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
“炸弹!”
“飞机!”
“王炸——!”
“小王在我这儿!”
“你他娘的又换牌!”
虚无维度的酒馆里,幕后黑手的助手、
坐拥此方世界最疯狂也最惊世智慧的的疯狂博士,
正和两位老友凑在一桌斗地主。
没错,就是最接地气的斗地主——
哪怕是再高逼格、近乎神只的存在,只要凑够三个人,立马就能开局搓牌;
至于四个人凑齐打麻将,更是常规操作。
疯狂博士盯着对面的修正天使,气得拍桌怒骂:
“奶奶的!你身为执掌秩序的修正天使,本该恪守天道规矩,
结果反倒带头在牌桌上作弊!你自己说,这是第几次偷偷换牌了?”
修正天使指尖捻着那张刚甩出的大王,语气坦荡得毫无愧疚,一本正经地辩解:
“我这可不是换牌,是顺应秩序预知未来罢了。
这张大王,不过是我从未来窃取而来的成果——
我只是短暂调取了未来的牌序,怎么能叫作弊?
我压根没换手里的牌,只是把未来的牌借到当下用一用而已。”
“呵,你倒还知道‘窃取’这个词!”
疯狂博士嗤笑一声。
“那是自然。”
修正天使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嘲讽,理直气壮地继续说道:
“毕竟我窃取了未来,那条既定的未来便会彻底湮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由我重塑的、更完美的未来。窃
取未来和借用未来本就是两码事:借用未来需要偿还因果,可窃取不用。
当我夺走未来的成果融入当下,现在的轨迹便会彻底改写,
演化出的未来,自然会比原本更加美好。”
“你就不怕那个湮灭的未来,回过头来找你算账?”
修正天使闻言嗤笑一声,满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那也得它有机会演化成能清算我的末王才行啊。
这里可不是那些抽卡二次元游戏,哪来那么多逆天翻盘的变数?
再说了,咱们的结局早就被牢牢锚定——
无论我们怎么折腾,怎么窃取未来的成果,最终的终点早已板上钉钉,半点更改不得。”
“难不成你真以为,随便来个未来穿越者,就能撬动既定结局的矛盾节点?
简直是天方夜谭。
咱们这方世界,本就只有一条贯穿过去与未来的线,一头是起点,一头是终点。
至于起点到终点之间的路途,任谁都无从预判会发生什么。
那些所谓的未来穿越者,不过是过程里先果后因的可悲棋子,
被窥视舞台的域外神明开拓利用,沦为他们博取曝光、抬高知名度的工具罢了。
至于逆时行者?
开什么玩笑!
除非他们能冲破那些窥视此方舞台的域外信息唯一性壁垒,否则再怎么逆流时光,
也绝无可能开辟出一条完美拯救世界的时间线。
还末王清算?清算个鬼!
结局早已注定,所谓的末王根本就不会出现!
若是结局能轻易被改写,那所谓的宏大上层叙事,又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他说着,语气里多了几分摆烂的通透,又带着几分对世界本质的嘲讽:
“更何况,咱们这方舞台本就没多少观众驻足。
说到底,这不过是作者的一言堂,他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
结局早已写死,我们这些角色,不过是在既定剧本里得过且过、摆烂等死罢了,想那么多纯属自寻烦恼。”
“难道还真会有观众格外上心,甚至打赏我们这些‘演员’,
妄想贿赂作者更改结局?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还真别说,真有未曾现身的存在为我打赏,让我改变结局!”
在场那看似透明的第三人终于开口,
清冷的嗓音裹着不死者独有的微凉质感,打破了酒馆里的笃定与漠然。
此人正是那位被冠以命运异端、骨王祭品、灭国血姬之名的依比鲁艾,
也是这桌斗地主的第三位参与者。
这场看似随性的对局,从来都不是平等的三方博弈。
疯狂博士与修正天使才是暗中较劲的核心,
而依比鲁艾自始至终都是专属辅助——无论谁叫地主,
她都会义无反顾地帮助另一方取胜,自己永远不会抢下地主之位。
她本就没有这份资格,正如她自己所言,
她是被域外观众真心赎买的悲剧演员,是挣脱了既定宿命、被赋予升格与改命使命的例外。
而她的诞生,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性布局,
源头直指英魂世界的意难平,
那所有英魂世界都要遭受的第四天灾的痛苦洗礼!
