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者万物之祖,万物非天不生。”
华夏先祖的智慧征服了大地,唯独无法触及高远的天空,但先人探索苍穹的热情从未止熄。
他们观察天象,结合人世,推想无垠寰宇的模样,至汉代逐渐形成“天人感应”这一独特的神学宇宙观,对华夏文化造成了深远影响。
因此汉代人眼中的生死、四时,无不蒙着一层玄奇的色彩,天穹更是被赋予了无数神圣的意义——
王权的来处、万千神话的起点、灵魂归去的终极境界……
于是人们借助笔墨色彩,尽情描绘想象中的天穹,甚至将美好的祈愿,尽数寄托于墨线勾勒的游龙与日月之中。
也因此,我们从最能体现汉时思想情怀、艺术审美的传世帛画“非衣”(1972年出土自马王堆一号汉墓)中汲取灵感,设计了丹青文灵·神霄这一形象。
……
喧闹的人声惊醒了神霄,他的王朝在睁眼的瞬间褪去鲜妍,化作齑粉,一个崭新的世界随之而来——百丈高楼直上云汉,璀璨华灯昼夜不休。
但在神霄诞生的年代,未敢想象这样的极乐光明,或者说,这样的美好,仅仅存在于他所栖身的帛画之中。
两千多年前的汉初,战乱方休,民力疲惫,一世之风趋于厌苦烦闷,清静无为的黄老之道,成了世人心中最好的慰藉。
人们开始思考自身与自然、天道的关系,而这种思考,与来自荆楚之地的原始敬畏调和成某种玄妙却又新颖的“色彩”,滴落于无垠夜幕之上,再经由人的想象推抹开来。
人们的想象在尚是“禁地”的银河间建起宏伟的宫宇,神秘的太阳化身翔鸣的金乌,而白兔与蟾蜍竟从月亮中跃出;
当生命消亡,灵魂便在宇宙里重生,循着龙蛇的指引,穿过九幽、人间,在神明女娲的庇护下翩然升入天阙。
因而对汉时的人来说,死亡不再那样令人畏惧。
生者将这一切绘于丝帛之上,无论是构图,或是落笔,无不诚心实意,连浓重艳丽的色彩,都仿佛是给亡者的最郑重的祝福。
这样强烈的思念与祈愿,最终诞生了神霄。他携着传说中的神物,缓缓走出了帛画。
但神霄诞生太早,稚嫩的文明尚未经历岁月的打磨,他所拥有不过是无尽孤寂,所能做的仅仅是长久沉默。
在宏大的历史叙事中,神霄始终无力,他无法阻止人世的崩离,只能悲叹那些精美的帛画散佚于乱世烽火之中。最终,他亦怀抱着一卷帛画,长眠于黄土之下。
汉代帛画就此成为史书里的寥寥数笔,白纸黑字始终无法填补历史脉络的空缺,
直到新世纪的曙光,洒落于那座马鞍似的墓丘之上……
如今,神霄怀抱着那卷帛画,自如地走过新时代的车水马龙,
走向那些陌生却亲切的面孔——他的同伴,与一脉相承的丹青之灵。
……
“汉代帛画1972年出土于马王堆汉墓,
设定里明明是目前丹青文灵里诞生最早、醒来最晚的,
可谁他妈说他醒来的时候,直接就到2077年的未来世界了啊!”
未知的领地之中,白影盯着眼前元琼天地《丹青不渝,文脉荟萃》系列里,神霄这款皮肤的背景介绍,只觉得这设定离谱得没边。
更离谱的是,眼前本该藏于阴暗之中、绘着山海古韵的画卷,此刻却满是赛博2077那般炫彩渲染的未来科技感!
