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蓝火加特林，屠尽两百保镖
“谁这么大胆子，敢把直升机开到这儿来！”
神仙可眼刀子一横，抓起喇叭就要喊话。
“卧槽！那是什么！”
一个小弟指着远处，嗓子劈了叉。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
最近那架直升机的舱门外，探出来一根管子。
不对。
是一束，好几根拧成一股的枪管。
“咔！咔！咔！”
枪管转起来了。
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束口磨出一圈红，蓝光顺着旋转的切线往外喷。
神仙可的瞳孔缩成针尖，脸色大变。
“不好！是加特林！”
他一嗓子嚎出来，腿比他先动。
朝着蒋天养狂奔，什么都顾不得了，就想把人整个盖在身下。
手指在泥地里抠出几道深深的印子。
转够了数的枪管，正好在这时喷出蓝色的火焰。
“哒哒哒哒哒哒！”
直升机俯冲压低，弹链像决了堤的水，成片成片浇下来。
弹壳铜雨似的从天上撒，砸在车顶叮叮乱跳。
子弹在草坪上犁出一路土花，站着的人一排排截倒。
黑压压的人群一排接一排齐刷刷栽倒。
有人扑在车前盖上一动不动，有人爬出两步就软了爪。
有个司机拧着钥匙想发动汽车，挡风玻璃炸成一片白渣，人栽在方向盘上。
短短几秒，死伤者堆成了墙。
侥幸没挨着子弹的人满地乱滚。
有人往车底钻，有人往树沟里扑，有人抱头鬼叫，乱成一锅粥。
轰鸣压得人耳朵发胀，连惨叫都听成了闷闷的一片。
机枪声、惨叫声、惊呼声、肉体砸地声，压着螺旋桨的轰鸣。
偌大的庄园里，奏响了一曲盛大的交响乐。
惊跑的保镖一头撞进铁栏，栏上的彩灯哗啦砸落，玻璃碴子溅进草丛。
领头那架直升机拖着一缕暗下去的蓝光掠过头顶。
气流卷起纸片、落叶和头发，把半个庄园掀了个遍。
幸存的人气还没喘匀。
后头几架紧跟着冲击而来。
数挺机载加特林同时旋转，蓝光冒起的刹那，弹雨再度倾进人群。
刚爬进花坛的人被弹流逼出来，再趴下，背上又挨了几发。
神仙可背上中了好几发，满脸狰狞。
他不管不顾扑在蒋天养身上，双臂死死箍住。
身下压着的那具胸膛，还在很轻很轻地起伏。
几个忠心保镖自知活不成，一个接一个压上去，叠成了罗汉。
带着幽蓝光的子弹打穿一层，又一层。
尸体堆成小山，血从底下渗出来，汇成几道小溪，顺着地砖缝往低处淌。
一条血溪淌到翻倒的牌桌边，把桌上一枚骰子顶得转了两圈。
硝烟盖满整个庄园，呛得人嗓子发紧。
地上弹壳积了厚厚一层，脚踩上去咯吱作响。
片刻之后，几架直升机先后掠过。
轰鸣远去，耳朵里只剩一片嗡嗡。
草坪上的洒水头被掀歪，水柱斜着喷出来，浇在血水上泛起白沫。
先前那片黑压压的保镖，基本全倒在血泊里。
举目一望，尸横遍野，尸山血海。
两百多个保镖的场子，几分钟内，外围躲过去的只剩一二十个人。
方才直升机把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吸上了天。
高晋趁那工夫，早带死士退回了别墅。
螺旋桨的声响呼啸远去。
他领着一众死士大步出门，扫了一眼门外那片惨状。
血从台阶底下一直铺到草坪尽头。
他笑了。
身后的死士递来对讲机。
“天虹，干得不错！”
话音落下，庄园四周潜伏的另外四支队伍同时现身。
他们披着草叶伪装，从地里冒出来一样，无声无息。
AK抬起，弹匣打空。
点杀式的枪声一下一下，像收尾的锤。
有人跪在地上举起双手，喊出的话没人听，枪口照旧冒着白烟。
侥幸活下来的那十几号人，叫他们屠了个干干净净。
