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的的化妆棚内,人声鼎沸,各路工作人员穿梭其间,忙得不可开交。
白浪坐在化妆镜前,任由三个造型师围着他打转,将那顶造价不菲的银白色假发一点点固定。
“白浪老师,你这皮肤上个淡妆就行了,底子太好了。”化妆师拿着刷子在白浪的脸上扫了两下,忍不住感叹,
旁边的迪丽热芭正在椅子上夹睫毛,闻言歪过头来看了一眼。
白浪刚好侧对着她,化妆镜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皮肤是真的好,不是那种靠粉底堆出来的平滑,是天生的,毛孔细得几乎看不见。
热芭没忍住多看了两秒,然后被化妆师把脑袋掰了回去。
画完妆,白浪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进了更衣室。
五分钟后,当更衣室的帘子被拉开时,原本喧闹的定妆棚出现了寂静。
白浪从帘子后缓缓走出,作为一名模特,他在迈出第一步时,就走出了人物的气场。
深紫色的长袍,将白浪原本就宽肩窄腰的身材衬托得越发挺拔。
银白色的长发顺着白浪锋利的下颌线垂落在肩侧,冷白皮在强光下泛着一种仙气。
白浪没有笑,微微下压的丹凤眼里带着帝君的漠然与居高临下。
这一刻,他不是在试衣服的白浪,他就是那个活在剧本里的东华帝君。
“这也太帅了。”棚内的工作人员忍不住赞叹。
就在这时,对面的化妆间门开了。
热芭提着红粉纱裙的裙摆走出来,额间的凤尾花画得极艳。
她原本正笑着跟助理说话,转头的一瞬间,整个人径直停在了原地。
白浪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不是,你怎么这么帅?”
热芭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仰头看着他,那双极具异域风情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悸动。
“难道之前不帅吗?”白浪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磁性。
“之前也帅,”热芭咬了咬下唇,“但今天,这身妆造就像是长在你身上一样。”
白浪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股冷酷的仙界霸总风瞬间消失不见,转化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
“那说明,凤九殿下的眼光不错。”
不远处的拍摄处,杨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作为老板,她看到了一对即将大火的cp,这预示着未来的收视率和真金白银;
但作为昨晚还在白浪怀里沉沦的女人,她敏锐地嗅到了热芭眼神里那种即将失控的火苗。
杨蜜没有发作,只是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上午十点,开机仪式正式在影视城的广场上举行。
巨型供桌上摆着烤乳猪和新鲜的水果,香炉里青烟缭绕。
几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围在警戒线外,闪光灯闪成一片。
杨蜜作为女一号和资方代表,自然站在绝对的c位。
白浪作为男二号,被安排在稍侧边的位置,热芭紧挨着他站立。
“看这边!蜜姐看这边!”
“热芭笑一下!”
媒体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热芭虽然出道了一段时间,但面对这种S级大剧的开机阵仗,依然有些微微的紧张。
在一次转身合影时,不知道是地毯不平还是被人群挤了一下,热芭的身形猛地晃了晃,高跟鞋一崴,险些朝旁边倒去。
就在热芭即将跌倒的瞬间,白浪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的细腰,将人稳稳带入怀中。
没有犹豫,没有避嫌。
隔着轻薄的纱裙,热芭能清晰感觉到贴在腰间那只手掌的温度,以及撞进他胸膛时,那股干净又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别慌,看镜头。”白浪单手环着她,视线直视前方。
热芭被白浪搂住的那一刻,一股难以名状的悸动顺着腰际瞬间攀升至全身。
她深吸一口气,借着白浪的力量站定,冲镜头绽放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笑。
只是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她的大半个身子依然靠在白浪身上,而且生出一丝不愿退开的依赖。
站在最前方的杨蜜,借着撩头发的动作,余光精准地将这一幕揽入眼底。
隔着墨镜,她的视线在白浪环着热芭腰际的手上停顿了两秒,随后若无其事地转向镜头。
修罗场的暗流在闪光灯下无声涌动。
晚上九点。 白浪洗完澡,套上一件黑色睡衣。
手机屏幕亮起,是蜜姐的消息:上来。
拿上房卡,白浪出门。
608套房没有开主灯,巨大的落地窗前,杨蜜穿着酒红色的丝质睡裙,摇着半杯红酒,看着窗外的夜景。
听见门响,她转过身,视线冷冷地刮过白浪的脸。
“开机仪式上,英雄救美很熟练啊。”杨蜜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醋味,“人都搂进怀里了,怎么,入戏这么快?”
白浪没有解释。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杨蜜面前。
随着距离拉近,房间里的气场瞬间被反转。
白浪直接伸手,从蜜姐的手中抽走那只红酒杯,就着她留下的唇印,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空酒杯被随手搁在案几上。
“她要是摔了,明天的头条就是公司的笑话。”
白浪微微低头,视线对上杨蜜的眼睛,“作为公司的艺人,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搭档在媒体面前出丑吧。”
杨蜜看着白浪近在咫尺的脸,那点兴师问罪的气焰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卸掉了一大半。
但她依然冷笑:“你倒是会怜香惜玉。”
白浪没接这句话。 他微微倾身,双手撑在杨蜜身侧的玻璃上,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
“我很分得清主次。”白浪低下头,嘴唇贴上蜜姐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颈侧的皮肤。
“在外面,我替剧组托底。在顶楼,我只听你的。”
杨蜜的呼吸乱了一拍。
端了一整天的女总裁架子,被这句贴心的话砸出了一丝裂缝。
“得了便宜还卖乖...”杨蜜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手却一把抓住了白浪的衬衣衣领。
白浪顺势揽住她的腰,将人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没有了白天的温润伪装,这个吻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在这个封闭的高空套房里,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心照不宣的爱意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