就是因为那位骨王莫莫伽的核心。
就是其自私以及创造出来的执念!
曾风靡一时的《英魂之刃》,在手游时代的洪流裹挟下,终究难逃衰落的宿命。
这款端游巅峰期曾能与王者荣耀一争高下、稳居mobA类手游第二梯队的作品,
当年甚至逼得对手特意在应用宝在王者荣耀简介标语投放广告,公然打出“吊打同类游戏”的宣传语;
可时过境迁,这位曾经的赛道强者早已彻底没落。
时代更迭的浪潮、白热化的市场竞争固然是不可抗力,
但万千玩家心中积压的遗憾与愤懑,终究尽数倾泻在了那场备受争议的骨王联动上
——归咎于玩家戏称的“325之刃”舆论风波,更将骨王贴上了英魂世界“第四天灾”的标签。
于是骨王便执掌了第四天灾的全能权柄,那便是能肆意入侵所有英魂世界,
整个英魂世界的衰落走向,皆在祂给众多怨念赋予的权柄推举,
其更是在英魂之刃掌控之中!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场联动在端游与手游中待遇天差地别。
手游端的不死者之王联动英雄,当初只需每日上线完成任务即可免费获取,门槛极低;
可如今这些联动英魂早已被削得不成样子,强度大跌,根本没法正常游玩。
反观端游,当年的骨王联动角色至今依旧战力在线,
只是早已绝版,成了老玩家心中不可复刻的情怀。
这份横跨端手游的落差,叠加玩家对游戏衰落的惋惜,化作弥漫在次元缝隙间的执念,恰好成了白影布局的绝佳契机。
而依比鲁艾,正是白影亲手锻造、专门用来狠狠刺痛骨王的利刃,
目的便是精准玩弄骨王心底的执念,撕扯他一生无法释怀的遗憾。
用来撕裂他的第四天灾权柄那个被英魂之刃赋予的权利!
白影比谁都清楚,骨王莫莫伽毕生珍视的从不是世俗意义上的亲情与爱情,
而是他穿越异世界后,倾尽心血维系的纳萨力克大坟墓公会友情——
那是他在虚无异世界里唯一的精神寄托,是与昔日战友、麾下守护者并肩作战、彼此羁绊的纯粹情谊。
这份情谊的背后,更是他深入骨髓的孤独与灵魂深处的无尽空虚。
回溯骨王的过往,其灵魂根源扎根于2138年的赛博朋克霓虹时代。
彼时人类世界历经第三次世界大战,第三帝国极端势力的残余在霓虹死灰复燃,
那些未曾被彻底清算的旧时代军国主义再度掀起动乱,人类文明在战火与混乱中摇摇欲坠。
这段过往并非凭空杜撰,联动英魂的潘多拉·亚克特便是最好佐证——
这位被誉为纳萨力克太子、由骨王亲手创造、承载着他全部思念的“子嗣”,
身上所缀的复古军国风格装饰,早已暗合了骨王所处时代的烙印。
他所在的时代,旧帝国残余势力掀起复辟浪潮,
而身为底层社畜的骨王,不过是被时代洪流裹挟的蝼蚁。
霓虹地域素来有着崇尚强者、信奉下克上的特质,在长期的压迫之下,
他终究向强权逻辑低头,心底悄然滋生出对力量的渴望——
渴望成为能掌控他人命运的强者,而非任人欺凌的弱者。
这也是为何他亲手创造的潘多拉·亚克特,会被赋予极具时代印记的复古军装造型,
那是骨王藏在心底的执念投射,是他对“成为压迫者”的隐秘向往,
这份向往,与他穿越异世界后登顶强者之路的选择,恰好遥相呼应。
那是个精神彻底荒芜的年代,
电子游戏成了世人赖以维系心神的精神支柱,如同溺水者攥紧的救命稻草,死死支撑着人们濒临崩塌的信念。
可一旦撕开虚拟世界编织的美好皮囊,那些可爱鲜活的游戏形象背后,暴露的尽是人性深处的阴暗、自私、贪婪与卑劣——长久的现实压迫与阶层倾轧,早已将众生的性格扭曲变形。