他身侧不远处,罪业狂屠正蹲在地上,捧着个豁口的粗瓷大碗,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塞元宵。
滚圆的元宵裹着浓稠的桂花甜馅,他一筷子一个,嚼得满嘴流油,棕褐色的糖汁顺着下巴滴到他沾着油污的粗布围兜上,
他也毫不在意,只顾着吧唧嘴,吃得不亦乐乎,连白影的吐槽都没太往心里去。
站在这里的,并非那位承载着作者化身的本体罪恶狂徒。
那位作者化身岁月狂徒懒到了骨子里,此刻正窝在懒惰灾灵的会飞的宝座上蒙头大睡,
只放了这具罪业狂屠的分身出来,
能动用少许这个世界的规则权限罢了。
“能不能别吃了?!”
白影回头看见他这副模样,火气瞬间上来了,一把按住他的碗沿,语气又急又无奈。
“我带你来这里是来找神霄的,不是来吃元宵的!
我们的任务是找被篡改的九龙至尊玄穹天帝遗留的丹青不渝系列藏品,还要查清无限舞台那幅地狱八苦图的来历!”
罪业狂屠嘴里塞得满满当当,闻言含糊不清地嘟囔,连字音都咬不真切:
“嗯……是不是还得找那幅真灵位业图?
我记着九龙至尊那家伙,作者给他开的四时之计、冠冕之路的挂太好用了,连真灵位业图都随手扔了,好像就落在这个世界里……”
他嘴里的元宵还没咽下去,话说得含混,说完又扒拉了一筷子元宵塞进嘴里,完全没把白影的火气放在眼里。
“我让你停嘴!”
白影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手指用力敲了敲碗边。
“任务办完你爱吃多少吃多少,现在给我把筷子放下!”
罪业狂屠看着她黑下来的脸,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筷子,用油腻的袖子胡乱抹了把嘴,
下颚处嵌着的铁钱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说话带着点漏风的沙哑,还不忘带上他那标志性的口头禅:
“嗯~嘿~嘿,急啥急啥,元宵佳节,不吃元宵哪叫过节?
行了行了,我不吃了还不行吗。”
他把碗往旁边一放,总算坐直了身子,脸上的散漫收了收,多了点正经模样:
“嗯~嘿~嘿,你刚才说这设定不靠谱?
嗨,你看的那都是官方给的台面上的文本,咱本体取材的东西,是b站up主「wuf丶浩」2026年英魂之刃拜年祭里,关于生肖和汉代文化的那期介绍!
说真的,我都没想到,2026年了还有人在做英魂之刃的拜年祭,也真是够有情怀的。”
罪业狂屠说着,拿起了记事本。
这个本子是岁月狂徒的,上面记录着从2023年开始到今年的拜年祭内容,只不过2024年的记录空缺。
白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情怀不情怀的先不说,这设定里又是黄老之道,又是天人感应的,
跟你之前扯的南华老道,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能靠谱吗?”
“嗯~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正想给你掰扯清楚呢!”
罪业狂屠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下颚的铁钱又晃了晃,漏风的声音里带着点显摆的意思。
“咱先按正史说,把时间线、学说起源全捋顺——这里面还连着征西将军曹操、摸金校尉、西汉东汉的世道差别,全是真历史!”
“首先说黄老道,它并非始于王莽新朝。
按作者的创作思路,是王莽新朝篡逆、天下拨乱反正后,到百代兴盛之时,黄老之术才开始盛行。
但实际上,黄老道战国末期便已成型,西汉初年直接成为官方治国思想,文景之治靠的就是它——少折腾、多种地、不瞎打仗、不瞎收税,老百姓才能喘过气!
王莽新朝只是让黄老道从治国学说,彻底转向民间宗教化——当时天下大乱、灾荒遍地、民不聊生,百姓走投无路,才依托黄老道求活路、求救世,这也让它在东汉彻底兴盛起来。”
“而天人感应,是西汉董仲舒在汉武帝时期系统化提出的,把儒家、阴阳五行与黄老思想揉在一起,确立皇权天授,这才是马王堆帛画、神霄设定的核心思想来源。
说白了就一句话:天子是天的儿子,你干得好,风调雨顺;你瞎搞,天灾全来,这一套正是神霄这个角色的根儿!”
