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预警】
本章包含绅士向复仇情节,描写偏尖锐刺激,属于重口味剧情环节。
若无法接受此类内容,可直接跳过本章,不影响后续主线阅读~
全程合规表述,符合番茄审核机制,无违规敏感暗示
“真是太愉悦了,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副神情,简直让我亢奋到了极致!”
罗多此刻虚汗淋漓,此前因暴食巨美味罐头引发的副作用——青色巨魔皮肤,已然彻底消退。
他死死攥着那枚记忆结晶,方才那场沉浸式的精神投射,耗去了他海量的意念与体内魔素,令他虚脱至极,浑身大汗淋漓。
冷风骤然袭来,拂过他虚汗淋漓、湿透衣衫的身躯,一股刺骨的恶寒瞬间席卷全身。
“奇怪,怎么会有风?”
罗多这才猛然惊觉,此处乃是地下室,VIp包房只有密闭通风设施,绝无可能有冷风灌入。
下一秒,一道令他脊背发寒、魂飞魄散的声音响起,一只手掌猝然搭在了他的肩头:
“罗多,好久不见了。”
“嗯?神皇陛下,求您宽恕我的罪孽!我、我……”
罗多浑身僵滞,根本不敢回头,只当是梦魇缠身,只顾着喃喃忏悔,对着神皇虔诚告罪。
“多多,怎么不回头?你不敢看我?”
“还是说,你觉得我只是幻觉?”
身后的声音冰冷刺骨,宛如索命梵音,罗多依旧死死低着头,不敢有半分动弹,只顾不停祈祷求饶。
终于,身后之人似已不耐。
一柄由魔素凝聚而成的圣武——天辉之剑,凭空浮现,冰冷剑锋径直抵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姬……天辉神皇在上!您怎么会来这里?我再也不敢亵渎了!再也不敢了!”
罗多颤巍巍转头,本以为是某位同位体前来寻仇,可看清来人的刹那,瞬间瘫软下来,满脸惶恐地匍匐忏悔。
“神皇?或许神皇会原谅你,但我不是。”
来人正是姬白·布里安。他借由同位体风姬所持风雷双剑的御风之力,顺着这缕微风悄然而至。
他望着罗多缩成一团、连回头都不敢的狼狈丑态,再看向方才还在完整播放、满是对自己极尽羞辱的影像,心底骤然掀起一阵剧烈悸动。
他俯身拾起罗多方才失手掉落的那枚记忆幽能水晶,指尖触到上面黏腻的汗渍时,只觉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可下一瞬,他猛地握紧水晶,任由其中封存的记忆洪流涌入神魂。
刹那间,另一重时间线的破碎记忆如海啸般灌进脑海,将他狠狠拽回那无边黑暗、无尽厮杀的轮回修罗道之中。
刹那间,他彻底看透了罗多那猥琐低俗的扭曲心思,认清了自己身陷的难堪绝境,也终于想通——为何影像里的自己,与记忆中的模样截然不同。
尤其是左臂!
他先前还满心骇然,以为罗多是为了复刻次男帝白次男成皇之路里的次男道,
故意砍去他的左臂,满足自己扭曲低俗、恶趣味十足的癖好;
可影片中的自己,左臂完好无损,根本没有半分残缺!
“好一个白影!原来你从始至终,都在处心积虑地欺骗我!”
姬白·布里安怒焰滔天,相较于白影的欺瞒,他此刻更要与眼前的罗多,清算这笔血债!
罗多浑身抖如筛糠,语无伦次地哀嚎:
“我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我!我绝不敢冒犯神皇陛下!”
“哦?罗多,我不是说过吗?”
姬白·布里安的声音冰冷如霜,剑锋又往前送了半分,贴着他的脖颈划出一道细浅的血痕。
“你该叫我,布里安伯爵。
还是说,你连副会长的身份,也一并忘了?”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姬白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进罗多的心底。
“你该知道,人面对极致美好的事物,从来只有三条路——
要么远观欣赏,守着分寸敬而远之;
要么倾尽所有、光明正大地争而占之,即便豁出一切去掠夺,也要将心头所爱攥于掌心;
若是终究求而不得,便索性亲手摧毁,宁为玉碎也绝不拱手让人。
这,本就是刻在人骨血里的劣根性!
当然也就是人性常情吗?”
“所以罗多,你觊觎神皇、心生妄念,我尚且能归为人之本性。
可你偏偏属于最不堪、最龌龊的第四种!
