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罗多,人类联邦圣武协会总会长。
想必没几个人记得我是谁,毕竟我只是个连正经配角都算不上的无名小卒。
在《血姬与骑士》原着第一卷,姬白重返人类联邦之后,我就以这么个不起眼的身份,被推到了反派阵营的台前。
说白了,我就是在审判大会上,给辉煌骑士团分部团长蓝玉擦屁股、打掩护、收拾烂摊子的人,那家伙早就和巨魔暗通款曲,一肚子见不得光的阴谋。
一切祸事都是蓝玉搞出来的:
他私通巨魔,亲手打开边境城的防御防线,城池沦陷后,
竟丧心病狂地打算把城中无辜民众扔给巨魔肆意屠戮,只为用百姓的性命,实验他那邪门至极的血祭仪式。
他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偏偏没想到边防城的兰迪大队长会横插一脚,直接把这场血腥实验彻底搅黄。
恼羞成怒的蓝玉,当即撕破所有伪装,动用权势发难。
我坐到总会长这个位置,从来没想过当什么英雄,不过是平时贪点小钱、处事圆滑、明哲保身而已。
但我也并非坏到骨子里,当年姬白重返联邦、身陷身份审判时,是我暗中出手帮他伪造身份,才保下了他一条命。
绝对不是姬白握着自己贪污的证据!
其实早在兰迪阻拦之前,蓝玉就布好了局:
见由幕星精灵傀儡创建的月骑士团,带着他们收养的异形赶来守城,
他直接撤回边防军,打算坐山观虎斗,让月骑士和巨魔两败俱伤,自己从中渔利。
兰迪和蓝玉的身世本就极为相似:
两人小时候都遭遇过异形屠城、家乡尽毁,也都受过贵族的迫害,可两人却走上了截然相反的路。
兰迪自始至终坚守着正直与无私,
可蓝玉却彻底堕入极端,活成了当年那些纵容异形屠城的老油条贵族骑士那副阴狠模样。
也正因兰迪执意违抗命令、拼死阻拦他的恶行,蓝玉的全盘谋划才彻底破产。
他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将所有罪责一股脑推到以兰迪为首的正直骑士身上,妄图将他们全部处刑。
甚至把自己私通巨魔、打开边防漏洞的重罪,尽数栽赃到这些人头上,将守城护民的英雄,污蔑成勾结异形、通敌恶魔的叛徒!
在我罗多眼里,兰迪的做法在外人看来,本就跟通敌差不多——他敢帮月骑士,在外人眼里就是和幕星精灵的走狗沆瀣一气。
谁都清楚,月骑士本就是幕星精灵的白手套,里面除了极少数人类叛徒,剩下的清一色全是异形!
就在这危急关头,早已被认定死去多年的第五任骑士王天辉,竟突然现身!
这可把我罗多吓得魂都快飞了——
在我的记忆里,王天辉当年明明是被幕星十三家族、
古兰帝国遗孤组成的三大家族、炎十字家族,还有血族联手坑杀的。
眼见他死而复生,我只能继续明哲保身,悄悄帮天辉伪装身份,让他能顺利参与那场仪式。
天辉也果真出手救下了被冤枉的骑士,可这些人终究还是被革去职位,发配去执行九死一生的送死任务。
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他娘的,又一个惊天变数砸了下来!
我罗多,从头到尾就只想圆滑处世、安稳混日子而已啊!
但我有什么办法?
身为圣武协会的总会长,我太清楚“圣武”二字背后代表的是什么,更清楚这看似光鲜的人类联邦,内里早就烂成了什么样子。
可我能怎么办?