骨王便诞生在这片极致空虚、满是煎熬的现实土壤里。
唯有游戏中波澜壮阔的冒险征程,能给他带来如同转生异世界般的全新体验;
那些虚拟世界的热血与光亮,足以麻痹他被现实磋磨的思绪,
让他得以彻底逃避周遭的残酷压迫与无尽痛苦。
也正因如此,当他意外穿越到全新的异世界后,
游戏里留存的那份纯粹美好,才成了他对抗孤寂、锚定自我的重要依托。
周遭皆是陌生的法则与无边孤寂,
唯有那份来自原世界的、真实可触的公会战友之情,能让他在无尽虚无中锚定自我,不被混沌彻底吞噬。
这份独一无二的羁绊,是他对抗虚无的唯一底气,也是他灵魂最柔软、最无法割舍的软肋。
而这份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执念,恰恰与丸山黄金笔下《overlord》官方外传《亡国的吸血姬》的核心遗憾完美呼应。
在外传的平行时空里,
依比鲁艾还是名叫琪诺·法斯莉丝·茵蓓伦的亡国公主,
她的国度被朽棺龙王的始源魔法覆灭,举国生灵沦为无智不死者,
唯有她凭借天生异能侥幸活下,却也被迫化为吸血鬼真祖,永世困在亡国的悲痛与孤寂中,穷尽岁月都想让国民恢复原样。
独自穿越的骨王与她相遇,给了她绝境中的唯一救赎,
两人结伴而行,依比鲁艾对骨王萌生了倾尽所有、至死不渝的纯情爱恋,
这份跨越种族、挣脱宿命的爱意,在外传里终究是求而不得的遗憾,成了无数读者心中的意难平。
白影便以此为根基,亲手撕裂了overlord的世界线,
将骨王的两种执念切割成两条完全相悖的命运轨迹,白影以此肆意玩弄着骨王的本心。
一条轨迹里,骨王坚守心底的公会友情,选择守护纳萨力克大坟墓与一众守护者。
可这份他视若珍宝的羁绊,终究被白影肆意践踏。
满心满眼只有骨王的雅尔贝德,这位身为魅魔之耻、纯情到连专属坐骑双角兽都无法触碰的战士,成了这份公会友情的终结者。
白影借由纳萨力克的设定根基,放大了她与生俱来的偏执执念——
原作中本就因为乱改设定的原因只倾心莫莫伽一人的她,在白影的扭曲催化下,彻底沦为极致病娇的化身,
心中再容不下半分旁人,唯愿独享骨王全部的爱,世间任何人都不配沾染他分毫。
这份扭曲的占有欲,化作蚕食骨王心智的利刃。
雅尔贝德无视纳萨力克的秩序与昔日同僚情谊,亲手组建起至尊猎杀队,将矛头对准所有可能分走骨王情感的存在——
哪怕对方是创造自己的公会至尊,是赋予她生命与身份的造物主,
她也毫无半分犹豫,为了独占骨王,甘愿对昔日缔造者痛下杀手。
她亲手挥斧,劈碎了骨王与公会旧友之间最后一丝情思羁绊,斩断了骨王对昔日战友的所有念想。
最终,在白影亲手编织的破灭时间线里,
雅尔贝德的偏执抵达顶峰,将骨王彻底禁锢在与世隔绝的地下室……
哦……应该说是在那于纳萨里克大坟墓当中,酿成了永恒相伴的封闭结局。
骨王珍视一生的公会友情,在这场极致的爱恋里彻底化为泡影,沦为雅尔贝德独占欲的牺牲品。
另一条轨迹,则是白影为骨王切割出的另一种可能:
彻底舍弃公会羁绊,独拥一位专属皇妃——亡国的吸血姬依比鲁艾,拥有一条独属于二人的专属时间线。
一个代表着骨王执念深处的公会友情,一个承载着他灵魂潜藏的爱情渴求。
即便骨王选择了守护友情的道路,白影也早已埋下伏笔,借雅尔贝德的病娇执念,将这份友情彻底扭曲;