你永远触不到真正的神皇分毫,
便只能抓着我们这些同位体当作替身代餐,
借着折辱我们、践踏我们,来满足你那阴暗的臆想,亵渎那份你这辈子都企及不了的高贵与风华!”
“毕竟神皇高高在上,是那触不可及的高岭之花,是世人眼中不可亵玩的无上神明。
就像我,见惯了那些外表清冷绝尘、凭一身傲世实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武神,也会动了争强好胜的凡心。
我走的,从来都是方才说的前两种堂堂正正的路——
要么倾尽所能,以实力与真心换她们倾心相待,心甘情愿卸下一身孤傲,完完全全归我所有;
要么便堂堂正正一战,毫无悬念地凭本事征服,让她们那傲视一切的骄傲,尽数化作只属于我的温柔与依赖。
这是强者对强者的欣赏,与弱者对强者的攀附;
是刻在骨血里的征服欲,与藏在本能中的依附欲,从来都没什么好遮掩的。
就像苍穹街那群磁场颠佬——他们癫狂,暴烈,为爱疯魔,哪怕早已凝聚元神,跳出了凡俗桎梏,
和普通人类早已不是一个物种,可他们至死都没忘一件事:
他们曾经是人,他们的力量,从来都源于人的自我意志,源于那份滚烫到能烧穿世界的爱!”
“是爱,是那份要么倾尽所有去守护、要么豁出一切去占有的爱,
推着他们把磁场力量炼到极致,把元神斗志燃到顶峰!
他们的强大,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是爱,是这份既无私又自私的爱,成就了他们。
无私到能为心中之人燃尽自己,护得一方周全;
自私到能为一念占有,掀翻整个世界,与全天下为敌。
可哪怕他们疯到举世皆敌,哪怕他们的掠夺与霸占惊世骇俗,他们也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
想要什么,就堂堂正正去争,去抢,去战!用自己的拳头,自己的力量,去把想要的东西攥在手里!”
“所以罗多,你想亵渎神皇的心思,我能理解。
那样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无上神明,谁不曾动过妄念?
想亲手把他从九天神坛扯下,看他失了分寸、乱了心神,亲手给这不可亵玩的神圣存在,烙上独属于你的印记。
可我唯独看不起你,看不起你这副连苍穹街那群磁场颠佬都远远不如的窝囊模样!”
“人家磁场颠佬,是把占有的欲望、疯魔的爱意,全化作了劈向世界的拳,化作了直面一切的战!
哪怕是夺爱,也是光明磊落的强夺!
而你呢?
你不过是个躲在阴暗角落里,靠着阴私手段苟且的懦夫!
只敢对着被禁制捆住、被药物废掉、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做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亵渎幻想!
你连直面我、直面神皇的勇气都没有,连为爱疯魔、为欲而战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人家的癫狂,是燃尽本心的坦荡;
你的亵渎,不过是懦夫躲在阴沟里的自我慰藉。”
“你说,你和他们比,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真的不是东西!求您饶了我吧,布里安伯爵!”
罗多吓得浑身发抖,只顾着拼命求饶。
“求饶有用?当初你设计胁迫我、欺骗我,逼我拍那些忏悔影像时,我的求饶,你又何曾放过我?”
姬白·布里安话音落下,手中天辉之剑微微一震,已然动了杀心。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轻松。
死亡不过一瞬,一了百了,太便宜你了。
我要你痛苦地活着,好好‘报答’你当年找来那四位武道宗师,强行往我神魂里灌注武道意志的‘恩情’。”
他忽然轻轻一笑,语气优雅得近乎温柔:
“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我们还差七天就满百日了。”
这话一出,罗多整个人狠狠一颤,吓得魂飞魄散。
“别慌,我对肥猪没有半点兴趣。
我们布里安家族世代绅士,向来只对女子倾心,也只用风度与手段征服女子。”
罗多刚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他脑中猛地闪过一个可怕的漏洞——
姬白说不对男子用对待女子的手段,可没说过不能把他变成女子!
