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四九城的天气越发冷了，于莉已经不怎么愿意带着孩子出门了，这么小的孩子，要是出门了，就得穿着厚厚的衣服。
可架不住小家伙就像是知道一样，每天不出门看一看，总是要哭闹，怎么都哄不好。
多数时候都是何雨柱下班了以后，抱着孩子去胡同里逛一逛。
李怀德也不愧是厚道人，经过贾家跟居委会反映情况，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居委会出面跟厂子里商量。
让厂子里允许秦淮茹顶替贾东旭工作岗位去上班，这样就能领全部工资，而不是一半工资，她自己和孩子的户口问题，粮食问题也解决了。
贾东旭放弃了赔偿医药费，他的身体情况，厂子里也没有什么适合他的工作岗位了。
李怀德这个厚道人允许了，工会那边也本着照顾困难家属的原则，直接把秦淮茹的工作岗位分到了后勤厨房。
这样不用像车间里那样考等级才能够拿到高工资。
虽然后勤工资固定，但一进厂就能拿28块钱了。
何雨柱现在不仅是后勤科科长，还兼着食堂主任这个岗位。
他倒是跟李怀德提过好几次，找个人提拔提拔，但是一直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只能辛苦何雨柱一直扛着这个重担，领两份工资了。
食堂主任这个岗位也很重要，何雨柱也希望可以交给个信得过，真正的自己人。
这天，何雨柱巡查着第三食堂的工作，正好是刘岚去人事科把秦淮茹领到食堂。
“何科长，这位是我们食堂新来的秦淮茹同志，以后就在我们食堂这打杂了。”刘岚道。
“知道了，按照食堂的规矩办。”何雨柱没有给秦淮茹任何一个眼神，又指导起了马华怎么炒着大锅菜。
“秦淮茹，你刚来，每天做饭之前就负责洗菜，然后……”刘岚开始给秦淮茹安排起日常工作。
别看后勤这里不如车间，多数是大老爷们，后勤的大老爷们同样也不少，平日里都是些大妈，或者是一些中年女人，就连刘岚长得也是有点发福。
至于李怀德是怎么看上刘岚，何雨柱也不懂，他见过李怀德媳妇长得都比刘岚好一点。
后勤里难得来了个秦淮茹这么漂亮的女人，一个个大老爷们看得都双眼发光，眼珠子都好像转不动了。
即使是何雨柱很嫌弃秦淮茹，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是长得好看，整条南锣鼓巷里，甚至到前门大街那边，都可以说是数一数二。
所以，何雨柱对贾东旭也同情不起来，你贾家一个拉黄包车出身，娶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好福气都落到娶媳妇头上了。
“马华，你别看了，口水都要流到锅里面了，你还好意思给工人吃，他们知道吃你口水，非得打死你不可。”何雨柱笑骂道。
“师父，这就是贾东旭媳妇，你之前说过的那个秦姐，长得可真够漂亮，我以为你之前都说得夸张了，现在看，半点都不夸张。”
“长得也真是漂亮，贾东旭怎么就能娶上这样的媳妇。”马华语气里藏不住的羡慕。
何雨柱冷哼一声道：“什么师父，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马华不懂何雨柱为什么说翻脸就翻脸，只得道：“何科长。”
“好好炒你的菜，不该有的心思别有，做好自己的工作，大锅菜注意点火候。”何雨柱提醒道。
秦淮茹刚刚看到何雨柱，心里面竟然有那么一丝丝期盼，想着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他能帮自己说说话？
他可是领导，一句话，就能让她的工作轻松很多。
那个梦里面，何雨柱可是对自己很好，自己稍微皱下眉头，他就愿意什么都给自己。
“刘姐，这活儿是不是多了点？我怎么什么都要做？”秦淮茹忍不住说道。
“你真是说对了，我们后勤打杂就是这样，不管是洗菜，和面，劈柴，挑水，打饭，只要有需要，我们就要做。”刘岚也直接道。
不过是个新人而已，不就得多干活吗？
“秦淮茹同志，你是怕苦怕累吗？这可不符合我们厂提倡的生产建设精神。”浏览的眼神变得有些严厉打量着秦淮茹。
“不，不是，我不是，您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秦淮茹赶忙摆摆手道。
她想着后勤比车间轻松点，又能直接拿高工资，所以想要到后勤。
没想到，这里也不像自己想得那么轻松。
“不是那样就好，要是你想着我们后勤能比车间轻松点，就到我们后厨混日子，这可不能够，我们后厨也不是收破烂的地方，什么都会要。”刘岚提醒道。
“你把这些菜都给洗了吧，等着切菜呢，洗干净，工人可不能”刘岚又指着一堆大白菜说道。
秦淮茹觉得这个刘岚能看出她心里想什么，却也只能点点头，去旁边套上了一件围裙，拿起旁边打好的水就往着洗菜的大盆里倒水。
当她的手触碰到凉水，比她想象中的冷，比在家里洗菜更冷，家里面洗菜，她可以用点儿柴火和煤渣烧点儿热水或者温水，起码不会这么冷。
这是半点温水和凉水都没有。
可是旁边的打杂女工也好，男工也罢，一个个都干脆利落地洗着菜，秦淮茹的手触碰着凉水，她下意识收缩了，刘岚也看得清楚：“新人进后厨都这样。”
“这里洗菜可不像你这里，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食堂每天要洗多少菜，每样菜都要洗两三次，要是都要用热水和温水，那得浪费多少柴火？”
“原本厂子里锅炉房就够供应车间和食堂做饭，你男人那个锅炉爆炸，现在刚修好，要不然，都有个车间供暖跟不上。”
刘岚意思很简单，你秦淮茹不习惯也得习惯，大家都是这么做。
秦淮茹也只能照做，冰凉的水让她手指没一会儿就变得通红了起来。
洗完菜以后也不能闲着，要把洗菜池里面的池底泥沙，碎菜叶全部都清洗干净，这些碎菜叶子也不能扔了，全部都要回收，回头送到农场那边喂养牲畜。
等忙得差不多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也出锅了，打饭也是以他们这些勤杂工为主。
“秦淮茹，你今天跟着我，我带着你两天，你就自己站窗口给人打饭，看好了。”刘岚示意秦淮茹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