝歌深吸一口气,面色异常凝重:
“这叶家盘踞中州,是能够和我「至尊柳家」相媲美的顶级家族,甚至比我柳家还要强上一线。”
“叶浮沉是叶家现任老祖,货真价实的圣境强者,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踏入这个境界了。”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了解...”
“因为我和叶家少主——叶少寒有婚约。”
李沧澜瞬间瞪大眼睛:“婚约?靠!你...你该不会要绿我吧?”
“胡说什么呢?”
柳朝歌白了李沧澜一眼,没好气道:“婚约是我小时候,家族长辈定下的,压根儿就没经过我的同意。”
“现在我的身子都给你了,还怎么嫁?”
“叶家若知道,我和其他男人有染,绝对要震怒,那可是奇耻大辱。”
“他们那种顶级世家最在乎脸面。”
“到时候,别说你,就算我柳家怕都要跟着遭殃。”
她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
“总之,这个叶浮沉极强,是货真价实的圣境强者,绝对不能硬碰硬。”
“关于神器之事,我柳家根本一无所知。”
“叶浮沉要是知道「定海神针」在你手中,看见我跟你一起,我甚至怀疑他会为了保守秘密,直接将我灭口!”
李沧澜心头一凛。
靠!
果然是圣人!
完犊子!
爹啊爹...
为什么你的敌人都这么牛b啊!
但杀父之仇。
不共戴天!
若不能帮老爹报仇,他还配当人子吗?
嗯。
实在不行。
他就只能暂时和老爹断绝父子关系了...
“所以,我们尽可能不要和叶浮沉碰面。”
李沧澜脑子转得飞快:“对了,小宝贝儿,既然你认识叶浮沉,就和我说说那叶浮沉的情报吧。”
“看看有没有什么弱点,能拿捏他。”
柳朝歌摇了摇头:“你想多了,叶浮沉可是货真价实的圣境强者。”
“就算咱俩知道他的弱点,也没有任何意义。”
“巨大的实力差距,根本打不过。”
李沧澜不死心:“那性格上的弱点呢?癖好呢?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这人害死了他爹。
让他从小孤苦伶仃。
现在。
又逼得他像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藏。
就算打不过。
恶心叶浮沉一下也是好的。
“那可是圣境强者,我平时根本接触不到,哪知道这些啊...”
柳朝歌皱眉思索,突然眼睛一亮,
“对了,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叶浮沉这个人极其自负,有严重的强迫症,更离谱的是——他有极其严重的洁癖。”
“早年有一次,柳家老祖拉着他去青楼,叶浮沉说什么都要找个黄花大闺女。”
“我柳家老祖嫌他事多,就骗他说给他找的是干净姑娘,结果找了个老手。”
“一夜风流之后。”
“叶浮沉知道了真相,觉得自己脏了,整整洗了三天三夜的澡,据说洗澡水都换了几十桶。”
李沧澜瞪大眼睛:“小宝贝儿,你没在给我编故事吧?”
“哪有?”
柳朝歌一本正经道:“这个情报,是我在藏书阁,我们柳家老祖写的杂记上看到的。”
“我们柳家老祖可是圣境强者。”
“总不至于编瞎话吧?”
“洁癖、强迫症、自负...”李沧澜眼睛一眯,一字一句咀嚼这几个词:“如果这是真的,还真可以利用一下。”
柳朝歌疑惑看着李沧澜:“你想干嘛?”
“等会儿,先忙完眼前的事儿。”
李沧澜脑子飞转:“回头再满足你。”
柳朝歌一懵,随即脸蹭地红透,羞愤不已: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儿正常的啊?”
“我是在问你准备怎么对付叶浮沉!”
这混蛋...
到底有多想拱她啊!
“啊,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啊。”
李沧澜咳嗽一声,一本正经道:“我想到了一个绝妙主意。”
“跟我来。”
不到一刻钟。
二人便抵达一个破败的村落。
“你带我来这荒郊野岭做什么?”
柳朝歌微微一怔:“这是凡人居住的地方吧?灵气稀薄的...怕是连普通淬体都做不到。”
“我和你说啊...”
李沧澜边走边解释道:“什么小山坡、小树林、河边、苞米地...都是好地方,不过,今天没时间带你去体验了。”
柳朝歌:“???”
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很快。
李沧澜便带着柳朝歌,来到村落背后一处露天的化粪池前。
柳朝歌隔了十步远就捂住了鼻子,秀眉紧蹙:“这里的味道,好难闻啊...你要干嘛啊。”
李沧澜咧嘴一笑,没有回答。
直接将那抽离了器灵的「定海神针」,重重甩入粪坑!
粪液溅起半尺高!
“你...你疯啦?”
柳朝歌眼睛瞬间瞪大,脑袋嗡嗡:“这可是神器呀,你就这么扔了?”
“你这也太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