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蒙住眼睛？”
“这些人玩得够bt啊！”
哈维：……
胡浩南这几年为了让他安安心心搞经济，已经很少给他布置特别任务。
这次好不容易有个任务，哈维比任何时候都要下功夫。
哈维设想过胡浩南看到这些信息的一千种回应，却也没想到胡浩南最后会来一句：这些人玩的够bt的啊！
就这？
跟期待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老板，你就不好奇这城堡里是什么人？”哈维问道。
好奇吗？胡浩南还真不好奇。
说真的，如果这些人不来打扰他平静的生活，胡浩南愿意一直这样生活的篮球的世界里。
打打比赛，找机会多抢几个冠军，再尽自己所能推动下篮球这项运动。
将来等自己退役了，NbA总裁——那会儿应该不会是亚当肖华了，在镜头前说：
“他——胡浩南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篮球这项运动。”
他也就知足了。
人嘛，一辈子能专心的做好一件事——就像某个小扑街就在篮球竞技文这个小众赛道里蹦跶，最后留下点自己的痕迹，就足够了。
“老板？”
哈维见胡浩南迟迟没有说话，小声喊道。
“哦抱歉，你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了答案？”胡浩南反问。
“嗯，不太好说。”
“有话就直说。”
哈维像是鼓足勇气似的，试探着问道：“老板，你有没有听说过‘同舟会’？”
“我倒是听过同学会，抱歉，你继续说。”
“在我还没有破产之前，有次我跟一位房地产老板吃饭。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同舟会。
当时我并没有什么感觉，只当这是一些投资行业的大佬组成的小圈子，你知道的，抱团取暖嘛，这在投资行业里非常普遍。
直到后来我又从不同的人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这些人有搞房地产的、有搞金融的，有搞能源的……
总之我发现，这些星球上最赚钱的行业都跟这个同舟会有联系。
我当时就在想，既然这些人都跟这个同舟会有联系——听口气，还要看同舟会的脸面来吃饭，那我为何不直接跟同舟会联系呢？”
“你这么做了？”
哈维点点头：“是的老板，当时我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一些消息。
当时的我天真的以为自己已经触碰到了这个世界财富的门槛。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几乎是一夜之间，我投资的所有产业全部亮起红灯。
而当我和那些生意合作伙伴去求助时，所有人都像是统一口径一般的要么说声抱歉，要么直接不见。
那时我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怎样一群人，可是晚了，我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我破产了，走投无路，这才动了求死的念头。”
胡浩南想起第一次见到哈维时的落魄模样，想必哈维说的便是那个时候。
“你说重点。”胡浩南把哈维从回忆中拉回来。
毕竟他的时间挺宝贵的，等以后退役了，再听你诉说当年的故事。
“好的老板，这次，你让我调查山姆斯，当我看到山姆斯进去一座城堡时，我亲自去了一趟那里，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胡浩南感觉自己像是化身成了肯尼-捧哏-史密斯。
“我在城堡大门上的花纹图样里发现了这个。”
哈维说着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先是画了一座小船，又在小船上面画了一面三角形的船帆，最后在船帆上画了一只眼睛。
“这是同舟会的标志，小船代表着诺亚方舟。
诺亚方舟说的是当这个星球被海洋所淹没，人们便造了这个诺亚方舟来拯救着这个星球最后的文明……”
“我知道这个故事。”
“嗯，同舟会用诺亚方舟作为自己的标志，就代表着他们才是这个星球的精英人群。
事实也是如此，我以前就打听到，这个同舟会最开始由一个13人的群体创建，之后他们每年都会吸收一部分精英人群。
只不过他们采取的是邀请制，受邀请人一旦接受邀请，他们还会给出一道测试题——圈里面称为投名状。
只有交过投名状的人，才算是是正式会员，会内人员要求同舟共济，就算是结婚，也只会在他们会内进行，这么做的目的据说是让财富在圈内流通……”
哈维的话像是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那是一个民众常规认识之外的另一个阶层。
胡浩南想到了以前历史中所看到过的一个群体——世家。
世家和百姓之间就像是隔着一道天堑，过得也是截然不同的生活。
“诺亚方舟，同舟……同舟共济，不得不说，哈维，他们野心很大啊。”许久没有说话，一直在认真聆听的胡浩南这次开了口。
“老板，你说的是？”
胡浩南指着哈维画的小船说道：“你以为这个诺亚方舟代表的就是他们？”
“难道不是？”
胡浩南摇摇头，“当然不是，我虽然没有接触过他们，但假如他们真如你所获知的那些信息所言。
那么我想，这个诺亚方舟可能只代表他们所吸纳的那些精英群体。
毕竟普通民众视角下的精英群体，在他们眼中，不过是沧海一粟。”
这个不难理解，世家还分三六九等，世家破落了那叫什么？那叫寒门。
听听，寒门……你以为普通老百姓叫寒门？老百姓家的子弟发达了叫寒门贵子？
不，破落的世家贵族那才叫寒门。
普通的老百姓有房有田的叫庶民，没有房子的人家叫氓，没有土地的叫流，流氓流氓就是这么来的。
天底下没有稀罕事，胡浩南以己推人，相信那些普通大众视角下的精英人群不过是世家大族眼中的寒门子弟。
所以这个同舟会如果真如哈维所言的那般庞然大物，这些寒门一样的群体怎么可能是他们的主体。
不是主体是什么？
那就是载体，是外围，是他们的架构的基础，正如哈维所画出来的那面三角形状的船帆一样。
此时胡浩南再看那面船帆，那哪里还是帆，那分明是一座金字塔，象征着稳固的权利架构等等。
胡浩南想到一件事，问道：“哈维，你好好想一想，你看到的城堡上的标志里是否还配有云朵或者光圈之类的图样。”
哈维认真回想，最后重重的点点头，“应该是有的，有什么问题吗？”
胡浩南点点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只眼睛代表的大概就是传说中全视之眼。”
这次不用胡浩南解释，哈维已经想到了那代表上帝无所不知，无所不在、注视并庇护世人的上帝之眼。
只不过这时他想到自己曾经的经历，再看那只眼睛，只觉得那眼是如此的可怖。
无所不知，无所不在？
不，看起来更像是……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