而当骨王走向爱情的归宿,白影便为他量身镌刻下轮回、永生不灭的爱情篇章,
完美弥补了丸山黄金笔下《overlord》官方外传《亡国的吸血姬》的所有遗憾。
在外传的原生剧情里,依比鲁艾身为亡国公主琪诺,
目睹故国被朽棺龙王的始源魔法覆灭,举国生灵沦为无智不死者,
唯有她侥幸以吸血鬼真祖之身苟活,穷尽岁月只为拯救国民,却终究在孤寂与悲痛中漂泊。
直至骨王孤身穿越而来,成为她绝境中的唯一救赎,
她倾尽所有萌生的纯情爱恋,在外传里却终究是求而不得的遗憾。
而在白影重塑的这条时间线中,这份遗憾被彻底改写。
白影剥离了骨王身上公会守护者的羁绊枷锁,让他挣脱了纳萨力克的宿命束缚,得以直面内心潜藏的柔软;
毕竟两条时间线的开局设定本就截然不同,从根源处便注定了骨王走向两条相悖的命运轨迹。
在那条偏向公会友情的时间线里,骨王只是怀着缅怀之心登录游戏,
送别这场长达十二年的羁绊落幕。公会关服的最后一日,唯有黑洛如约上线,
这份跨越虚拟岁月的陪伴,让莫莫伽与黑洛结下了超脱普通战友的深厚情谊,
也让他心中对公会、对昔日伙伴的执念愈发根深蒂固,成为支撑他坚守纳萨力克羁绊的核心念想。
而属于灭国血姬依比鲁艾的爱情时间线,开局则是另一番光景。
彼时身为纳萨力克会长的飞鼠,满心热忱地召集所有公会成员,约定在关服之日齐聚广场,
他早已备好漫天烟花,想要为存续多年的公会画上一场圆满的落幕。
可直到服务器即将关停的最后一刻,广场上空空荡荡,往日里并肩作战的伙伴无一人赴约。
满心的期待尽数落空,长久的坚守沦为笑话,飞鼠心中对公会情谊的执念,在这一刻彻底碎裂湮灭。
盛怒之下,他取来公会至宝安兹乌尔恭之杖,独自在空旷的广场上燃放完那场无人共赏的烟花,
最终在烟火消散的刹那,带着满心的落寞与心死,意外穿越到了异世界。
正是这份公会情谊的彻底破灭,斩断了飞鼠心底最后的羁绊枷锁,造就了这条偏向爱情的命运线。
也让依比鲁艾不必再背负亡国灭族的沉重枷锁,挣脱原作里注定孤身漂泊、永陷孤寂的悲剧宿命。
白影顺着飞鼠心死断念的契机,为她扫去了过往的悲苦阴霾,
抹去了亡国公主的悲情烙印,让她得以以完整纯粹的模样,走进飞鼠那颗因公会情谊破碎而满目疮痍的内心。
彼时的飞鼠,早已斩断了对纳萨力克公会的所有执念,心底只剩无尽空寂,再无往日战友牵绊,
更不会滋生雅尔贝德那般偏执扭曲的占有欲。
这条轨迹里,没有公会旧友的过往羁绊拉扯,没有病娇爱意的极端禁锢束缚,
唯有两个同样历经破碎的灵魂彼此靠近——飞鼠在依比鲁艾的温柔相伴中,
寻到了公会破灭后缺失的温暖,填补了灵魂深处的空洞;
依比鲁艾则在飞鼠的独宠守护下,
圆满了《亡国的吸血姬》外传里那份求而不得的深情,
让跨越世界、挣脱宿命的爱恋,终成双向奔赴的圆满……
吗?
若是只盯着眼前这条被篡改的时间线,结局看似完满无缺。
眼前的依比鲁艾,正是从这条被观众救赎、被白影刻意改写的时间线里走出的命运异端,
她不再是原作里注定边缘化的悲剧配角,不再是外传里孤独终老的亡国公主,
更不是最初被创造出来、单纯用来刺痛骨王的工具人。
域外观众的打赏与满心期盼,成了她冲破上层叙事、反抗既定结局的底气,
让她从一颗任人摆布的献祭棋子,变成了此方天地唯一有资格挣脱剧本、
改写自身宿命的特殊存在……
吗?
