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雷离开交流大会的空档间,众人讨论的方向,也从张雷与陈雾瑶的八卦绯闻,转移到了半夏老人身上。
毕竟,一介凡人能与凝婴老祖并列这种事情,更为震撼。
作为交流大厅中的最大圈子,有修士凑近绿袍圣嘴阮生锈,悄悄问道。
“阮道友,你对半夏老人有了解嘛?”
阮生锈嘿嘿一笑,反问道。
“怎么,我了解的话,需要跟你汇报吗?”
那人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出乎人意料的是,阮生锈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又转口说道。
“其实,关于半夏老人的事情,我是极为了解的,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问杨兄!”
话音刚落,阮生锈的目光看向杨巅峰。
大家原本以为杨巅峰不认识阮生锈。
没想到杨巅峰似乎一点也不介意杨兄这个称谓,反而替阮生锈站台道。
“阮大师,是我最敬佩的人之一,他说的话,我都相信。”
阮大师?
哦豁。
我的天噜。
难道杨巅峰也是此道中人?
此前,在场有不了解阮生锈的修士,于是纷纷打探这两个人的关系。
没过多久,有一些对这两人颇为了解的修士,便将其中的内情一一道出。
原来,阮生锈在被彭仁发掘之后,便得到了彭仁的高度重视,并被委以重任。
而在这一过程中,阮生锈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沟通能力,这一点恰好被齐刘海所注意到。
于是,齐刘海便将阮生锈推荐给了杨巅峰。
那时的杨巅峰似乎遭遇了某种变故,心情异常焦躁,稍有不顺心便会大发雷霆,不仅会摔砸东西,还会对身边的修士严加训斥。
但自从阮生锈来到杨巅峰身旁之后,情况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杨巅峰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暴躁易怒,仿佛阮生锈身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够平息他内心的躁动。
弄清楚这一层关系后,在场众人才发现原来这阮生锈也是理事会中人。
有了这层身份的加持,阮生锈的圈子不由又大上了三分。
阮生锈见自己朋友越来越多,也是十分开心的说起有关半夏老人的事情。
“提到半夏老人,这还得跟他老人家的奇异之处说起。”
“虽然半夏老人只是一个凡人。”
“但他却拥有着整个韩国的传承。”
“另外他老人家自降生,就携带了一双灵心慧眼。”
“因此,半夏老人能够根据灵童的资质,给出相应的修炼方向。”
在场众人有信服理事会的修士,自然也有不信服的存在。
比如,天极谷的蒋如虢。
蒋如虢提出疑惑道。
“半夏老人哪怕他再有能力,也不可能给修士引路吧?”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阮生锈听到蒋如虢质疑,并没有不满,反而解释道。
“其实,关于半夏老人的能力,乍听之下,的确是挺让人震惊的。”
“不过,只要你能听完关于半夏老人这两百年的经历,保证会对他老人的能力叹服。”
蒋如虢也并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因此当阮生锈开口后,就默默听了起来。
“说起韩国的覆灭,就不得不从鬼修南河派,被邪魔控制的那一天说起。”
“两百年前,韩国境内有一个宗派名为天池宗。”
“它是韩国仅有凝婴期修士存在的修行门派。”
“不过在南河溃败后,天池宗同样面临着覆灭的厄运。”
“当时,天池宗第一长老名为潘玉龙,他有着凝婴初期的修为。”
“潘玉龙面对来势汹汹的邪魔,根本没有丝毫应对措施。”
“连拥有化神期老祖的南河派,都被邪魔玩弄于股掌之中,他一个凝婴期修士能有什么办法?”
“邪魔围困下,整个天池宗都没有想出逃脱的办法。”
“面对天池宗的生死存亡,潘玉龙无奈之下,只能考虑后事了。”
“为了天池宗的延续,潘玉龙通过献祭天池宗镇宗之宝天池水,凝聚出传说中的灵心慧眼。”
“这双慧眼,一经诞生,便将整个天池宗的所有典籍都记录在内。”
“不得不说,灵心慧眼对宗门延续的有着举重轻重的作用。”
“可惜,潘玉龙自身目标太大,无法脱身。”
“所以潘玉龙便想将灵心慧眼这等镇宗至宝,传递给门下资质最高的弟子。”
“但是邪魔早已洞察了他的目的,一点一点在潘玉龙周边布局。”
“不过,非常幸运的是,潘玉龙也察觉出邪魔的布局。”
“然而,面对如此窘迫的局面,潘玉龙哪怕看出了邪魔的目的,也是无可奈何。”
“最后在天池宗破灭的时候,潘玉龙只能将灵心慧眼寄托在最不起眼的一位耄耋老者身上。”
“而后,这位耄耋老者跟着逃难的人群,来到了赵国。”
“这就是半夏老人的来历。”
关于半夏老人的事情说完,便引起了旁人的惊叹。
“原来这就是半夏老人啊,居然有着这么悲惨的命运。”
不过,蒋如虢很快就提出质疑道。
“天池宗的覆灭,灵心慧眼的诞生,都是两百余年前的发生的事情。”
“可众所周知,半夏老人属于凡人,凡人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阮生锈点点头道。
“这位兄台,质疑的很有道理。”
“其实,半夏老人这并不是指的一个人,而是一个称号!”
阮生锈错愕道。
“这个称号是怎么一回事?”
阮生锈解释道。
“根据我收集到的资料。”
“那位携带灵心慧眼的耄耋老者,刚顺利抵达赵国,就被当地的修行势力控制起来。”
“天池宗第一长老潘玉龙,预料到了种种变故。”
“但根本没有想到的是,在资源极其有限的七星大陆上,根本就不会有修行势力支持他复国复宗!”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
其中,冯任圾更是深有体会的说道。
“阮大师说的很对,我是一个做治疗符篆生意的。”
“说句实在话,内心深处根本不愿意自己店铺旁边,又开一家同类型的店子。”
“这样一来,本就不多的利润,都得分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