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城帅堂,乱成一团,血溅当场。
辽东祖氏,二世祖,纨绔子弟,祖泽浃,没了,死了。
他的血水,血浆子,染红了整片地砖,猩红,刺眼,阴森。
现场乱了,文武将校,惊骇万分,屁滚尿流,全都躲开了。
当然了,现在的满蒙将校,是不存在乱的。
他们是这里的主人,顶盔掼甲,腰挎大砍刀,早就准备多时了。
“杀清狗,杀,,”
“干死野猪皮,给七爷报仇,杀啊,,”
、、、
几个祖氏亲兵,拿着短刀利刃,红眼嘶吼,朝着穆里玛冲杀过去。
可惜了,对面早就准备了。
这个老女真,今天搞的阵仗那么大,早就准备多时了。
他们面对的,都是满蒙最精锐的武将,亲兵,老杀将,老屠夫。
那摩佛,是第一个动了。
他是穆里玛的嫡次子,肯定时刻护卫在侧。
他今年22岁左右,身材高大魁梧,已经是处在武夫的巅峰期。
这一刻,他就像一只猎豹般,猛的扑杀了出去。
右手一翻,钢刀横扫,一刀就斩断了一个祖氏亲兵的狗脖子。
他是鳌少保家族的第二代,各个都是军中悍将,猛将。
对付一个没有长刀利刃的汉狗子,还不是手到擒来,打个屁的功夫。
当然了,其他剩下的汉狗子,就没他什么事了。
在他出手的瞬间,两侧的满蒙将校,也都一拥而上。
“杀,一个不留,全剁了”
“杀,剁了这帮狗奴才,白眼狼!!!”
、、、
十几个老武夫,一人一刀,伴随着撕裂的嚎叫声,虐杀声。
帅堂里,又是一片刀光剑影中,血肉横飞。
祖氏,辽东的老匹夫,几个百战老亲兵,连一个回合都没能撑过去。
甚至是,他们的惨叫声,也都没能喊出来,就被斩杀声淹没了。
即便是身穿甲胄,经验丰富的祖氏亲兵。
在这帮野猪皮面前,也是被大卸八块,剁成了肉泥。
残肢断臂,破碎的甲胄,散落一地,碎肉,碎肠子,内脏流了一地。
整个帅堂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时间,大厅里,寂静如鸟儿。
剩下的汉人,汉臣,汉将,跟一群小鹌鹑似的,吓的瑟瑟发抖中。
“嘭!!”
突然,又是一声爆响,把人吓个半死。
老屠夫穆里玛,他又动了。
踢了一脚祖泽浃的头颅,把那颗脑袋踢得飞起来。
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滚到那堆碎肉中间。
然后又是一脚一个,把其他亲兵的脑袋踢爆,脑浆迸裂。
“汉狗子,狗奴才”
“一群白眼狼,养不熟的孽畜”
“乱臣贼子,不得好死,死光光,不足惜”
“阿其那,塞思黑,还敢对老子拔刀,剁碎了,喂野狗”
、、、
老猪皮,还在踢打残骸,浑身血浆子,骂骂咧咧,犹如地狱猛虎。
没有残暴,只有更残暴,嗜血,灭绝人性的狗鞑子。
开玩笑,汉狗子,还敢反抗,还有胆子反杀,翻了天啊。
满清入关,那是杀出来的江山。
卓布泰,鳌少保,穆里玛,都是冲锋陷阵,屠城灭口的老屠夫。
在他们眼里,汉人,就是狗奴才,剁碎了,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洗地!”
大厅里,发泄的差不多了,又是暴吼了一声。
穆里玛,站在血泊里,狞笑着,惨笑着,面目狰狞。
转过身,一步一个脚印,血印子,单手拎刀,走向自己的大帅案桌。
外面的亲兵,早就准备好了。
十几个人冲进来,拖拽残骸的,断手断脚,捡垃圾似的。
提水的提水,擦地的擦地,动作麻利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残骸被拖走了,血水被冲净了。
青石地砖上,只剩下一片水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就是效率,杀人剁尸首,收拾残局,地砖都脱干净了。
他们都是老女真,屠城灭口太多了,这种事,干了无数遍呢。
“咕噜!!!”
老野猪皮,穆里玛坐回太师椅上。
端起大茶缸,猛灌了一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狰狞的寒意。
整个帅堂,鸦雀无声。
他妈的,砍人,剁人,处置将校,也得有个由头啊。
至少,宣读一下罪名。
在堂的汉人文武,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啊,吃瓜看戏啊。
他妈的,这个野猪皮,倒是干脆。
啥也不说,就是问了几句,确认了身份。
然后,就没然后了,砍头剁首,也就是几个呼吸时间啊。
“咯咯咯!!”
