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晚上的亲吻之后,白浪和热芭之间那层纸算是捅破了。
在剧组的工作人员眼中,两人完全看不出来和之前有什么区别,暖宝宝照常放,盒饭照常夹。
但在热芭和白浪的视角中,两人全是偷偷藏不住的甜蜜。
热芭会借助拍戏对白浪有一些小动作,而白浪则是看热芭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情,两个人甚至会在化妆室没人的时候偷偷吃嘴子。
这种地下的恋情,让两人的暧昧直线上升。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
这天下午,杨蜜接到了热芭经纪人打来的电话,委婉地提了一嘴:
最近热芭和白浪在组里走得是不是太近了点,要不要稍微提醒一下。
杨蜜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关于白浪,她之前敲打过,但现在白浪的脾气她心里有数,硬管是管不住的。
不过经纪人的电话既然打来了,她作为老板,理应找热芭聊聊。
不为别的,只为了把规矩摆在明面上。
下午收工,热芭刚换完便装,小助理过来说蜜姐在会议室等她。
热芭把卫衣帽子从脖子上拉下来往会议室走。
推开门的时候杨蜜坐在桌子那头翻手机,看她进来把手机扣在桌上笑了笑。
“坐。”
热芭在蜜姐对面坐下来。心里大概知道蜜姐找她是什么事,但她不开口热芭也不提。
“最近拍戏怎么样。”杨蜜的语气跟平时在片场碰到聊天一样。
“挺好的。跟白浪的对手戏越来越顺了。”
“嗯。”杨蜜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听说你俩最近走得挺近的,你经纪人也跟我讲了。”
热芭看着蜜姐,没有否认也没有慌张,就是点了点头。
“不是反对你们演员之间交朋友。”杨蜜摆了摆手,
“是想提醒你几句。你入行这几年不容易,现在势头正好,这时候要是被狗仔拍到什么不清不楚的照片,对你的商业价值影响很大。”
热芭安静地听着,眼神中全是真诚。
“蜜姐你放心,我和白浪就是好朋友。”
声音坦坦荡荡。坦荡到杨蜜差点以为自己判断错了。
“我们俩平时在组里走得近是因为天天拍对手戏,下了戏偶尔一起吃个饭聊聊天。没有其他的关系。”
热芭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还笑了一下。
杨蜜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热芭的眼神太干净了。不是装出来的那种干净,是真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真诚。
说“好朋友”三个字的时候没有躲闪没有心虚,要么是真没谈,要么是演技已经到了连她都看不穿的程度。
杨蜜心里犯起了嘀咕:难不成真是经纪人小题大做,或者是白浪那小子单方面自作多情?
“那就好。”杨蜜也笑了,“就算真的谈了也没什么,注意分寸就好。”
热芭站起来。“蜜姐那我先回去了。”
“嗯。”
走到门口的时候杨蜜又叫了她一声。“热芭。”
“嗯?”
“白浪最近要赶杀青进度,压力估计挺大,没少跟你吐槽吧?”
杨蜜这句话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眼睛却在看热芭的反应。
热芭歪着头想了想。“他最近还好,就是有时候收工会一起走回酒店。”
杨蜜挥了挥手让她回去了。
热芭出去之后靠在走廊的墙上仰头看了片刻天花板。然后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嘴角那个深深的酒窝再也压不住了。
“好朋友。嗯。好朋友。”热芭小声嘟囔着,踩着轻快的步子回了房间。
晚上白浪被叫上顶楼。
进门的时候杨蜜靠在沙发上看手机,看到他进来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我今天找热芭聊了聊。”杨蜜的语气平淡。
白浪坐下来拿了颗提子塞嘴里。“聊什么。”
“聊你俩在剧组走的有点近。”蜜姐看着白浪嘴角微微上挑,“她说你们是好朋友。”
白浪把提子核吐在纸巾上。“本来就是好朋友。”
“天天拍戏的时候腻在一起,下了戏还一起回酒店的那种好朋友?”
“那不是为了拍戏嘛。”白浪靠在沙发背上,语气理所当然,“后续剧播了还要炒cp,提前培养一下默契。”
杨蜜看着他。这段话的思路跟热芭今天在会议室说的话完全对得上。
不是对过口供的那种对得上,是两个人的底层逻辑一模一样,都在用工作当挡箭牌。
“那你们多培养培养。”杨蜜说完自己先笑了。
她把脑袋靠在白浪的肩膀上,“行吧,培养默契挺好的。炒cp也是工作需要。我支持。”
安静了一会儿。杨蜜的手从白浪的领口伸了进去,指甲在锁骨上刮了一道。
“最近工作辛苦了。该给点奖励。”
白浪低头看她。
杨蜜嘴角弯着,把白浪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来。遥控器被推到地毯上,电视还开着,但没有人听了。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安静下来。
杨蜜趴在白浪胸口,头发散了他一胳膊,呼吸还没完全稳。她闭着眼睛,手指在白浪腹肌上划着圈。
“热芭说她跟你就是好朋友。你刚才也说你们是好朋友。”杨蜜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你俩还挺有默契。”
“本来就是好朋友。”
杨蜜不说话了,手指停在白浪的腹部,沉默了片刻。
“那就当是好朋友吧。好朋友挺好的。好朋友没绯闻。”
杨蜜把脸往白浪肩窝里埋了埋,声音已经快睡着了的那种含糊,“你们自己看着办。”
“但是有一条,在外面千万不能被拍到,现在是公司完成对赌的关键时刻,热芭的商业价值一定不能受到影响。”
白浪看着天花板没有回答。伸手把蜜姐往怀里拢了一下。
而在楼下的房间里,热芭躺在床上翻着手机。
相册里有张照片是今天在片场拍的,白浪坐在道具台阶上喝水,紫袍下面露出一截便装裤脚。
热芭把这张照片设成了私密相册。然后切回微信,看到白浪的头像。
她打了一条消息:蜜姐今天找我聊天了。打完又删了,没发。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
黑暗里嘴角那个酒窝浮上来,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