“嗯~嘿~嘿,再说到你熟悉的曹操——早年志向本就是征西将军,一心要匡扶汉室、建功边疆。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军费无着,他正式设立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专职发掘帝王诸侯陵墓筹措军饷,这是正史明确记载的背景。”
白影插了一句:“给大家讲个冷知识。
摸金校尉之所以叫摸金校尉,核心就是他们只摸金,至于汉代的陶瓷、锦囊这类物件,他们根本不会碰。
有人说他们摸的是稀世古玩?
别逗了,我都笑了。
那些东西,不过是靠时间堆出来的奢侈品,所谓的天价价值,无非是在古玩市场里,经岁月发酵、资本炒作出来的。
对当年的摸金校尉而言,只有真金白银是能立刻流通、实打实的硬通货。
这些如今被捧上神坛的老物件,在当时既换不了钱粮,也保不住性命,
毫无实际用处。所以他们只认金、只摸金,这才有了‘摸金校尉’这个名号。”
“嗯~嘿~嘿,话糙理不糙,但历史上有大区别!”
罪业狂屠一拍大腿。
“西汉厚葬,以黄金珠玉为硬通货,王侯大墓陪葬丰厚,是曹操摸金的主要目标,
能直接换粮草、养军队;
但到了东汉,国力衰退、战乱不断,真金白银锐减,墓葬里符箓、经卷、锦囊、道书大量增多,文化符号远超实用财富。
锦囊再玄乎,乱世里也不如金属硬通,这就是两汉最真实的差异。”
“也正因如此,东汉的黄老道越来越偏向灵魂、长生、天人感应,
神霄所依托的马王堆虽为西汉初墓葬,却承接了楚文化与黄老信仰,
到东汉彻底演变为一套完整的死后升仙宇宙观。”
白影挑了挑眉,没打断他,示意他继续说。
“嗯~嘿~嘿,再回到南华老庄,也就是庄子的坐忘思想,
这是先秦道家正统,比黄老道早得多,核心是逍遥齐物、离形去知,
那句‘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讲的是忘却形体与智识,与大道合一,
追求精神绝对自由,和东汉黄老道的求长生、应天人、救世治乱完全不是一条路。”
“黄老道是入世、治世、治身、求长生,有强烈的现实目的;
庄子是出世、忘我、逍遥、无待,连生死都看作气聚气散,不执着于形体与来世。
马王堆帛画里的升仙世界,是黄老道与民间信仰的产物,而非庄子的逍遥境界。”
白影听完愣了愣,低头看了看屏幕上神霄的设定,若有所思:
“所以你是说,这神霄的设定,刚好踩在两汉信仰变迁的节点上?”
“嗯~嘿~嘿,那可不!”
罪业狂屠咧嘴一笑,露出了豁口的牙,下颚的铁钱跟着晃了晃。
“他诞生于西汉黄老治国的安稳年月,沉睡时又赶上王莽乱政、东汉黄老道宗教化、三国乱世,一睁眼直接跨到现代都市。
他就是汉代天人宇宙观的活化石,也是咱们要找的文脉真灵。
“嗯~嘿~嘿,说起来倒让我想起黄天张角了!
张角这人啊,简直是这两套思想合一的黄天教义!
按背景设定,他是得《太平要术》、受南华老仙传承,可他为民请愿、黄天立心、民心四起、动摇汉室国祚这一套操作,分明是把黄老救世思想和民间信仰揉成了一团!
他喊的‘以我之真气,换天地之造化’,说白了就是要拿黄天,推翻汉室那套苍天天命!”
白影当场翻了个大白眼,忍无可忍地吐槽:
“玩三国杀玩魔怔了是吧?
你能不能别再玩三国杀了?
就是因为你染上这‘杀瘾’,好好的小说都被你带得越来越不正经!”
