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角落，任务堂的老者眯着眼睛，看着陈凡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元婴境中期也是一掌，这小子，藏的还挺深。”
他转身离开演武场，朝外门深处走去。
那里，是外门长老沈长老的居所。
外门深处，一片竹林掩映着几间古朴的石屋。石屋不大，但周围布置着阵法，灵气浓度比别处高出数倍。
这里是外门长老沈长老的静修之地，寻常弟子不得靠近。
任务堂的老者穿过竹林，在石屋门前停下，轻轻叩了叩门。
“老沈头，是我。”
片刻之后，石门无声地滑开。
沈长老盘膝坐在室内，面前摆着一壶灵茶，茶香袅袅。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来人，淡淡道：“老赵，什么事？”
任务堂老者赵长老走进石屋，在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灵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外门来了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哦？”沈长老挑了挑眉。
“十一场连胜，十一招，从第八十七名一路打到第六十名。今天连元婴境中期的对手都一掌拍翻了。”赵长老放下茶杯，“而且，他的灵力测试只有丙等，靠的全是肉身。”
沈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肉身？炼体？”
“是。”赵长老点了点头，“而且不是一般的炼体。孟虎那小子你知道吧？外门炼体第一人，在他面前没撑过十招。”
沈长老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叫什么名字？”
“陈凡。周平的表哥，说是散修。”赵长老顿了顿，“不过我查过，查不到任何来历。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散修？”沈长老嘴角微微扬起，“散修能有这种肉身？能在入门几天就连挑十几人？”
赵长老耸了耸肩：“所以我才会来找你。”
沈长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竹林中，沉吟良久。
“再看看吧。他若是能打进前五十，我亲自去会会他。”
赵长老笑了：“那估计用不了几天。”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第六十名被一掌击败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整个外门。到了晚上，陈凡的名字已经成了所有弟子口中的谈资。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悄悄去查他的底细，但什么都查不到。
第五十九名，认输。
第五十八名，认输。
第五十七名，认输。
接连三天，没有人敢接他的挑战令。
陈凡的名次一路飙升，直接冲到了第五十一位。
外门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又认输了？第五十九到第五十七全认输了？”
“废话，谁愿意上去丢人？连元婴境中期都扛不住他一掌，那些排名靠后的哪还敢上？”
“那岂不是他要一路认输进前五十？”
“也不一定，前五十的那些师兄，可不是吃素的。”
“对，前五十里不少元婴境中期巅峰的，还有几个据说摸到了后期的门槛，那个散修再强，也不可能一掌一个吧？”
第四天傍晚，周平兴冲冲地跑进石屋。
“师兄！有人接了！”
陈凡睁开眼：“谁？”
“第四十九名，柳青云，剑修，元婴境中期，在外门待了八年，从来没输过。”
周平的声音带着兴奋，又带着紧张，“明天上午，演武场。”
“剑修？”陈凡嘴角微微扬起。
“师兄，剑修攻击力极强，柳青云的剑法据说连内门弟子都称赞过。你……”周平小心翼翼地说，“要不要准备一下？”
陈凡摇了摇头：“不用。”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那座通往内门的石门。
虚空殿。
他离那里，又近了一步。