我只能靠着这一身圆滑世故,守着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在圣殿骑士团、人类联邦里被幕星精灵一手扶持起来的十三家族之间,勉强维持着那点脆弱的平衡。
我这一生,所求不过是在圣武协会会长这个位置上,捞点小钱,喝喝小酒,寻点无伤大雅的乐子罢了。
我原本以为,我最坏的结局,不过就是第一卷蓝玉城事件败露后,被鹰骑士团收缴赃款罪证,
再被幕星精灵推出来当替罪羊,最后落个因贪污受贿被罢免职位、锒铛入狱的下场。
没错,哪怕原初时间线里,没有明明白白写出我的结局,
我也清楚,以鹰骑士团的作风,再加上那位参与了那场战争的、不朽少女的变种同位体——琉木骑士的手段,我绝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老实说,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究竟是我记错了历史,还是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不朽少女,
真的早就被改造成了幕星精灵的傀儡?
又或者,是雨枪奈德一脉,早就动了手脚,篡改了这段被尘封的历史?
毕竟,身为圣武协会的总会长,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那些血脉的渊源。
古兰帝国曾经的三大家族——剑十字、弓十字、枪十字,他们传承的圣武,
还有古兰帝国皇室承载的圣脉,才是人类圣武的根。
人类之所以能在末世里存续繁衍,拥有对抗异族的力量,正是因为当年古兰帝国覆灭后,国破家亡的古兰遗民,与被他们蔑称为“蛮夷”的本土人类通婚。
如今人类联邦里的大部分人,身上都流着圣武的源头——那来自三大家族,以及位于三大家族之上的赛普瑞尔神脉。
那位赛普瑞尔·巴兰,位面祖神亲手恩赐的直系后代,身负的十三圣裁神脉,从未被历史的磨损与轮回的污染所侵蚀。
可剑十字的天辉家族、枪十字的雨枪家族、弓十字的星弓家族,却都在一次次历史轮回中,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污染。
尤其是枪十字家族的传承神器【雨枪】,早已被幕星精灵的自然权柄深度侵蚀。
世人都以为,唯有雨枪奈德的血脉,才能提纯出未被污染的纯种传承——
毕竟奈德一脉的血脉,本就承载着空间与自然权柄的原生变种,
可谁又知道,这所谓的“纯净”,背后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
至于弓十字家族的最后传人兰拓,早已被联邦联手十三家族全面封杀,我能查到的信息少之又少。
而由剑十字家族圣伦一脉衍生的,实则分为两支:
一支是古兰帝国末期,与白茗血脉为代表的剑圣家族,以罗兰为姓,是剑十字的正统传承,执掌五行剑法与天辉圣武衍生的剑形状圣武;
另一支,是古兰帝国开国时代圣伦一脉的直系后代,
据说最初圣伦并没有开创剑十字的家族,而是下嫁给当时帝国最声名狼藉的贵族,
名叫布里安的家伙,于是开创了布里安家布里安家族。
这些藏在历史尘埃里的东西,我比谁都清楚,可清楚又能怎么样?