白影这话吐槽的,正是前几章里对姬白的安排——
姬白所经历的那些苦难,根本不是他白影安排的,全是作者一手设定的,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怀里的帛画,装的不是金银,而是一个时代对天、对生死、对永恒的全部想象——这也是为什么,他比任何珠宝都珍贵。”
白影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总算没再吐槽这设定不靠谱了。
最终定稿(顺序全纠正+逻辑贴合+人设精准)
罪业狂屠见他终于不说话了,立马偷偷摸摸把旁边的大碗拉回自己跟前,抓起筷子夹起个圆滚滚的元宵,飞快地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嘟囔:
“嗯~嘿~嘿,道理讲完了啊。你让我带你来这儿是找神霄的没错,但这元宵总得让我吃完吧……”
旁边的罪业狂屠也没闲着,收完东西就埋头接着炫碗里的元宵。
“唉,真拿你们俩没办法!”
白影看着这俩又吃上了,头疼得不行,琢磨着得赶紧找个外援。
她正盘算着,周遭空间忽然一阵剧烈波动,
一道裹挟着墨色碎星与霓虹流光的身影骤然闪现,刺目的强光晃得白影眼睛都睁不开,忙摸出墨镜戴上,
这才勉强看清来者的模样。
“小白脸!”白影看清人,差点惊得跳起来。
来者正是李白的霓光荟影系列至尊炫彩皮肤——流光墨客。
他一身墨色液态流光织就的宽袖长袍,衣料间翻涌着星河般的碎钻霓光,
走动时衣摆拖出半透明的全息残影,上面浮动着动态的青莲诗句,
像把千年的笔墨诗意,尽数揉进了人类对未来霓虹星海的绮丽幻想里,
一如后人考古诗词、窥见盛唐风月那般,将古典诗意与未来科技融为一体。
领口与袖口缀着冷调银蓝的霓虹光带,随着他的动作流转明灭,
连脚下都踩着一圈淡墨色的全息莲纹,步步生花,带着赛博空间特有的诡谲绮丽。
再看那张脸,完全是冲着魅女审美打磨的极致小白脸模样:
冷白细腻的肌肤泛着柔光,比深闺仕女的肤质还要匀净通透,
修得利落的剑眉在眉尾收出一抹勾人的柔意,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里盛着细碎的霓光,眼波流转间,
自带三分风流七分蛊惑。
唇形饱满精致,唇色是淡淡的樱粉,哪怕不笑,也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缱绻意味,
整张脸俊得挑不出半分错处,偏偏还裹着诗仙骨子里的疏狂,两种气质撞在一起,更显勾魂摄魄。
流光墨客踩着诡异的碎步晃到他们身前,刚好听见白影那句“小白脸”的称呼,当即皱起眉头,正要开口回怼。
“哎呀,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呢?怎么能叫人家小白脸呢?”
一旁的罪业狂屠却抢先出声,说着还暂时放下了手中的元宵:
“他可是大唐盛世冠绝古今的诗人!
诗仙李白、青莲居士、太白剑仙、谪仙人、酒中仙,盛唐第一诗豪,全是他的名号!
《唐诗三百首》里他的诗作占了极大篇幅,更是让无数孩童启蒙诵读、千古流芳的诗词大宗师!”
流光墨客听完这番吹捧,显然十分受用,原本皱起的眉头也缓缓舒展。
“启蒙大师就算了,他那可是能让小儿不敢啼哭的大诗人。”
白影轻瞥了一眼故作正经的罪业狂屠,语调清淡地开口:“你还真是有礼貌。”
她瞬间就懂了——这家伙看着憨憨傻傻,肚子里全是腹黑坏水,
先把人捧得越高,等会儿就摔得越惨,摆明了是要先捧后杀。
果然,罪业狂屠说完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颗圆滚滚的元宵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等咽下食物,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憨憨的正经模样,语气却陡然一转,字字戳心:
“我这不是礼貌,是说事实。
你叫他小白脸,都算便宜他了。”
“搁中国古代,小白脸说的是那类长了漂亮脸蛋,靠着俊模样被富贵女子包养的人。
有点才情的叫风流才子,没才没德只靠脸混饭的,才是纯纯小白脸。”
他说着,扒拉了一大口元宵,抹了把嘴,直勾勾盯着流光墨客,
一本正经地继续补刀,憨厚的脸上满是“我在讲道理”的认真,话却字字戳在脊梁骨上:
“不过叫你小白脸,真算抬举你了。
你真当这词是夸你长得俊?