别——逗——英——魂——之——刃——笑——了!
疯狂博士骤然嗤笑出声,满脸戏谑地戳破这份虚假的圆满,语气里满是回忆过往的玩味:
“我至今记得第四卷魔剑之争里,白影对你的那场鞭尸式虐写!
不得不说,那场闹剧,当真上演了一出极尽荒唐的剧本!”
他口中的过往,交织着鲜血猎龙者的恩怨、
北欧神话黑王时间线里的死亡之神奥丁,
那段被白影肆意玩弄的悲惨爱情,最终落得惨烈收场——
灭国血姬被生生钉在冰冷十字架上,沦为伪经史时间线里的牺牲品,
既是用来恶心骨王的玩物,更是铸就无上骨王王权的祭品,
用她满腔赤诚的爱意与身死,换来了骨王的至高荣光。
“你就别再打趣我了!”
依比鲁艾身形微颤,语气里满是执拗与涩意,一字一句坚定反驳。
“那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从来不是我的信仰,更不是我心底认定的神!”
“哦,对,差点忘了这桩关键。”
修正天使淡淡开口,慢悠悠抛出一个冰冷又扎心的冷笑话。
“此方世界那位最初的、真正的安兹乌尔恭,
那位本源骨王,此刻正身处冰封万里的童话国度,经历着一场又一场荒诞的童话大冒险。
而我们眼前这位骨王,他名为莫莫伽,不过是本源骨王分裂出的勇者一面。
他确实不是你奉为信仰的神,但他,是你倾心相爱的那个人——
是那位以漆黑勇者之名,行走世间的莫莫伽。”
修正天使开完玩笑后,瞬间收敛笑意说起了正事:
“不过你真的决定放任他出世,让他参与这场位面争夺,任由这个世界拐入被他入侵的轨迹吗?”
此刻她不再自称依比鲁艾,而是以伊比鲁艾为名。
一字之差,便是宿命的更迭:
依比鲁艾,是原作外传里,深爱高高在上不死骨王安兹乌尔恭的亡国血姬;
伊比鲁艾,是白影刻意裁剪时间线、亲手塑造后,满心只爱慕漆黑勇者莫莫伽的专属存在。
伊比鲁艾语气坚定无比:
“正如你所言!
我倾心的,永远是那个冲在前线保护他人、悉心照料队友的漆黑勇者,
莫莫伽从来不是那个高居王座之上、只剩冰冷骸骨的不死者之王!”
原本外传里的依比鲁艾,倾心于威严冰冷的骨王本身。
可如今化作伊比鲁艾的她,灵魂取自留存着纯粹公会羁绊的最初时间线,
心底挚爱,自始至终都只是温柔热血、并肩同行的漆黑勇者莫莫伽。
“这么说,你选择弃权?
真是可惜,我还满心期待能看到overlord位阶魔法降临这个世界的好戏!”
修正天使语气满是惋惜,说着抬手取出一本无名咒书,随意翻了两页便又随手扔了回去。
“那你觉得我们该作何选择?
难道要任由古楼兰帝国的那些家伙,迎来真正的完美之人降临吗?”
伊比鲁艾皱起眉,直言道出自己的看法。
“老实说,我从不看好他们的意念体系!
以及那混沌魔法代表的英灵体系!
毕竟踏上意念体系道路的种族,就像overlord世界中位阶魔法尚未完善的远古年代,
异族垄断源自灵魂本源的始源魔法,
人类却只能在这套混乱体系里零星觉醒天赋异能,
远远不如规整森严的位阶魔法体系来得公平!”
“至于英灵体系,感觉跟型月当中所罗门王创造并种植的空想之树还要糟糕!”
“糟糕,我看未必!
空想之树锁住了未来,让世界停滞不前,
只能在过去的历史轮回当中,不断修正重复那过往的错误,
但是问题是这方世界本来就无未来。
又何必强求,那不存在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