一想到那瓶能改变身形的魔药,罗多瞬间冷汗狂涌。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姬白轻笑着摇头:
“哦?你是想到那瓶魔药了?放心,我不屑用那种下作手段。
我们布里安家族,向来只以真心与风度征服女士。”
话音微顿,他眼底掠过一抹极淡、却让人心寒的笑意:
“不过嘛,近来被那四位武道宗师的武道意志洗礼一番,我倒是新学了不少‘做菜’的心得。
比如说——红烧大肉,爆炒大肉之类的。”
罗多瞬间听懂了这话里的血腥深意,整个人如坠冰窟,心,彻底死了。
“爆炒我偏爱用母猪肉,烹出来的菜鲜香够味。
红烧一下!肥而不腻,入口更是让人回味无穷。
至于大肉,据说骟过的公猪肉口感更佳,肉质全是精壮紧实的好肉。
按养猪的常识来说,除了留作配种的种公猪以外,养殖场里绝大多数养殖的公猪,都是自幼骟过的。”
姬白·布里安语气平淡,仿佛在严谨科普养殖知识,手下却动作利落,手起刀落。
罗多:啊——!我绝后了!
【注解:
绝后与后继无人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绝后,指自身直系血脉彻底断绝,再无亲生骨肉延续香火;
而后继无人,仅指家传武艺、势力、功法等无人接班传承。
即便绝后,也能通过收养义子、挑选传人,延续自身的意志与传承。
就像罗多,他的神脉圣武本就可以另择宿主传承,
根本不算后继无人,他此刻彻底失去的,只是延续亲生直系血脉的可能,实打实是绝后了。】
“还有实证可依:
没骟过的公猪放逐野外,用不了多久便会野性退化,长出獠牙,化作凶戾的野猪。
若是养殖时不曾骟割,这类猪极易逃窜,肉质更是又腥又臊,难以下咽。
所以养猪时,向来只养骟过的公猪。
即便古老村落里,因养殖需要,也只留专门的配种公猪王负责繁衍——
“当然,这些不过是些无用的科学常识罢了。”
“只是有些可惜了——现吃现做、现杀现骟,根本解决不了公猪肉质的成长性问题。”
更何况你罗多,征战厮杀半辈子,真正放纵享乐的时日也就寥寥数次,
跟那头从未被驯服、只懂肆意妄为的野猪肉有什么两样?
腥臊粗鄙,野性难除,偏偏还自以为精贵。
【滋滋——一阵带着电流杂音的广播声突兀响起,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带着反诈宣传特有的严肃警示感,硬生生刺破了室内凝滞的空气】
“在此也要郑重提醒广大消费者,警惕肉类消费诈骗!
近期有不少不法分子,打着‘种猪猪肉壮阳滋补’的旗号,售卖劣质淘汰公猪肉。
这种未规范骟割的公猪肉又腥又柴,口感极差,根本不符合食用标准!
千万不要轻信‘滋养补肾、固本壮阳’的虚假宣传而上当受骗,尤其是专门购买猪根的体虚用户更要注意!
要知道,市面上的商品肉猪自幼便会完成骟割,你买到的所谓‘种猪正品猪根’,大概率都是假冒伪劣产品!”
话音未落,姬白·布里安随手一伸,竟直接划破第四面墙,将那台还在聒噪播报的老式收音机凭空拽了出来。
他垂眸瞥了眼手里的机子,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打扰的慵懒不耐:
“哦,刚要起锅备菜,就被这聒噪的广告扰了兴致。
罢了,总归要配点应景的音乐,才衬得上这顿‘大餐’。”
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调台旋钮,刺耳的电流杂音转瞬消散。
下一秒,一段带着标志性黑色幽默与压迫感的旋律,便从收音机里缓缓流淌而出。
先是四声短促、齐整又沉甸甸的铜管重音骤然落下——| 1 - - - | 1 - - - | 1 - - - | 1 - - - |
每一声都像锃亮的黑皮鞋碾过碎石路面的脆响,不疾不徐,却精准地卡在心跳的间隙里。
只这四下,就把周遭的空气压得凝滞发沉,连罗多堵在喉咙里的含混呜咽,都下意识地憋了回去。
紧接着,慵懒又邪魅的次中音萨克斯风顺着鼓点漫开,
低音贝斯踩着每一拍的律动,走出连绵不绝的行走贝斯线条,
勾着老式黑帮歌舞片独有的摇摆节奏,不慌不忙地铺展开来。
正是《功夫》里,斧头帮踏碎雨夜登场的那首经典爵士《我不入地狱》。
这段配乐并非为斧头帮聚众壮大的蒙太奇而生,实则是星爷借鉴了经典黑帮片《疤面煞星》中西装暴徒的核心美学——
不靠人多势众,只凭单枪匹马的矜贵与狠戾,恪守道律、惩戒罪人,恰如此刻缓步走向犯错手下罗多的姬白·布里安。
姬白·布里安踏着与鼓点严丝合缝的步伐,每一步都踩着爵士的摇摆韵律,优雅得像在赴一场顶级晚宴,而非走向犯错待惩的手下罗多。
直到在对方面前站定,他才收住脚步,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冷的刀柄,
顺着旋律的节奏轻轻敲打着刀身,像在打量一件待处理的鲜活食材。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顺嘴便聊起了被捧上神坛的“同行”:
“说起来,倒是总有人把《沉默的羔羊》里的汉尼拔捧成做人高手!
