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跟冰凰有关?”陆凡几人同时一愣。
“嗯!”素心婆婆点头,“冰凰血脉是唯一能解开封印的钥匙。”
“上古帝族需要冰凰血脉来打开通道,当然,冰凰血脉的继承者如果足够强大,也可以反过来摧毁通道。”
“这是一把双刃剑,上古帝族在赌,赌冰凰血脉的继承者会为他们所用。”
“那看样子,拓跋家族那位二当家身体里的印记十有八九是上古帝族的人干的了。”孤狼回了一句。
“嗯。”素心婆婆点了点头。
“圣女是跟着拓跋家族那位护法长老去的冰凰陨落地,那位护法长老不会是上古帝族的人吧?”郝富贵开口。
“这个不确定。”素心婆婆摇了摇头,“以上古帝族的手段,什么事都有可能。”
“如果那位护法长老真是上古帝族的人,那圣女不是很危险?”叶芷涵微微皱眉。
“不用太过担心。”素心婆婆开口。
“一方面,就算他真是上古帝族的人,他也只会在那位女娃觉醒冰凰血脉之后才会动手。”
“而她如果真正觉醒了血脉,那位护法长老不一定是她对手。”
“另一方面,就算她被抓,暂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因为对上古帝族来说,活着的冰凰血脉继承者才有价值。”
“明白。”陆凡等人点了点头,
“前辈,你上次说,九幽天魔复活不一定是坏事,指的是他会对上古帝族出手?”陌霆问了一句。
“嗯!”素心婆婆再次点头。
“九幽天魔对上古帝族的恨意,超过其他所有人。当年,如果不是上古帝族出手,他就不会被封印过万年。”
“如果他出来,上古帝族势必会多一个极其强大的对手,这对你们来说,未免不是件好事。”
“凡哥,那我们去找封渊氏吧,直接把九幽天魔放出来就行了,然后让他们去狗咬狗。”郝富贵看向陆凡开口。
“富贵,你怎么能肯定,九幽天魔复活后,首先要对付的人不是我们?”孤狼问道。
“......”郝富贵咂了咂嘴,“好吧。”
“前辈,那我们接下来能做些什么?”陆凡略作思考后问道。
“九幽天魔的事,你们暂时不用管,应该用不了多久时间,九幽殿那几个九幽使就能将其复活。”素心婆婆回应。
“我先带你们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陆凡下意识问了一句,
“冰凰残境。”素心婆婆开口。
“冰凰残境?具体什么地方?”陆凡追问。
“冰凰残境是上古帝族万年来最想找到的地方之一。”
“上古帝族当年偷袭冰凰后,一直不确定冰凰是否在死前留下了某种反制手段。”
“他们派出无数暗线搜寻残境的入口,但始终没有找到。”
“那前辈带我们去冰凰残境,目的是?”陆凡继续问道。
“拿到冰凰留下的东西。”素心婆婆开口。
“那里不仅有冰凰的意识烙印,还有当年上古帝族强者的残魂,那些残魂中,封存着帝族核心功法的破解之法。”
“你们只有拿到那些东西之后,才有资格跟上古帝族正面交手,否则没丝毫胜算。”
“明白!”陆凡点了点头后继续问道,“冰凰残境在什么地方?”
“北域边缘,一处被万年冰川覆盖的古老之地。”素心婆婆开口。
“入口只在特定季节的极寒之夜从冰层之下浮现,距离下一次极寒之夜还有七天,我们必须在那之前赶到。”
“前辈知道那边的坐标信息吗?”陆凡问。
“坐标信息?”素心婆婆愣了愣后反应了过来,笑了笑,“我差点忘了时空星盘在你们身上了。”
“那不急了,先找个地方把你们身上的伤势处理一下,休养几天再去。”
“正有此意。”陆凡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素心婆婆带着陆凡几人来到中天城一间旅馆休养。
陆凡等人在高等级修炼资源的帮助下,所有人都毫无悬念的突破了一个等级。
陆凡和叶芷涵以及慕容婉馨三人顺利突破到了九品化神,孤狼也提升到了八品境。
郝富贵踏入了四品化神,陌霆和苏语婷几人也提升了一个等级。
鸟兄也不例外,不仅修复了伤势,战力也有不小的提升。
第七天下午,在时空星盘的帮助下,一众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北域边缘一处万年冰川附近。
星盘的光门在众人身后无声合拢,化作一道极淡的银白色光痕,随即被寒风卷散。
大伙脚下踩到的是坚硬的冰面,寒气从脚底直窜而上,即便隔着靴底和护体真气,依然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冷意顺着经脉向上蔓延。
呼出一口气,白雾在面前凝成细碎的冰晶,簌簌落下。
众人放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一种颜色,白。
脚下的冰原向四面八方延伸,一眼望不到边际,如同一片被冻结的白色海洋。
冰面并非平整如镜,而是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纹和起伏的冰脊,有的地方隆起如丘,有的地方凹陷如谷。
风从冰脊间穿过时发出尖锐的哨音,如同万古寒冰在低声呜咽。
冰层深处隐约可见暗蓝色的纹理,如同被封存的河流在冰面之下蜿蜒流淌。
那是万年冰川独有的色泽,深蓝近乎墨色,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晕。
远处的天际线被一层灰白色的雾气模糊了边界,天与地融为同一种颜色,分不清哪里是天空,哪里是冰原。
偶尔有几座孤零零的冰峰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如同被遗落在白色荒原上的残破牙齿,峰顶隐没在低垂的云层中,看不见全貌。
云层压得极低,铅灰色的云块缓慢翻滚,偶尔裂开一道缝隙,透出一缕苍白的日光。
风从冰原深处吹来,带着一种极其干燥的寒意,如同一柄被磨了万年的冰刃,能够穿透任何衣物的缝隙。
陆凡注意到,冰面上散落着一些黑色的物体。走近看,是几截断裂的石柱,半埋在冰层中,只露出顶部的残端。
石柱表面刻着模糊的纹路,线条粗犷而古拙,如同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于此。
石柱周围的冰面颜色比别处更深,暗蓝色的纹理在那些区域密集交织,如同冰层深处封存着某种不属于自然的能量。
再往前走了一段,冰面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