管效忠,是老杀将,还算是顶得住的。
牙关打颤,斜靠在旁边的柱子上,腿软得站不住。
他的旁边,就是铁青黑脸的武珂。
这是一员真正的猛将,悍将,算是最镇定的汉将之一。
他的一只大铁手,一直拽着管效忠的衣领,拎小鸡似的。
另一只大铁手,就简单了,一直藏在怀里,紧握贴身的短兵利刃。
他的虎目,也一直半眯着,左右观察着,警戒着,提防着。
大厅里,算了一下,至少有一半是满蒙将校。
个顶个的壮汉,屠夫,身披铠甲,手执染血的大砍刀。
武珂,也是身穿甲胄,双层的,很精良,那是管效忠赏赐的上等铠甲。
但是,他的趁手兵刃,混元大铁棍,不在身边啊。
反杀,搏杀,肯定是没胜算的,必死无疑。
但是,趁乱逃走,甚至是带走管效忠,他还是蛮有把握的。
匕首,也是能杀人的,捅刺甲胄缝隙,颈脖子,很好用的。
只要冲出了帅府,他们的亲兵,也有不少在府邸外面。
到时候,凭借他自己的猛将身手,他相信,没几个清狗子,拦得住。
“呃,啊,呃!!!”
蒋国柱,刘元辅,俞灿,他们是文臣。
此时,此刻,此地,就很是不堪了,简直是惨不忍睹。
一个个,瘫软在地,躲在角落里,跟稀烂的面条似的,没骨头的死肉。
一个个,浑身打抖,非常激烈的颤抖,抖动的幅度很大,很浮夸。
一个个,嘴角糯糯,不知道是惨叫,还是呻吟,呜呜呜的。
一个个,汗如雨下,裤裆下面,也湿透了,尿了一大片。
他们都傻了,脑瓜子,一片空白,百分百的宕机状态。
嘴里发出的声音,身体肢体动作,也都是条件反射下的应激反应。
这一刻,他们不知道自己谁,也不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谁。
他们,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魂魄还没有归位呢。
他们,唯一知道的,就躲远点,角落里挤成一团。
他们,最怕的,就是眼前的满洲屠夫,继续冲杀过来,灭了自己。
至于理由,谁知道啊。
那玩意,估计,阎王爷都不知道。
祖泽浃,他的几个精锐亲兵,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个个,真正的糊涂鬼,啥都不知道,人就被剁碎了,分尸了。
就这样,大厅里,足足安静了半刻钟。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是多余的。
所有的汉人,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去看穆里玛那双血红的眼睛。
但是,穆里玛,火气还没有消散。
他那双猩红的鬼眼子,还在扫视整个大厅,冷眸一一扫过去。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右侧,比较靠后的位置。
“嘿嘿嘿!!!”
又是标志性的冷笑,狞笑,杀气凛然,寒光闪闪。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握刀把子了,只是盯着,发出死亡的威慑力。
“大人!!!”
猛将武珂,左手用力拎了一下,小声嘀咕提醒。
同时,他的右手,也紧了紧,死死攥紧怀中的匕首,等待暴击的那一刻。
“啊!!”
管效忠,一直低着头,终于醒悟过来了。
抬头,定眼一看。
顿时又吓了一个激灵,浑身冰冷,吓的魂飞魄散。
原来,帅位上的穆里玛,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脑袋啊。
他搞不懂,搞什么鸡鸡,自己老老实实的,安分守己的很啊。
没得办法了,事到临头了。
管效忠知道,自己该站出来了,躲不下去的。
于是,他就硬着头,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往前走了半步。
可是,他的两条老寒腿,还在发软啊,差点又踉跄跌了下去。
半响后,差不多了,才稳住了心神,用颤抖的声音:
“大,,大,,大将军,,”
“末,,末将,斗胆,敢问,,,敢问出了何事??”
、、、
低着头,怂着腰,浑身还在发软,粗狂的声音,也在打抖中。
他的内心底,一直在念叨,嘀咕。
自己是江南提督,是封疆大吏,是朝廷大员。
虽然,他还是戴罪之身,但品级还在的,是真正的正二品武将啊。
他相信,上面的穆里玛,还没有发疯,失心疯。
他相信,那个野猪皮,肯定没胆子动自己。
除非是鳌少保家族,反叛了,做了大清国的乱臣贼子。
好在,事情,没有再继续恶化下去了。
“哼!!!”
老屠夫穆里玛,黑脸,马脸,红脸,冷眸,冷哼,冷屁股。
他这个野猪皮,即便是砍了一个乱臣贼子,剁碎了。
但是,心头上的怒火,怎么都熄灭不了,浇不灭啊。
辽东祖氏,祖大寿,祖永烈,祖泽浃,没一个好东西。
眼前,该死的管效忠,也是差不多的货色,汉狗子,狗奴才一个。
如果,有机会,条件合适。
他不介意,再挥刀一次,剁碎了所有的狗奴才,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