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云殊有意的引导下,台下本就心存犹疑的众人纷纷出言,不多时就将所谓的寒王世子定义为了冒名顶替的假货!
而听了这些话,台上那正抱着肥猪的护卫脸色顿时就变得惨白。
恰巧在这时,谢云殊竟又转过了头,待见了护卫那惨白如纸的脸色,轻轻一笑后便俯下了身子,伸手探上了那肥猪的脉搏。
片刻后,谢云殊收手,微微沉吟一下就低声对那护卫道:“还没死,但也活不长!你是想让他死在这里呢,还是想让他死在镇抚司的大牢里?”
话落,便抬头直视着护卫的眼睛。
护卫闻言一愣,脸色不由接连变化,随后他突然就定下了心,接着抬手就向谢云殊打来。
然而谢云殊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竟是在他动手之前就快速起身,如此就导致护卫那一掌直接落空。
不过,见一掌落空,那护卫却并未紧随其上,而是顺势抱起那肥猪,一跃就跳下了舞台。
见此一幕,台上的许文悠和台下的赵仕英一愣,跟着就要动身去追。只是两人刚转身,谢云殊却正好拦在了许文悠面前,被这么一耽搁,待再看时那护卫却已然抱着那肥猪奔出了门外。
“大哥?”
许文悠见状懊恼,而赵仕英在看到谢云殊竟出手阻拦后,也是不解的转头看了过去。
然而面对两人的疑惑和追问,谢云殊就只轻轻摇了摇头,之后转身就看向一脸呆滞的如意道。
“还不去报官?”
如意闻言一愣,失神道:“报,报官?”
听了这话,谢云殊冷哼一声道:“在你如意楼,有人假冒寒王世子,如此胆大包天,你不自行检举难不成还要等着锦衣卫来查?”
话落,谢云殊便径直跳下了舞台,之后竟也纵身向着大门追赶。
见此一幕,许文悠和赵仕英虽然疑惑,却也紧跟着追了上去,只留陈进捂着屁股叫道:“哎,你们等等我呀!”
说罢,也急忙一瘸一拐的跟上!
几人行动迅速,却又诡异无比,待众人反应过来时,他们早已经跑出了门外,不知道是追人去了,还是趁机溜了!
“对对对,报官!”
“来人,快去报大理寺,就说有人冒充寒王世子!唉不对,去报锦衣卫,锦衣卫呀!”
此时,如意也如梦初醒,惊恐的叫唤起来。
而随着她的叫唤,如意楼里顿时乱做了一团,姑娘们手足无措,其他人更是呼啦一下争先恐后的向着门口拥堵而去!
另一边,出了如意楼后,谢云殊二话不说就飞身上了马,而紧随其后的许文悠和赵仕英不甘其后。
唯独陈进一瘸一拐的出来后急的跳脚,一边指着三人的背影破口大骂,一边又着急忙慌的捂着屁股追了上去。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响起了一阵马蹄声,紧跟着又是一声大喝,道:“陈进,你给我站住!”
闻言,正一瘸一拐追赶的陈进脚下一绊当即摔倒在地,待回头一看,他瞳孔顿时放大,忍不住哆嗦着惊呼道:“娇,娇娇!”
娇娇脸色阴沉,在闫春雪寻到她的时候,她本不信陈进会在这里。毕竟他的屁股都已经被自己的公爹给打开花了,又怎能来这里寻花问柳?
只是不信归不信,待想到陈进的性子,她还是跟着过来了,不想竟真的在这里看见了陈进。
马蹄急促,随着一声大喝,她当先狂奔而至,随后不待胯下骏马停下,她便一跃而下,接着挥鞭就朝陈进打来。
“混蛋!妄我这些日子尽心伺候,你竟还不满足,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马鞭挥下,娇娇怒火大盛的痛斥,只是就当马鞭要抽在陈进头上时,如意楼内突然就涌出了一大帮人,顿时将娇娇惊的一愣,不由停下了手。
就在这时,闫春雪也快马奔至,眼见着如意楼内许多人都在争先恐后的逃离,且嘴里还念叨着“寒王世子”“假冒”之类的话,也不由愣了神。
“这是怎么回事?陈大哥,文悠呢?”
看着飞快逃离的人群,闫春雪面露不解,遂下了马走到陈进面前问道。而听了这话,娇娇也是转过了头,冷冷的看了过去。
只是这一看,她噗嗤一下竟又笑出了声,只见陈进捂着脑袋一个劲的揉着,虽呲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一声痛呼,模样着实滑稽的紧。
原来,方才她的那一马鞭虽然没有直接抽在陈进的头上,可因为用力过猛,鞭尾还是扫在了陈进的头皮上,乃至于将他头顶上的发冠都给打掉了。
故而陈进疼的只能一个劲的轻柔,可偏偏他又因为害怕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嘶啊,疼疼疼!”
“你刚说什么?许文悠?那王八蛋早跑了!”
听着自家媳妇突然笑了,陈进这才松了口气吸溜着出声道。待想到许文悠三人,他转眼又气的咬牙切齿,抬头就不客气的骂了起来。
只是他骂的解气,闫春雪听了却心里一紧,当即着急道。
“跑了?跑哪去了?”
说完,还兀自看了眼那匆忙逃离的以及如意楼。
“我哪知道他们跑哪去了?”
陈进闻言不爽道,说着他就抬头扫了一眼,见方才跑出来的人已然逃的只剩下了背影,一时间也有些着急了起来。
“先扶我起来,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晚了可就要撞上锦衣卫了!”
话落,他就要挣扎着起来,只是此刻他头皮也疼屁股也痛,根本不敢用一点点力气,无奈之下只能抬头看向了娇娇。
娇娇在方才笑了一下后,心中的怒火已然消散了大半。
虽然,她还是不大相信陈进的话,可看着一众逃离大的人群,也心知如意楼今日定然是又出了大事情。
故而在陈进向她看来时,她只犹豫了一下就伸手将陈进一把提了起来放到了马背上。
接着,她又对闫春雪道:“先离开这里!”,话落,便翻身上了马,扬鞭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