也有人骂他是上不得台面的野路子——
说他连食材都要提前处理妥当,端上桌的全是预制好的冷食,半点鲜活气都无,和街边啃冷面包的下等人没什么区别。”
他轻笑一声,指尖划过刀背,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认可,又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评判,话锋一转,便道出了自己对顶级美味的理解:
“但在我这个赌徒看来,这些评价都太流于表面。
汉尼拔不过是个为了极致艺术感铤而走险的高端猎人,他为了食材最完美的状态去非法狩猎,猎杀那些沉默的羔羊,
哪怕最终落得死于非命的下场,也始终恪守着自己的艺术准则。
可他们都不懂,真正的顶级晚宴,从来讲究现杀现做,要的就是食材最本真的鲜活滋味——这其中还有实打实的道理。”
《哥德堡变奏曲》经典做人小曲很可惜,我做的不是人,而是教训手下西装暴徒!
优雅与暴力永远不过时!
他垂眸瞥了眼浑身抖如筛糠的罗多,语气依旧平缓,却字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当食材陷入极致恐惧时,体内虽会分泌微量应激代谢物,
让口感带一丝极致的锐感,却能催化生成一种特殊的活性物质。
这种物质能让肉质蕴含独一份的精神质感,烹煮之后,才配称得上让人精神焕发的极致美味。
所以真正的高端食客,从不是简单宰杀,而是先让食材沉浸在极致的恐惧之中,
再以精准手法精心烹饪,将这份由恐惧淬炼出的独特风味彻底提取出来。”
话音落下,他又转回了关于汉尼拔的话题,指尖的刀柄轻轻敲了敲罗多的脸颊,像在安抚一件受惊的食材:
“说回汉尼拔,最让我动容的,从来不是他的厨艺,而是他那份刻进骨子里的仪式感——
每次只取食材最精华的部分烹制,还有那道传说中的「圣餐七宗罪」。
哪怕他最后死于猎物之手,在生命落幕的那一刻,他也完成了自己圣餐的最终升华。”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却依旧维持着绅士的从容语调,一字一句道:
做饭与做人本就异曲同工,讲究食材新鲜、火候精准、分寸得当,更缺一不可的是仪式感。
我敬重拔叔的仪式感,可他终究落了下乘——
非法狩猎终究是悖律之行,而真正的顶级猎手,能让猎物心甘情愿、主动走上餐桌,从头到尾,合法合规,无半分把柄落于他人之手。
他轻笑一声,语气优雅得像在赴一场皇室专属的顶级晚宴,手中利刃随着鼓点轻轻一转,寒芒一闪而过。
随即踩着旋律的节奏,迈着如殿堂级主厨般优雅从容的步子,走到案板前,不紧不慢地对着那早已备好的“食材”,
开始了细致入微的清理处理。
被剧痛与恐惧彻底攫住的罗多,只能在极致的绝望里,发出破碎又含混的呜咽:
“呜呜呜呜——!”