在圣殿骑士团的铁腕、十三家族的贪婪、幕星精灵的算计面前,我这点清醒,连自保都难。
蓝玉城的黑幕被姬白彻底撕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鹰骑士团的铁蹄踏破了圣武协会的大门,账本、赃款、还有那些我帮边境骑士团打掩护的文件,被一件件翻了出来。
我原本以为,按照我和十三家族早就说好的,我认下贪污受贿、监管不力的罪名,
进去蹲几年,等风头过了,他们自然会把我捞出来。
可我太天真了。
幕星精灵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替罪羊,来平息民众的怒火,掩盖他们扶持十三家族、渗透人类联邦的真相;
圣殿骑士团需要一个靶子,来彰显他们肃清内部、守护人类的立场;
就连我曾经帮过的那些边境骑士,也纷纷反水,把所有勾结异族、献祭平民的罪责,全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更让我心冷的是琉木骑士。
那位不朽少女的变种同位体,明明从头到尾都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清楚幕星精灵是怎么一步步侵蚀联邦、篡改历史,清楚不朽少女一脉早就和幕星精灵做了交易——
无论事实真相如何,她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彻底倒向黑暗的准备,就像那位曾经的不朽少女,最终沦为了幕星精灵的傀儡。
可她还是选择了落井下石,以“见证者”的身份,向联邦最高法庭提交了我“通敌叛国”的所谓“铁证”。
一夜之间,我从手握权柄的圣武协会总会长,变成了人类联邦的千古罪人。
罢免令下来的那天,我看着文件上“贪污受贿、渎职通敌、纵容邪神污染”的罪名,突然笑了。
我贪了一辈子,圆滑了一辈子,平衡了一辈子,到最后,还是成了所有人棋盘上,最没用就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
————正戏开始————
我本以为世界遗忘了我,但是新的轮回开始了。
在这个新世界当中,我的力量得到了极大的加强。
我是圣武协会会长罗多,与明涛一同掌握着神脉圣武,
而我的圣武本身,便搭载着特殊的时空机制,能够直接免疫平行宇宙的规则限制,无视时间线的既定法则。
我所做的,并非战锤40k里那黑般税收押送灵能者,而是专门捕捉神皇的同位体姬白。
神皇以他的世界为基点,不断吞噬其他时间线,但作为吞噬扩张的代价,
他们无法直接干预,每一次跃迁都会触碰时间线的规律,于是黑船应运而生。
我,圣武协会会长罗多,凭借自身圣武的特殊时空机制,
借助黑船与穿梭机进行时间跳跃,穿梭于各个时空,捕捉异世界的神皇同位体姬白。
在一次次捕捉的过程中,我接触并阅览了平行时空的自己,也因此变得越发强大。
每一个平行时空里的我,都能化作我的力量养分,我凭借神脉圣武,
不断吞噬每一个平行时空的自身,最终造就了现在的我!
如今的我,普通的娱乐早已索然无味,寻常的享乐也毫无趣味。
或许我又犯了曾经的通病——位置太高,欲求更异。
曾经的我摔得惨痛,可现在的我,反倒在这场时空游戏里愈发放纵!
在这家由亚猫族开设的猫娘女仆咖啡厅的VIp包房里,罗多已经休整完毕,他要开始属于自己的特殊消遣。
食物、女人、无尽的金钱,这些我早已拥有,也早已满足不了我。
唯有猎取神皇的同位体,碾碎他们刻入骨髓的骄傲,才能满足我的癖好。
于是,罗多拿出了《次男道》典藏版影音碟。
这是我在某条时间线上,亲手设计布局、彻底击溃对手后,留下的最后一段酣畅淋漓的影像。
毕竟神皇已然站起,离开了神印王座!
黑船的时代落幕,捕捉神皇同位体姬白的日子也早已成为过去!
他将影碟放入投影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接下来,攒劲的节目,正式开始!”
投影正式亮起,画面跳转。
在修道院戒律院深处,一处被时空禁制笼罩、任何探测魔法都无法找到的隐秘石室之内,便是姬白·布里安的所在之地。
“咕……!罗多,不要浪费时间,你竟然设计欺骗我,那就杀了我!
我是布里安家族最后的伯爵!人死灯灭,无外乎如此!”
姬白·布里安此刻已经清醒过来,他被圣武禁制牢牢束缚在石室半空,
浑身魔力被彻底封禁,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向着眼前悠然自得的男子怒吼。
那男子,自然是罗多。
他正慢条斯理地啃着一枚丰饶女神恩赐的苹果,闻言微微一笑:“嘿嘿,你就继续闹吧。
这样等你彻底放下骄傲、哭喊求饶的时候,我会更加愉快的。”
他踱到姬白·布里安面前,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尊称道:
“布里安伯爵,这地方可是我用时空圣武特别处理过的,
再加上这密室的层层禁制,绝对没有人可以找到你。
所以我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来慢慢剥离和毁灭你那可怜的、引以为傲的贵族尊严。”
他俯下身,凑近姬白·布里安耳边,轻声道:
“哈哈……就算你想自杀也是痴心妄想。
我随时可以用圣武之力把你治好,连你的神魂都逃不出我的掌控。
好了,姬白-布里安,现在你可以开始求饶了。”
“做梦去吧!
