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起来了,穿衣服。”
李沧澜拍了拍柳朝歌的蜜桃臀:“你一会儿突然被送回秘境,要是光着屁股出现在那群人面前...”
“那画面,我都不敢想。”
柳朝歌俏脸一红,嗔怪地瞪了李沧澜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就这点儿时间,你还真会见缝插针!”
李沧澜眨了眨眼:“哎哟?你还懂得双关呢?”
“你...”
柳朝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俏脸大红,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不说话能憋死你啊!”
两人闹了好一阵子。
才各自穿好衣服。
而那双丝袜。
已然撕裂成碎片。
但。
它已经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李沧澜面色一正,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块板砖递给柳朝歌:
“拿好。”
“留着保命。”
柳朝歌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纳闷儿道:“这是什么法器?怎么长得跟普通砖头一模一样?”
“他就是一块普通砖头。”李沧澜无语。
“不是,你给我一块普通的砖头做什么?”
柳朝歌忍不住吐槽:“你该不会让我拿这块砖头去砸人吧?”
“好歹现在我也算是你的女人了,你就不能给我点儿好东西吗?”
“什么跟什么啊。”李沧澜翻了翻白眼:“我让你拿着这块砖头砸自己脑袋!”
柳朝歌瞪大眼睛:“你...你没开玩笑吧?”
“你不睡着或者昏过去,怎么把我召唤到你身边?”
李沧澜耐心解释:“只有在入梦状态下,我才能跨越空间。”
“所以——”
“你需要在遇到危险的瞬间让自己失去意识,这样,我就能通过梦境锚点降临到你所在的位置。”
柳朝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能力!”
“为什么一定要用砖头砸自己?”
“就不能吃点迷药什么的吗?”
李沧澜就像看着傻子:“还真是大家族的大小姐,一点儿江湖经验都没有。”
“任何迷药吃下去到生效都有时间差,快则几息慢则十几息,你等得起吗?”
“但只要你散掉真元,拿砖头照自己脑袋来一下,瞬间就会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这种方式最快,也最稳定。”
“你总不能赌,在你昏迷前的几息时间里,自己不会被杀吧?”
听到这话。
柳朝歌被噎得说不出话,俏脸一红,不爽地哼了一声: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解释?非要一副说教的口气。”
“搞得像我爹一样...”
李沧澜:“......”
女人。
果然好麻烦。
“行了行了。”
柳朝歌撇撇嘴,将砖头收进储物戒:“如果我遇到危险,会立刻召唤你过去。”
“如果回去之后暂时安全,我就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叫你。”
李沧澜点了点头,一脸惬意的摸着柳朝歌的美腿,掌心滑过小腿肚时捏了捏:“行吧,记住好好保护你的腿,别受伤了。”
“为什么只保护我的腿?”
“因为我喜欢你的腿啊,你还得给我穿黑丝呢。受伤了,就不好看了。”
“......”
混蛋啊。
这个狗男人,真实得令人发指。
十息后。
一脸不爽的柳朝歌,突然化作一道白烟。
自李沧澜面前消失不见!
茶楼雅间顿时安静下来。
只剩下空气中若有若无香味...
与此同时。
另一边。
李沧澜带着柳朝歌离开大约一刻钟后。
一道金色身影缓缓出现在了那个偏僻的村落里。
来人穿着一件金色蟒袍。
衣料上没有一丝褶皱。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每一根发丝都服服帖帖地归在玉冠里。
胡须修剪得长度完全一致,连嘴角两撇的分叉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整个人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整洁感。
叶浮沉低头看了看手中罗盘的指针,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粪坑,一张老脸顿时青一阵紫一阵。
嘴角哆嗦了老半天,才咬牙切齿道:
“该死的老女人。”
“居然将「定海神针」这等至宝,扔进了粪坑!”
好好一件神器。
居然变成了搅屎棍!
他死死盯着那片翻着沫的污浊水面,脑子里天人交战。
这可让他怎么办?
下去。
他就不干净了。
不下去。
神器拿不出来!
问题是——
就算捞出来了。
那神器也脏了!
一想到那神器雕龙画凤的缝隙里,塞满了粪汤...
他胃里就翻江倒海!
想吐!
叶浮沉站在粪坑边上,脸色变了又变,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最终。
他还是没有直接钻进粪坑的勇气。
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把天阶级别的铲子,咬着牙,开始一铲子一铲子地往外挖。
挖。
哇——!
挖!
哇——!
......
边挖边吐!
边吐边挖!
不愧是圣境强者。
连呕吐物都泛着万丈霞光!
落地时溅出细碎的灵气光点,把旁边的枯草都染成了碧绿色!
次日。
一大清早。
整个村子几百号人,全部围在粪坑旁边。
看着那堆积如山、足足数丈高的粪堆,再看看旁边那个被挖出来的大坑,村民们顿时惊为天人。
那粪堆的表层竟然闪烁着细碎的彩色光芒,赤橙黄绿青蓝紫——像有什么宝石嵌在里面似的。
“神仙显灵了!”
“知道马上就要春耕了,咱们村今年沤的肥,居然自己从坑里跳出来了!”
“你们看这肥料里头,那些闪闪发光的彩色仙光是什么?是仙人赐给咱们的祥瑞吗?”
“苍天有眼,今年一定是个丰收年!”
“快!大家快回家拿筐来装!别让仙光跑了!”
“......”
村民们欢天喜地地涌上去,箩筐、簸箕、布袋齐上阵,争着抢着把那些闪烁着彩色灵光的沤肥往自家地里运。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一块埋在墙缝里的留影玉简正安静地泛着微光...
同一时间。
云上城。
福来客栈豪华客房内。
叶浮沉把自己关在洗漱间里,吭哧吭哧刷了一宿的棍子。
但不管他怎么用力。
怎么反复冲刷。
那棍子上...
始终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臭气,挥之不去!
若非这棍子是神器。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它给扔了!
受不了了!
他真的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