他手中利刃轻轻划开肌理,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和老友闲谈一般,慢悠悠讲起了这猪肉里的门道:
“大肉的吃法,说到底无非两种,一为爆炒,二为红烧。
很多人不知道,在华夏古代,爆炒猪肉从来不是以吃肉为主,真正的核心,是熬出猪油。
古时荤油金贵,猪油古称‘膏’,是寻常百姓家最实用、也最难得的食用油。
逢年过节,家家户户总要炒上一大盆带脂的猪肉,把肉里的油脂尽数逼出来,
焦香的肉渣挑出来解解馋,熬好的猪油封进瓦罐里,往后炒菜、拌饭时挖上一勺,
那股子醇厚香气,能勾得人魂都飘起来。
寻常人家急火快炒,肉往往炒得又柴又硬,可逼出来的猪油,
却是实打实的好东西,是平淡日子里最顶用的烟火底气。
而红烧这门手艺,真正把它做到极致、流传千古的,便是唐宋八大家里,三苏之一的苏轼苏东坡。
他创制的东坡肉,正是红烧技法的巅峰。
选的是猪五花三层,肥中带瘦、瘦中藏脂的绝佳部位,
先以清水慢煮去尽血沫,再用黄酒、酱油与糖料腌渍入味,而后入锅,少水多酒,以文火慢煨数个时辰,
正应了他自己写的那句‘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时他自美’。
待肉质酥烂到入口即化,再收浓秘制浇汁,做出来的肉,嫩而不碎,鲜而不腥,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这才是红烧真正的门道。”
“很可惜,在我的记忆里,上个时间线我曾踏入过巴比伦之塔的笼罩范围,
也见过那些往来的玩家,只可惜停留时间太短,没能打听到华夏正宗东坡红烧肉的完整古法。
今日便只能糅合西餐技法,用些偏门手段暂且复刻,虽失了正统,却也能琢磨出几分滋味。”
“说到底,做好这道菜先得有一手利落刀工,第一步,便是把皮、油、肉三者分得清清楚楚。”
姬白·布里安话音未落,手中利刃便翻飞起来,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慌乱。
先将猪肉的表皮完整剃下,片得厚薄均匀,再顺着肌理剔出整块板油,
最后将精瘦肉与筋膜分离开来,不过片刻功夫,皮、油、肉三者便分得清清楚楚,齐齐码在案板上。
他先取剃好的猪皮,热锅起油,只煎单面,待猪皮煎得金黄起泡、油润软糯,便迅速起锅,留着锅底的猪油待用;
板油暂且静置不动,只取分好的精瘦肉,冷水下锅,文火慢煮,煮尽血沫,煮到肉质酥烂不碎、用筷子一戳便能穿透,才捞起沥干。
姬白·布里安指尖捻过一丝灵剂,微光闪过,便将煎好的猪皮、静置的板油、煮透的瘦肉层层叠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再用签子穿得整整齐齐,成了一串层次分明的肉串。
“至于红烧收尾最妙的吃法,莫过于裹上蛋液面糊火烤,这是我学来的一点异端吃法。
可惜眼下蛋黄只有两枚,还没有蛋液!
面粉更是半点全无。”
他垂眸瞥了眼一旁剔下来的骨架,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不过,倒有现成的替代品。”
他指尖轻点着骨架,慢悠悠补了句科普,语气依旧从容,像在课堂上讲解学识一般:
“很多人只知骨骼焚烧后可作辅料,却不知其中的科学门道。
动物骨骼经高温充分焚烧后,有机质、蛋白质还有挥发性的氮元素,会尽数分解挥发,剩下的固态核心为磷酸钙,
占比能达到85%-90%,其次是少量碳酸钙,以及镁、钾、钠、锶这类人体必需的微量元素,提纯研磨后便是细腻的磷酸粉。
那些说骨骼焚烧物里有大量氮磷钾的,全是外行话——氮元素在高温焚烧中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哪里还留得住?
这细腻的磷酸粉,质地不输面粉,还能添上一丝独有的风味,用来替代面粉,再合适不过。”
话音落下,他指尖一动,那副骨架便在无形之力下被碾成细腻均匀的粉末,
经灵火提纯滤杂后,只留最绵密的磷酸粉,尽数混入两枚鸡蛋的蛋液之中。
他手腕轻转,不过片刻便将蛋黄搅得顺滑均匀,不见半点颗粒,再将穿好的肉串放进去,均匀裹满了蛋液磷酸粉糊。
待肉串挂糊妥当,姬白·布里安指尖一翻,三股截然不同的火焰便在他掌心腾起:
一股是能啃噬灵魂的阴寒邪火,
一股是生生不息的无限分裂之火,
还有一股,是如地底火山喷发般炽烈汹涌的地火。
三股火焰各司其职,分寸拿捏得精准到极致:
混沌扭曲的邪火烘着最外层的猪皮,保它酥脆不焦;
分裂之火温着中间的板油,慢慢逼出油脂却半点不流散;
炽烈地火烤着内里的瘦肉,牢牢锁尽肉汁,烤得酥烂入味。
不过片刻功夫,肉串便烤得色泽红亮,油脂在火上滋滋作响,
浓郁的肉香混着红烧独有的焦甜香气漫开,一道脱胎于东坡红烧古法、
又掺了异端西餐技法的烤红烧大肉,便成了。
只剩下意念灵魂!
还被修罗天锁绑在一旁的罗多,看着自己身躯做人的全程,只觉得仅剩的意念,灵魂都被那刺骨的阴寒冻住了,只能发出更破碎、更绝望的呜咽: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