我堂堂一代伯爵,岂会向你这玩弄时空的奸佞求饶!”
姬白-布里安啐了一口,眼中满是鄙夷与愤怒。
“哈哈,好一个硬汉。”
罗多直起身拍了拍手。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节目,正式开始吧。”
他随手激活了一枚幽能体系的特殊记忆水晶。
这水晶可以将一段情绪与记忆完整记录下来,注入人体后,能让目标身临其境,
体验被记录的所有心灵感受,相当于将一段记忆强行烙印在对方的神魂深处,比起枯燥的画面,更能让人感同身受。
在姬白·布里安昏迷的这段时间,罗多便一直在捣鼓此物,
他要把自己彻底击溃这位伯爵的所有愉悦与掌控感,完完整整记录下来,供日后的自己好好品味。
“mUSIc!”
罗多打了个响指,记忆水晶骤然亮起光芒,一段强劲的古老旋律从中流淌而出。
“登登登登登登登……?Young man!..... ?I said Young man?.....Y.m.c.A!?.....”
音乐声中,四道气息沉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罗多身后,
周身罡气澎湃,肌肉虬结如钢铁浇筑,每一个都散发着武道宗师级的强横气息。
“布里安伯爵,喜欢这首歌吗?”
罗多的笑容愈发玩味。
“在那些玩家的故乡,它可是相当有代表性的呀……嘻嘻嘻。”
姬白·布里安自然不清楚这首歌的来历,
但一股莫名的、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他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竖起,冷汗顺着额角狂飙。
罗多身后的那四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唏,伯爵大人!”
“啊♂thats good”
“哦耶!”
哗!
随着一声沉稳的呼唤,那四个人影的全貌终于展现在姬白·布里安眼前——
竟是四位身材魁梧、气场强横的武道宗师,他们身着武道劲装,眼神锐利如刀,
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压迫感,正是罗多口中的“肌肉四兄贵”。
为首一人肩宽背厚,气势最是沉凝,微微颔首,声如洪钟:
“唏,伯爵大人!吾等,恭候多时。”
左侧壮汉胸膛起伏,战意澎湃,抬手捶了捶坚硬如铁的胸肌,放声大笑:
“啊♂thats good!能与强者一战,便是此生至乐!”
右侧那名身材更为匀称、动作灵动的武者眼神灼热,战意燃动:
“哦耶!今日,便让阁下见识真正的哲学!”
迎难而上,难上加难!
最后一人沉默不语,只是一字一顿,战意如沸:
“战!”
四人一字排开,雄浑气势冲天而起,竟让整片空间都微微震颤。
这,就是罗多暗藏的终极战力——
肌肉四兄贵,降临!
看着面前这四个虎视眈眈的武道强者,
姬白-布里安心头狂跳,
他能清晰感受到,这四人每一个的实力与手段,都不在巅峰时期的自己之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往日的那些手段,顶多只敢用在贵族场合的女子身上,靠着身份拿捏人心;
可眼前这四个家伙的手段,阴狠歹毒、从无男女之分,专挑人最在意的尊严与软肋下手,远比他要狠辣百倍!
“嘿嘿,”
罗多欣赏着姬白·布里安惊恐万状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
“我可是一清二楚,你素来偏爱那如高山孤峰般清冷孤傲的武神女将,最爱将她们彻底驯服为自己的伴侣,
亲手打碎她们平日里高冷绝尘的模样,看她们褪去清冷、失态失仪的样子。
就像你的先祖,那位当年亲手驯服帝国最强女武神圣伦的传奇人物!
