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生锈与冯任圾是老相识,对这位老乡的话,颇为赞同道。
“这位冯道友,说的都是人之常情。”
“虽然这位携带灵心慧眼的耄耋老者,一到赵国,就被人控制了。”
“但是他们不会想到灵心慧眼的奇异之处。”
“在携带者死后,灵心慧眼还能为自己寻找下一位接替者。”
蒋如虢迟疑道。
“这就是现在这位半夏老人的来历吗?”
阮生锈摇了摇头,说道。
“不,这只是第二代半夏老人的来历。”
“第二代?难道还有第三代?”
“没错,现如今的这位,是第三代。”
“不应该啊,第二代半夏老人不是逃出了控制吗?怎么还会延续到第三代。”
“掺和到修士的世界中,哪是凡人能轻易脱局的?”
“好吧,那阮大师你继续说说这第二代半夏老人。”
阮生锈顿了顿,继续道。
“第二代半夏老人,虽然是赵国本地人,但是对韩国的遭遇,深感同情。”
“在某一次机缘巧合下,第二代半夏老人跟赵国北边的邻居,魏国修行界的密探联系上了,所以跟着来到了魏国。”
“第二代半夏老人在魏国修行界的帮助下,成立了韩国的复国基地。”
“作为魏国修行界支持的交换,第二代半夏老人,必须要用灵心慧眼,每年给魏国修行界一百名灵童,制定出相应修炼方案。”
“不过,我们从后面得知,这一百个名额,并不是从整个魏国修行界挑选的。”
“而是被当地天策宗、天乙宗这俩大天罡门派所瓜分。”
“灵心慧眼,果真不同凡响。”
“天策宗、天乙宗,两大门派的年轻一代修士,有了慧眼制定出来的修炼方案,减少了大量选择和试错的成本。”
“因此,这两大天罡门派逐渐在七星西南海岸四个修行国度中崭露出头角,并牢牢占据七星西南海岸第一的宝座。”
“不过,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天策宗、天乙宗这两大门派,通过非法手段,撬取他人复国资源,岂能没有代价?”
“第二代半夏老人,在高强度的压力下,只活了区区三十多年,就因为使用灵心慧眼过度,导致心力交瘁而死。”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便震惊了整个七星理事会高层。”
“任何宗门,任何修行国度,都不是永恒的存在。”
“韩国的遭遇,说不定往后每一个人都会遇到。”
“为此,七星理事会总部,专门派出一个调查团,进入魏国进行调查。”
“得出来的结果就是天策宗,天乙宗,明面上打着帮助半夏老人复国的幌子,实际上却要挟半夏老人为他们俩个门派牟利。”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天策宗、天乙宗的高层,蛇心不足以吞象。“
”从最开始要求半夏老人一年只对一百名练气士进行评估,到后来增加到两百,三百,直到临死前的日夜不间断。”
“监狱中的犯人,都有休息、放风的时间。”
“可这些福利,第二代半夏老人通通都没有。”
“以至于,最后这第二代半夏老人直接累死。”
“七星理事会总部对此做出的惩罚就是,天策宗的第一长老,天乙宗第一长老,进入理事会总部中的绝星狱,面壁思过一百年。”
“另外还需要分别缴纳一个亿的下品灵石,充当韩国的复国资金。”
“当然,上面两个条件,还不是最为严重的惩罚。”
“第三个惩罚,就是所有受过第二代半夏老人指点的修士,全部进入赵国战场,与邪魔做抗争。”
“至此,第二代半夏老人短暂的生涯,就结束了。”
阮生锈这话一出,给很多人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就说隔壁魏国修行界有了半夏老人的助力,怎么年轻一代还这般籍籍无名嘛?
没想到,有能力的这一代,全部被一锅端了!
专门针对犯人在意的东西下手,真是大快人心。
这时,蒋如虢又问道。
“阮大师,后续这第三代半夏老人的日子,应该好过一点吧。”
阮生锈回道。
“自从七星理事会总部插手之后,第三代半夏老人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经历相比之前可谓是好了太多太多。然而,正所谓物极必反,任何事物都不可能完美无缺,灵心慧眼这一神奇的能力也不例外。在长期使用的过程中,它的一个弊端逐渐显现了出来。”
蒋如虢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道。
“什么?如此高端的灵眼,竟然也会存在限制?”
阮生锈解释道。
“那是当然,即便是再厉害的能力,也会有其局限性。”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不解。
阮生锈见状,继续说道。
“原因其实很简单,灵心慧眼不能继续传承下去了。”
“换而言之,自第三代半夏老人陨落之时,就是灵心慧眼的消失之日。”
蒋如虢诧异道。
“没想到灵心慧眼还有使用时间的限制,话说,如今这第三代半夏老人多少岁了?”
“刚好一百五十岁。”
“唉,这个岁数已经超过普通凡人的寿命极限了。”
“没错,为了进一步延缓半夏老人的衰老速度,理事会还特意对他使用灵心慧眼的次数进行了严格限制,规定他一年之内最多只能使用十次。”
“啊?一年才十次?”
“是的,这已经是理事会所能做到的极限了。主要还是使用灵心慧眼造成的消耗,对半夏老人的身体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阮生锈无奈地叹了口气。
最后,阮生锈总结道。
“关于半夏老人的情况,我所知道的情报就这些了。”
随着阮生锈的说完,大家都陷入对半夏老人经历的思索中。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一个角落中传来。
“关于半夏老人的经历,阮大师讲的非常好。”
“但是有一点,阮大师还是没有讲明白。”
“那便是两百年前,在邪魔的严密监控下,天池宗的潘玉龙为什么寄希望于一位耄耋老者,且这位耄耋老者,又是如何顺利逃出生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