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澜没解释,只是笑着问道:
“小宝贝儿,有没有特殊手段,将这根「定海神针」,往粪坑更深处沉一沉?最好沉到底。”
“不行的,做不到的。”
柳朝歌不知道李沧澜要干什么,但还是解释道:“圣器之上的至宝,都有灵性。”
“除非已经认主。”
“否则,哪怕是圣人也无法直接用真元将其摄入手中或隔空操控。”
李沧澜眼睛一亮,直接笑出了声:“还有这种好事儿?”
“如果连圣人都无法隔空取物。”
“岂不是代表着——那叶浮沉要是想拿这「定海神针」,就只能亲自下粪坑自己捞了?”
额鹅鹅鹅...
想到那个画面。
李沧澜忍不住直接笑出了鹅叫!
柳朝歌愣了两秒,然后「噗」的一声笑出来,赶紧捂住嘴,但肩膀还是抖得厉害:
“你...你这家伙居然打的是这个鬼主意!”
叶浮沉拥有严重洁癖。
连碰过别人用过的东西都要洗三遍手。
若是被迫跳进化粪池...
那场面。
她都不敢想!
“哎,不对啊。”
柳朝歌突然想到了什么:“修仙者,本身就有真元,完全可以隔绝外界的污秽,就算叶浮沉有洁癖,也应该没事吧?”
“这不重要。”
李沧澜咧嘴一笑:“叶浮沉能隔绝开污秽,但「定海神针」不能啊。”
“他捞上来的棍子上面沾满了粪,他是握还是不握?”
“好了,大功告成,咱们可以走了。”
临走前。
他在附近几个角落悄悄塞了几枚留影玉简。
柳朝歌都懵了:“你这又是干什么?”
“录像啊。”
李沧澜一本正经道:“回头来取,万一有幸拍到圣境强者挖粪的珍贵画面,那可是传世经典。”
“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看看,能笑一年。”
届时。
给他爹坟头放一份儿。
让他爹也欣赏一下。
也算是他这个当儿子的尽孝了。
柳朝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嘴角蠕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人。
脑子怎么长得?
好奇葩啊!
李沧澜带着柳朝歌回到云上城。
在茶楼二楼找了间僻静雅间落座。
他抿了口茶,认真道:“小宝贝儿,我只能把你召唤到我身边一个时辰。”
“时间一到,你就会自动回到原来的地方。”
“所以你得想清楚,回去之后要怎么应付眼前的危机。”
柳朝歌闻言,神色瞬间凝重下来:
“很难解决。”
“我本来是跟柳家的洞虚境十重的强者一起进的秘境的。”
“但,刚进去就被随机传送到了不同位置。”
“后来,我在探索秘境时,遭到好几名洞虚境强者埋伏,拼死才逃出来。”
“虽然侥幸被你召唤过来,捡回一条命。”
“但我回去之后,大概率还是会陷入包围。”
说及此处。
她猛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沧澜:“猪头,你得帮我!”
“我怎么帮你?说的像我能打过那群人一样。”
李沧澜翻了翻白眼:“再说,你给我的称呼是不是太多了?”
“什么凡人、蝼蚁、混蛋、卑鄙无耻的小人...现在又多了个猪头。”
“咋的,我没名字的吗?”
柳朝歌俏脸闪过一丝红润,轻哼一声:“别人想让我这么叫,还没机会呢!”
“你就说帮不帮吧。”
李沧澜剑眉微挑:“不帮会怎么样?”
“不帮...”
柳朝歌咬着丰润的下唇,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
“你若不帮...”
“你这辈子...乃至下辈子,都别想再看到我穿黑丝了!”
“但你若帮我——”
“我可以允许你...亲手把它脱掉。”
哎我?!
李沧澜猛地一激灵。
他以为柳朝歌又要用什么威逼利诱的手段呢。
结果。
就这?
但不得不说。
还真精准戳中了他的软肋!
李沧澜目光瞬间灼热了起来:“现在就可以吗?”
柳朝歌被两栏那几乎要烧穿人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慌忙别过头去:
“你...你该不会想...”
“不行,没时间了。”
“没事!”李沧澜一把搂过柳朝歌的纤纤细腰,笑得极其荡漾:“还有小半个时辰呢,够用了。”
“哎哎哎...这里是茶楼,你疯啦...”柳朝歌娇呼一声,手抵在李沧澜的胸口,推了推,但力道软绵绵的没什么用。
“没事,我已经把门反锁了。”
“不...不行,这里连张床都没有...”
“这个可以有!”
“???”
嘭——!
一声闷响。
茶馆雅间空地上,凭空多出了一张宽大的床榻。
被褥齐全。
双人枕头。
甚至。
还散发着淡淡的熏香气味!
雅间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张床。
柳朝歌瞪大美目,整个人都懵了:“你...你储物戒里为什么会放一张床啊?”
这货。
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难道。
就等着这一天吗?
“唔...”
话音未落。
柳朝歌的唇已经被李沧澜封住!
李沧澜根本就没工夫回答柳朝歌的问题,低头盯着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如同看到美味的饿狼,呼吸渐渐粗重。
撕拉——!
那覆盖在美腿上的黑丝应声而碎。
裂口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脚踝。
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没错。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真实感拉满!
许久。
李沧澜搂着柳朝歌,掌心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心满意足!
先前几次都是在梦境里。
虽然体验差不太多。
但终究缺了几分血肉的温度和荷尔蒙的气息。
完事后总有一种「好像占了便宜又好像没占」的空虚感。
但。
这次全然不同。
柳朝歌的味道、温度、呼吸间的颤栗——
全部真实地烙进了他的每一寸神魂感知里!
而柳朝歌。
此刻。
额头香汗淋漓,俏脸酡红,目光微微涣散。
整个人软得像是被抽了骨头,窝在李沧澜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甚至。
想就地睡上一觉。
那种区别于梦境的真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修炼。
什么秘境。
什么埋伏围攻——
她脑子里已经完全装不下了...
只想和这个男人在这张凭空出现的床上厮混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