你骨子里承袭了先祖的秉性,以柔情手段征服这般强者为傲。
所以我特地为你寻来了帝国之外、次男道造诣登峰造极的四大肌肉兄贵,
好好‘指点’你这荒废已久的御女之道。”
他随即伸手指着那四人,笑道:“我给他们取了个外号‘肌肉四兄贵’。
相信他们一定可以给你带来无限的‘惊喜’。
可别小看他们呀,他们在武道界的地位,就等同于强者界中的九大神明、战神赛普瑞尔那般厉害。”
“每个人都有过人之处,”
第一个大汉上前一步,周身罡气震荡,那架势仿佛能撕裂虚空。
“每个都有独门绝技,”
第二个大汉从腰间摸出一根武道短棒,在手中轻轻抛了抛,棒身罡气流转,发出阵阵嗡鸣。
“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
第三个大汉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定姬白·布里安,仿佛在看一件待雕琢的作品。
“至于这秘密武器嘛,”
第四位则不声不响地掏出一枚猫客青色带刺榴莲,宛如一颗青色的宝石,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这可不是普通的榴莲,而是能与帝王榴莲分庭抗礼、专做顶级榴莲披萨的猫客榴莲——
青碧色的果皮犹如一层晶莹的翡翠,裹着细密尖刺,如同一座小小的刺堡,还隐隐流转着特殊道韵,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他笑得意味深长:“更是能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呀!哈哈哈哈哈……”
罗多大笑起来,声音在密室中久久回荡。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强横压迫,姬白-布里安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断断续续地骂道:
“你……你这该死的家伙!
你……你不能……不可以……这样对待一位世袭伯爵!
不可以呀!!!”
“为什么不可以?”
罗多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们布里安家族,除了先祖征服了帝国最强女武神的名头以外,
剩下的,不过是靠着祖上余荫苟延残喘的废物罢了。
论折磨人、论击溃对手的心智,你或许在旁人之上,但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我还要用留影魔法,把这一切原原本本地拍下来,再复制数亿份,发往你所在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免费给世人欣赏呀!
姬白·布里安,你马上就要做那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了!
你就好好享受吧,哈哈哈……”
他向前一步,逼视着姬白·布里安,声音带着蛊惑:
“怎么样?现在……现在有兴趣求饶没有?”
“呼……我……我杀了你……我定要踏平你的圣武协会!……”
姬白·布里安的话语支离破碎,充斥着极致的绝望。
“哦,这话可不能乱说!
事实上,我还为你准备了另一重‘惊喜’!”
罗多说着,取出一瓶泛着诡异光晕的魔药。
“你们布里安家族世代引以为傲的圣伦血脉,可惜历代族人都从未觉醒其中隐藏的神脉,且家族一脉单传,全为男子。
这或许,正是当年被你们先祖征服的那位女武神圣伦留下的诅咒。
这瓶魔药,非但能激发你血脉中潜藏的神脉,
还能让你化作当年那位女武神圣伦的模样——据说她拥有连女子都要心生艳羡的曼妙身姿与傲人曲线。
我倒是很想亲眼看看,你变成这副模样时,那令人沉醉的绝望神情!”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直到此刻,姬白·布里安才彻底慌了神。他可以不在乎生死,却绝不能舍弃刻入骨髓的家族荣耀与血脉传承。
他毕生的信仰,便是征服帝国那如冰山般清冷的女武神,
融化她们的孤傲,令她们倾心于自己。
他绝不能变成那般模样,沦为自己最不屑的存在!
“罗老大,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四大武道宗师之首当即上前一步,沉声道出了心中的不满。
“我们乃苍穹磁场武道界的顶尖宗师,只信奉绝对的武道力量,只与旗鼓相当的武道强者交手切磋。
按契约约定,我们帮你以武道意志击溃他的心神,已是尽了本分。
若你要用旁门魔药篡改他的身形根基,我们绝不依从!”
