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元觉得她越来越喜欢这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姐姐沈汐和了,真的超级霸气。
一回到阔别多年的卫国公府,就拳打在卫国公府称王称霸多年的卫国公妾室、出生康王府的萧氏,还当众说出了当年萧氏下药爬床的真相。
一听到这种炸裂的八卦,曦元特别想立刻敲锣打鼓,在京城广而告之。
但是吧,在余光对上那个楚楚可怜、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便宜妹妹沈璎珞,同母异父、还有杀母之仇的那种。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算了,大女人何苦为难娇弱的小姐姐呢!
但她是不会阻止沈汐和将那个萧氏给赶出卫国公府的:想哭就哭吧,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之后发生的事情,让她更加喜欢沈汐和了,因为有这么一个聪明过人、手段了得、冷静自持的姐姐在,她都不用去动脑子了,只用缩在一旁,磕着瓜子看热闹就行。
这不,厉害姐姐从皇上和太后手里拿到了她们的择婿自由权,意思就是,她们不用担心哪一天会被突然赐婚了。
因为厉害姐姐太厉害,曦元决定动脑子的事情就交给厉害姐姐了,她去继续搞钱,趁着厉害姐姐还在点兵点将时,她得赶紧去捞钱。
捞啊唠,等她捞到荣贵妃娘家的亲戚时,发现她的目标对象竟然没了!没了!!
“是哪个王八羔子敢抢姑奶奶的东西?!!姑奶奶要将他捶成粑粑!!”
就在她咬牙切齿的仰天发出咆哮时,始作俑者就自己出现了。
“沈汐元,你在做什么?”烈王萧长赢闪亮登场。
看见他的一瞬间,曦元直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人怎么阴魂不散,跟跟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
她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面上却挤出一个特别好看的假笑,迅速收敛起刚才要杀人的凶狠模样,换上一副乖巧可爱的姿态行礼:“见过烈王殿下。臣女什么都没做啊,就是出来溜达溜达。”
萧长赢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目光如鹰隼般在她身上扫过,显然并不相信她的鬼话。
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溜达?本王怎么听说,沈二小姐刚才还在扬言要将人捶成粑粑?这大庭广众之下,沈小姐的溜达倒是别出心裁。”
“你管我!”曦元也不装了,装一下就已经是给萧长赢身份的面子了。
她双手环胸,下巴微扬,那双灵动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屑,丝毫没有被皇权压制的畏惧。
“烈王殿下若是闲得发慌,不如去宫门口蹲着数数蚂蚁,能不能不要总是出现在面前啊??”
她往前迈了一步,指尖轻点萧长赢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挑衅:“不知道的人,还因为烈王殿下你心悦我,所以才会经常出现在我面前,就为了让我多看你一眼。”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上下打量了萧长赢一眼,似笑非笑道:“烈王殿下,你说是不是?”
萧长赢在曦元的手触碰到匕首的一瞬间,下意识的手腕微转,刃锋偏斜半寸,堪堪避开了那截如葱白般的指尖。
这一动作极快,却并未带起丝毫杀意,反倒像是某种无声的退让。
他垂眸看着眼前这张明艳张扬的脸,眼底那片深潭依旧波澜不惊,只是握着刀柄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胡说八道!自作多情!”他的声音清冷低沉,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却透着一股...恼羞成怒。
他立刻收回匕首,将其归入鞘中,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安静又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眼,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望向远处虚无的尽头,语气平淡得近乎疏离:“本王出现在此处,不过是奉命巡查,顺路而已。至于心悦与否...”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非嘲:“姑娘这般自信,倒是比京城冬日的风雪还要凛冽几分。”
曦元看着他这副强作镇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
她并未因那冰冷的言语而退缩,反倒向前迈了半步,裙摆轻扬,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暖香,瞬间冲淡了周遭凛冽的寒意。
“烈王殿下。”她微微仰头,目光直直撞进他那双看似平静的眸子里,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风雪虽冷,终有停歇之时;可殿下这心跳声,方才可是乱了节奏呢。”
萧长赢身形微僵,原本已经放松的手指再次下意识收紧。
“不过殿下可一定要牢记今日的话,别自己打脸哦~”曦元转过身,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明艳的弧度。
那笑容并未在唇边停留太久,却如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萧长赢心底激起层层难以平复的涟漪。
她不再多言,转身而去,晚风拂过,撩起了她的衣摆,
萧长赢立在原地,晚风卷起他玄色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垂眸看着自己方才因用力过猛而指节泛白的手,缓缓松开,掌心竟已沁出一层薄汗。
那句“别自己打脸”如同魔咒,在他耳畔反复回响,将他苦心维持的冷静面具撕开了一道裂痕。
他抬起头,目光追随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倩影。
晚风带来了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不似寻常脂粉般甜腻,反而带着一种清冽的梅意,顽强地穿透严寒,萦绕在他的鼻尖,挥之不去。
“汐元...”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被风声吞没,眼底原本冰封的寒意悄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有恼怒,有无奈,更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这场博弈,似乎才刚刚开始。
而他向来引以为傲的东西,在那个女子面前,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嘴角微微抽动,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冷哼,只是那冷哼声中,已没了半分真正的杀意,反倒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
然而,等他回到烈王府时,却看见神情慌张的管家:“殿下,不好了,家里遭贼了!!您房间里值钱的东西被搬空了!”
“什么?”他立刻向着他的房间直奔而去。
在看见房间里值钱的所有东西都消失时,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
“殿下,那贼人还嚣张的留下一张纸条!”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将手里的纸条递到了萧长赢面前。
上一刻,萧长赢还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将那贼人给大卸八块。
然后下一刻,当他看见纸条上的字迹时,心里的怒气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纸条上写着:赔偿!再敢动的目标,下次的目标就是库房!
萧长赢瞬间就知道那个贼人,不是,是那人是谁了。
在知道是谁搬空他的房间时,他不仅不生气,嘴角反而还带上了一个弯弯的弧度。
他将手里的纸条小心翼翼的收好后,看向了管家:“不用管,也不要声张,将房间里的东西重新布置好。”
“是,殿下!”管家:殿下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