你也不想想,真要坐实了小白脸的名头,那就是坐实了你当年被杨玉环包养的那段旧事——杨玉环是谁?
那是唐玄宗李隆基的宠妃,当朝国舅杨国忠的亲妹妹,
之前还是寿王的正妃,那是正儿八经的皇家女人,不是什么民间富婆。”
“再说了,你李白什么身份?
商户出身,按大唐的规矩,工商之子连科举都不能考,满肚子惊天的才华没处使,想入仕报国都没门路。
好不容易靠着贺知章金龟换酒的引荐,被召进宫里,为杨玉环写下‘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指望着人家吹吹枕边风,帮你面圣入仕,圆你济世安民的抱负。”
他越说越起劲儿,把筷子往碗上一搭,身子往前凑了凑,憨憨的语气里藏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腹黑:
“所以啊,也就作者特意放大了你和杨玉环的情分,把原本的友谊、知音之交,硬生生抻成了超脱界限的虐心纠葛,才让你落得这般说辞。
真按古代律法,勾搭皇帝的女人那叫秽乱宫闱,是要砍头、甚至株连九族的大罪,叫你小白脸都是抬举,实则该算奸夫!
也就亏得大唐风气开放,李隆基惜才,才没治你的罪。
你倒好,还嫌叫你小白脸没礼貌?”
直到罪业狂屠把这番诛心的话说完,白影才彻底回过味来,瞬间听懂了他的用意:
这家伙正是抓着作者放大的情感设定,把李白对杨玉环求而不得的遗憾扒得一干二净,才这般埋汰人。
心念一转,白影周身悄然泛起淡淡的魂息,催动了魂之殇,语气沉了几分:
“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真不知道你是憨还是装憨。
不过你说得没错,作者本就放大了李白与杨玉环之间的情感,早已超脱了普通友谊和知音之交,变成了填不满的虐心遗憾。
你抓着这点埋汰他,说叫他小白脸都是抬举,实则该算奸夫,倒真是戳中了这份被改编后的痛处。”
话音落下,全场一时寂静。
方才还受用吹捧的流光墨客,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周身墨色碎星与霓虹流光猛地暴涨,衣摆上的全息青莲诗句狂乱闪烁,
脚下的淡墨莲纹层层炸开,带着未来赛博空间独有的冷冽锋芒。
他桃花眼寒芒微挑,再无半分缱绻蛊惑,只剩诗仙谪仙的疏狂傲骨,
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吟诵出一首糅合未来赛博科技与盛唐谪仙风骨的诗:
“墨星裁作衣,霓虹铸我魂,
全息书盛唐,数字藏诗痕。
非是攀龙客,岂为金闺人?
一诗惊长安,孤剑破尘昏。
情劫归虚妄,谪仙自绝尘,
休以俗眼论,流光万古存!”
吟罢,流光墨客袖袍一甩,周身流光卷着细碎星点盘旋而起,
那张极致俊美的脸上满是不屑与冷傲,半点不把方才的埋汰放在眼里,
唯有诗仙独有的狂傲,在未来霓虹的映照下,愈发耀眼。
“装逼,我让你飞起来!”
罪业狂屠压根没听他半句诗的意思!
抬手就是一拳,直接把还在装腔作势的流光墨客狠狠打飞出去!
下一秒,他手臂骤然探出,血肉凝成的狰狞钩爪破空而出,
一把将飞出去的流光墨客拽了回来,跟着又是一拳轰出。
“葡萄美酒夜光杯,装逼让你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