他们本就是苍穹磁场武道会所的头牌强者,平日交手切磋的,皆是磁场界赫赫有名的肌肉猛男、武道悍将。
如今对付这般被封禁力量、娇生惯养的贵族小白脸,本就满心扫兴,方才展露的凌厉气场,不过是恪守契约的专业姿态。
若是让这小白脸化作女子身形,更是彻底违背了他们的准则,说什么都不会应允!
“唉,既然如此,那便作罢!”罗多悻悻收起魔药,脸上难掩遗憾之色。
然而,他话音未落,性急的四宗师之一,
已经按捺不住,猛地踏前一步,强横的武道意志瞬间化作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向姬白·布里安的神魂!
“噢!伯爵大人!就让我来看看,你这所谓的贵族傲骨,到底有几分重量!”
那大汉发出一声沉稳的低喝,武道意志如潮水般席卷而去。
“哇耶……收……收起你的意志!!”姬白·布里安发出凄厉的嘶吼,神魂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剩下几人见状,也带着凌厉的眼神围拢上来,四道强横的武道意志同时爆发,从四面八方死死锁住姬白·布里安的神魂,没有半分留情。
第二人近乎蛮横地将自己的武道记忆,强行灌入姬白·布里安的脑海,那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搏杀的绝望与无力,口中发出低沉的赞叹:“哦哦这意志,看似坚硬,实则不堪一击,不堪一击呀!”
第三人更是直接以武道意志,冲击着他关于家族荣耀的记忆,一点点撕碎他的信仰。
末尾那人动作干脆,重重一踏地面,整个石室都随之震动,一股磅礴的罡气涌入姬白·布里安的体内,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这般脆弱的意志,也敢自称伯爵?可笑!”
“你们这帮混蛋,给我滚开!滚呀!我要用魔法杀尽你们呀!!”
姬白·布里安狂叫道,然而他绝望地发现,自己体内的魔力如同被冻结了一般,丝毫无法调动。
原来罗多早在他昏迷之时,便强行给他喂下了一枚从暗影教会购得的特制人类药剂。
此药剂以人为本,萃取于人类躯体本源,再借助巴兰位面独有的特殊核心加以提炼,最终凝出一种能从根源上阻断人类掌控魔素的特殊规则物质。
这股规则之毒,会直接锁死人体经脉,让神脉与魔素彻底无法在体内留存、运转,
服用者将在整整三个月内,无法施展任何技能,全身力量溃散,变得极度虚弱。
哪怕是四阶无懈种,只要被此药剂隔绝魔素、锁住神脉,也会瞬间战力尽失,虚弱不堪。
四位武道宗师哪里会理会他的挣扎,随即更是同时发力,四道武道意志合为一体,狠狠撞向姬白·布里安的神魂核心!
“嘿嘿嘿,就算要杀我们,也等我们彻底击溃你的骄傲再说吧!”
“哦,让我们瞧瞧,堂堂布里安伯爵的‘底气’,到底有几分厚实呀!”
四位宗师同声亢呼。
罗多则又咬了一大口手中的灵果,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口中发出畅快的笑声:“莫要停手!速速拿出尔等毕生所学!
吾倒要看看,这不可一世的铁汉,在尔等的武道哲学意志冲击之下,会露出何等不堪的丑态呀哈哈!”
“呜……!”
随着神魂核心被彻底冲破,姬白·布里安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浑身剧烈颤抖,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引以为傲的贵族尊严、家族荣耀、武道信仰,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哈哈哈——布里安伯爵,你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罗多见此发出大笑,声音里满是掌控一切的愉悦。
“父亲——救我呀!!!”
彻底绝望的姬白·布里安眼中血丝迸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然而,他那早已因为自身风流殒命的父亲,又怎么可能听见他的呼救,前来搭救他呢。
投影画面缓缓暗下,VIp包房里,罗多指尖轻叩桌面,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这,才是他纵横万千时空,唯一能让他热血沸腾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