死士们的鞋面全浸成了暗红色，踩过之处印出一串湿脚印。
夜风又起了，卷着一层纸灰，从尸堆顶上擦过去。
“把蒋天养扒出来。”
高晋面无表情，指着那座尸山。
死士们把枪往肩上一跨，上前扒人。
尸体凉透了，互相黏着，得用蛮力才撕得开。
一具具尸身被随意抛到两旁，血水哗哗淌地。
最先露出来的是神仙可。
满身枪眼，早就断了气，一双眸子却瞪得溜圆。
死不瞑目。
高晋冷笑上前，一脚把他踹开。
压在底下的蒋天养，居然动了一下。
“呵，命还挺大。”
他一挥手。
两个死士上前，一个揪头发，一个架胳膊，把人硬扯起来。
头皮叫人力拽着，疼得钻心。
蒋天养不由自主哼了一声，眼皮撑开。
丝袍湿透成深红色，粘在胸口的血洞里，一动就扯着疼。
胸口几个血洞随着喘气往外冒血泡，整个人气若游丝。
他眼神涣散了好一阵，才勉强对上高晋的脸。
喉咙里血沫咝咝作响，每个字都是从肺里刮出来的。
“高……高晋……”
“我想起你是谁了！”
他脸色惨白，一双眼睛死死钉在高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是苏斌的人！”
高晋不置可否，只丢回一个冷到骨头的笑。
蒋天养把肺里最后一口气挤了出来，喉咙里滚出愤怒的低嚎。
“为什么！我和苏斌无冤无仇，以前还合作过！”
“他为什么要杀我！”
高晋嗤了一声。
身后死士递上一把三棱军刺。
血珠顺着三道血槽往下滚。
军刺贴上蒋天养的脖子，凉意激得他脖子一缩。
“不为什么。”
“苏先生让我带句话，他只是不想再麻烦一次。”
刀口一带。
喉管断了。
鲜血狂涌，喷在死士们的鞋面上。
蒋天养的脑袋重重垂下去。
到死，那双瞪着的眼里全是满溢的不甘和困惑。
“收队！”
高晋把军刺丢还给死士，转身就走，步子一点没停。
千里之外，清莱庄园。
苏斌躺在床上，脑子里响起一串提示音。
声音平直，像空屋子里荡出来的回音。
“叮！恭喜宿主，提前完美完成系统任务：干掉洪兴三代龙头蒋天养！”
“任务完成奖励：精英级人才，布同林！”
“另附：少林俗家弟子，一百名！”
光屏闪了一下，灭了。
苏斌躺平不动，把那几个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咂了一遍。
布同林？
苏斌眉毛一挑。
电影《狼牙》里那个一个人挑翻一百个的阿布？
他脸上浮出一层淡淡的笑。
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唐毓文。
他掀被下床，走到阳台。
地板凉，隔着拖鞋往脚心里钻。
夜风掀起窗帘一角，玻璃轻轻响了一声。
他把阿布具现了出来。
一道光华闪过。
挺拔的身影立在夜色里，肩背宽得像一堵墙。
黑色作战服绷在小臂上，肌肉团成一块块硬结。
阿布眼睛刚睁开，膝盖砸在地上，闷闷一响。
他低着头，保持跪姿，等着吩咐。
他跪得笔直，连呼吸都听不见声。
“阿布拜见主人！”
“嗯！起来吧！”
苏斌微微一笑。
“以后，叫我苏先生，或者老板。”
“是！苏先生！”
阿布躬身应下，站直了身子。
月光斜照上阳台，把他那道背影照得像一尊铁铸的像。
卧室那边有了动静。
唐毓文醒来发现身边没人，披着一件外衫走出来，一脸疑惑。
拖鞋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她挽住苏斌的胳膊。
“苏先生，他是……”
“他叫阿布，自己人。”
苏斌反手搂住她的细腰，目光越过院墙，望向北边。
“明天，他会跟着我，一起去香江！”
香江那头，有些账，也到了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